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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过后,陈娇心情好了很多。

对于自己竟然抱着一个孩子大哭,这糗事,她有些无法面对。

正踌蹴,便见眼前突然多出一个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红玉小马,很是可爱。

“阿娇姐,送你。”

刘彻将小玉马放到陈娇手里。

“好漂亮,哪来的?”

陈娇将小玉马翻来覆去地看,以她这两年学到的宝物鉴赏能力分析,这玉马价值斐然。

“父皇赏的。”

陈娇心想,这小玉马拿到现代,肯定能换套北京五环内的房子,当然只能是想想。

陈娇将小玉马递回,“这是你的,我不能要。”

陈娇知道,这不但是刘彻心爱之物,还是他父皇赏给他的,意义非凡。

“我送给你了,就是你的。”

刘彻小脸一板,很不高兴。

“好,那我先替你收着。”

陈娇轻笑了下,收下小玉马,刘彻这才多云转晴。

刘越见刘彻拿出小玉马陈娇就笑了,心道,他也有宝贝,他也可以让阿娇姐不哭,哼!

扭身,朝他母妃居住的合欢殿跑去。

第6章入宣室的阿娇阿娇这赤诚性子,是幸也……

薄皇后的废黜,丝毫没有影响十日后的新年。

依旧*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不,或者说,对于后宫的女人,薄皇后的废黜于她们更是一件大喜事。

皇后的位置空悬,一些得宠,生了儿子的宫妃,都心思活跃了起来。

其中属栗姬最是得意,似乎皇后之位早已是她囊中之物。

原本就张扬,如今更是嚣张。

“母后,你是不知那栗姬,还没当上皇后就如此嚣张,要哪一天他儿子做了天子,哪还有我们母女的活路啊。”

馆陶又一次在窦太后面前诉苦。

“好了,那栗姬是张扬了些,你这也太言过其实了。”

“我这不是怕以后委屈了娇娇吗。”

馆陶嬉笑道。

陈娇莫名地看馆陶一眼,继续替窦太后按摩肩颈。

在现代时,她妈妈有颈椎病,她特地去学了按摩。

“好了,娇娇,大母好多了。”

窦太后按住陈娇的手,将陈娇拉到面前,摸了摸她的脸蛋。

“我的娇娇,真是个可心的孩子,有孝心。”

就是身子骨差了点,再想到这么一个体弱的孩子,还想着,帮她按摩,心微微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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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尽喜欢做些奴婢的活。”

馆陶忍不住抱怨,在她看来,按摩这些粗活,唤个奴婢做的就可以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

窦太后不满。

“母后勿气,是儿臣说错了。”

馆陶忙道,“只是……”

馆陶迟疑了一下,对陈娇道,“娇娇,你去外面玩会。”

显然是有事要与窦太后商议。

陈娇起身,默默地往外走。

其实她知道馆陶要说什么,不外乎就是埋怨她性子闷,没有斗志。

“翁主,回吗?”

等在殿外的七喜,见到陈娇忙迎上来,将貂毛披风替陈娇系好。

陈娇摇头,“去未央宫。”

自进入冬月,刘越的母妃王兒驹就病了,一连大半个月都没见到那小子,说起来,还挺有点想念的。

今儿个,趁着天气好,不冷,就起了去看看的念头。

一路走走停停,终是到了合欢殿。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丛丛合欢树。

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即使到了冬季,仍有生机。

陈娇隔着幔帐给王兒驹行过礼后,便出来了,只是多了个小尾巴刘越。

“你阿母好些了吗?”

陈娇问。

“恩,昨日父皇来过,阿母就好多了。”

刘越答道。

“那就好。”

“阿娇姐,你是要去找十哥吗?”

走了一会,刘越问。

“阿彘在上课,我们就不去打扰了。”

陈娇摇头。

“那我们去哪?”

“去北宫。”

“你要去看母后……不是……薄娘娘?”

刘越惊道。

北宫本就冷落,自薄后被废后,就更被视为不详之地,就连宫女都不愿去那。

“你不想去的话,我一个人去。”

陈娇冷道。

“没……没有,薄娘娘对我也挺好,还给过我糖吃……”

薄后居住在北宫西北角的平华殿。

殿外连个守门宫女侍卫都没有,清清冷冷的,在这样一个寒冬腊月,很是凄凉。

陈娇进入殿后,一路进入内殿*,才见到一个年老的姆姆,正端着一碗药走过来。

见到陈娇,先是一愣,随后忙拜道,“老奴见过娇翁主,广川王。”

刘越在正月被封为广川王。

“舅母还好吗?”

陈娇关切地问。

姆姆正要答话,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陈娇进入内屋,薄皇后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单薄的被子,“阿娇来了。”

她挣扎着要起来,姆姆忙放下药碗跑过去,将薄皇后扶起坐好,劝道,“娘娘,这会冷,您还是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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