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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一句,谭礼看了眼贾赦,“这口被冤枉的气,你总不会朝鬼下手爆打一顿就结束了?”

“那当然不可能了,非要把幕后那小瘪三连根拔起来!”

一想到女鬼直接朝他小弟弟下手,贾赦就怒不可遏,重重落音在“根”

上。

随后,贾赦便飞快安排起来:“走,你们去把衍悔大师请宫门口,我们交完东西就转到大理寺,等我写个陈情表交给皇上过目……”

让人快马加鞭,也不顾颠簸不颠簸,贾赦写完信件后直勾勾的看着被谭礼用稻草捆住的女鬼,想从人的穿衣打扮上发现点蛛丝马迹。

“这衣服一看就不是良家的,”

瞧着那红红一层的薄纱若隐若现的,贾赦愁眉,“但感觉也不像如今的风格。

现在文化富贵人玩妓鞋行酒,裹得严严实实比小脚的,富贾少爷们虽然不看重衣服,但是性别不对啊,现在流行男宠,都爱赶时髦,就算包,也不会包这么老的,十七八岁的窑姐儿……”

谭礼:“…………”

贾赦想不明白,他若是替身,跟他同个档次的,没听说谁有好老邦菜,半老徐娘口味的,只听闻过雏、妓。

不过这道谜,还是很快就揭开了。

非但衍悔大师对炼化的女鬼感兴趣,便是德嘉帝也来了。

“叔,叔叔。”

贾珍两手摇着贾赦的肩膀,亢奋着:“给我开天眼,我要看,要看!

父皇答应我了的。”

贾敬狠狠剐了眼贾珍,“你忘记大师们所言了,八字轻……”

德嘉帝抬手拦下贾敬,护着贾珍,“朕在这,那么多大师在这了,来都来了,现在看看,总比日后自己好奇去抓鬼强。”

贾珍飞躲德嘉帝身后,探出个脑袋,冲着他爹笑得一脸的得意。

贾敬:“…………”

“哥,别气啊。”

贾赦使劲揉揉眼,他忽然有种严父慈母熊崽子的错觉,拉了拉贾敬的胳膊,把人拉到一旁坐下,然后看了眼谭礼。

谭礼默默起身,施法。

刚一施法就听得一声尖叫“鬼啊!”

再转头,就瞧着贾珍已经窝他亲爹怀里了,浑身瑟缩着。

所有人:“…………”

“珍儿,你这样子就很怂了啊。”

贾赦嘴角抽抽,拍拍人的背,“不怕,叔收服的。”

“不……不是说有漂亮的鬼,这……这怎么全都那么丑,还……还流血。”

贾珍依旧窝在贾敬怀里,不敢抬头瞧,结结巴巴着。

“废话,打的啊。”

说话间,贾赦又对着众人连比带画,说了一下自己降服厉鬼的精彩过程,也将自己的困惑说了一遍。

“鬼死后既然保持她死之前的衣物。”

贾敬说着,面色青黑,看着只着一衣的女鬼,看向贾赦,拧着眉头:“你就没想过把时间在往前推一推?”

“再往前推,哥,我才几岁啊。

她一开始口就是贾赦纳命来。”

贾赦振振有词,“我能够在青楼宴客往来,是在有了瑚儿之后。

这顶多,也就两三年的时间浪了些。”

“听着你还挺乖的。”

贾敬闻言叹口气,垂首看了眼还扑在自己怀里的儿子,揉揉人的脑袋,“你既然害怕就先出去。”

“不要。”

贾珍仰眸看了眼贾敬,眼眸一眯,总感觉他爹态度不对劲,“爹,不会是你老相好?认错认到赦叔身上了吧?”

此话一出,屋内氛围骤然冰冷了一分。

一炷香后,贾赦瞧着被揍成小可怜的侄子,揉揉人的头,安抚道:“你爹不错了,打人不打脸。

瞧瞧你叔我,专打脸。”

贾珍抽抽噎噎,“他肯定是恼羞成怒了,肯定认识。”

“没错,认识。”

贾敬迎着屋内众人诡谲的视线,瞧着自家儿子宁死不出去,只得叹口气,道:“十五年前,顺天府破获一起拐卖案,毁掉一个暗娼,专供给达官贵人提供幼女娈童的暗娼。

那暗娼的人就是穿这种衣服。

因为红色能够刺激人。”

“她——”

贾赦只是诧异,手指指挣扎着的女鬼,道:“幼女?”

“那我怎么知晓?叔父当年抓捕的时候带我过去,只是让我明白性、贿赂中仙人跳是最低级的,有些性、癖、好简直枉顾人性。”

贾敬说着面上还带着浓浓的嫌弃之色。

“这么一说,朕也想起来。”

德嘉帝面色也不太好看。

他若性质来了,后宫什么样的女人都有,甚至男的想有也可以有。

不过,他不好后门这种。

对于女的,选秀也有标准,没来红的,一律是不会留到最后的。

毕竟,只可远观不可近摸的,养宫里还要费钱,还不如一开始就拒之门外。

但那个暗娼,不拘男女,越小越好,婴儿甚至都有,还有什么鞭子蜡烛之类的,千奇百怪的助性玩器。

都挑战了他这个皇帝对性的想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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