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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坐在书桌后一脸沉思状的谭礼无奈的瞧着贾赦盯着日历如狼似虎的模样,琢磨着该另外找些事情供贾赦“消遣”

了。

先前贾赦盯着玉米,忙碌起来,连他都懒得理会,现如今一得“闲”

,又有些别样的心思了。

当然,他也有些,只不过相比较而言少那么一点。

毕竟扶贫工作不好干。

累成狗了,好几次都想直接甩脸离开的那种。

“谭老板,你又长大一日了。”

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看他,贾赦回身,万分惊喜的开口恭喜道。

“谢谢。”

谭礼失笑了一声。

“终于开心点了?”

贾赦小跑到谭礼身后,给人揉揉肩膀,“不要太忧愁了,老百姓有时候也是讲不厘清的。”

也就当政策进展颇为不顺的时候,他贾赦才愈发真正认识到为官,甚至为皇的不易。

当官的还能够乞骸骨。

可是若为帝王,那真是……以他的性子,定是纷纷钟走暴君路线,不听话的给拖出去全都宰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

固执己见的,哪怕成果近在眼前,都懒得动弹与改变。

穷也有穷的道理。”

今年虽有旱,可旱不到义安县来。

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谭老板偷偷的放了多少水!

可是造沟渠的时候,有些人就叽叽歪歪的,给人拉基肥的时候,他贾赦都甚至低声下气把贾政的团队拉过来给做个公厕,尼玛的还有挑三拣四。

现如今,谭老板好不容易和叶子问的学生谈好社会实践,一个镇免费弄个职业学院,就相当于寒假这几日教教。

也不学其他,就教教五六十个常见的字,免得农民签合同的时候自己名字不会写,然后出事了又哭又跪又喊青天大老爷的。

他贾赦都还没想着借着张泽端在,开一个孕产助学呢!

感觉他们步子跨得不大啊,这几个月都是以“饱腹”

为目标在奋斗的,建沟渠灌溉,召集老农,因地制宜培养该怎么种植;甚至连肥料都想到了。

“看看县城里的,到底大部分好说话一些,严打一段时间,也会洗手说雅言了。”

“有些百姓到底穷怕了,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

谭礼拍拍贾赦的手,相比从前贾赦一双手光滑细腻,堪比女子,只是不沾阳春水,现如今这手也有些粗糙起来,带着些风霜,不由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内疚。

贾赦若是为他,哪怕是玄部侍郎,最多也就动动嘴皮子,吩咐几句便可。

可为了减少他的工作,为了尽快的研究出玉米种植之法,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亲自带人下农田。

“思维上的穷改变起来,有些进展缓慢。

我们不急。”

谭礼坚定沉声着开口。

“那你别闷在心理呀,要是哪个老顽固惹你了,事情说三遍就不跟他说了。”

贾赦边说,边一脸心疼的看着谭礼:“你就是太根正苗红,红旗下长大的妖了。

换我们随便哪个,都直接把人绑了下大牢狱了。

光是顶嘴就可以仗打了。

你偶尔也用用封建特权。

等级森严也有好处的。”

“大冬日了,都累得你往外跑。

我给你捏捏,刚学的按摩,本来想谄媚献上的。”

“谢谢,公务的事情我心理有数的慢慢来。”

享受着贾赦的按摩,哪怕再累,谭礼都觉得甜蜜。

“就是珍儿说的那事,你也要多注意一下。

敬哥如今在外鞭长莫及的。”

“我知道。”

贾赦说着,又颇为疼惜的看了一眼谭礼,“谭老板,你要抹啥味道的?我明日带珍儿去山庄后要进城再备点雪花膏来。

我们好好一张脸,都被摧残废了,要护一护。”

谭礼听到这话也心疼,“我倒是没事,冬日树皮本就皮糙肉厚的。

你这么爱美的,自己别光顾着脸,手也注意些。”

贾赦闻言看看自己的手,连连摇头感叹,“搁一年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拿锄头。

即使是小锄头锄草,那也是历史性的意义啊!”

说话间,贾赦把手伸到谭礼跟前,低头凑人耳畔咬耳朵:“帮我抹一抹,也是为了你的性福。”

谭礼眉头一挑,总觉得贾赦口中的幸福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他也不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从人惯用的瓶瓶罐罐里,准确无比的挑中了装着面油的一瓶。

古代贵族美妆日常用具也挺丰富多彩的。

万万没想到谭礼竟然会如此上道,不由昂首挺胸,贾赦嘿嘿笑着,“老谭,你不知道叶子问可气了。

张泽端医术一把好手,又是个道士,可居然连个美容养颜丹都不配一个。”

“哪有美容养颜丹?那些都是虚的,早睡早起养成良好的睡眠习惯,良好的饮食习惯,比乱七八糟的丹药有用得多。”

贾赦瞧着人说着一本正经,也擦得一本正经的模样,一时间发觉自己不知该吐槽直男癌还是口嫌体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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