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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同样是读书人,可偏偏贾敬便是顺顺利利高中进士,而他却是……

贾政想来,都觉得是贾敬的身份缘由。

毕竟,当初太子得宠,那些官员哪个不会给贾敬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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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感觉自己都被眼前这两败家子气出病来了,鼻子也痒痒的难受。

掏出了手绢擦擦鼻子,贾敬打开了祠堂内的密室机关—他们荣宁开府老太爷是一母同胞的两兄弟。

得封国公后,便在祠堂内修建了一密室。

寓意,荣宁一贾,齐心协力。

贾珍惊骇的看着他爹在香案上的香炉上,用大拇指轻轻一按,然后香案下的地砖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乖觉了,自己紧紧捂住了嘴巴。

贾赦对此到见怪不怪了。

拉着惊骇的贾珍先往下走。

这密室,他得表字恩侯的时候来过,他祖父带他来过。

不过也就这么一次,后来随着贾家顶梁柱走的走,出家的出家,这个密室也就废了。

哪怕贾史氏他们隐约知晓贾家还有这么一个密室,却也无法入内。

因为他们这个密室机关,跟后世的指纹锁没差别。

上一任家主选定继承人后,用特制的红泥制作机关钥匙,入香炉之中。

从贾敬开始,贾家就乱套了。

哎……

贾赦转眸看了眼缓步入内的贾敬。

昏暗的灯光下,贾敬每一步往下,似乎都在负重前行般,走得格外的艰难却又毫不犹豫,整个人笔直笔直的,像是一帮锋锐无比的剑,为他们从荆棘中开辟出一条平坦大道来。

微微闭了闭眼,贾赦在脑海里将“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这话揉成团,剔除脑海。

他才不信什么破人设,破人生道路。

这本书,曹巨巨都坑了,坑了!

未来该由他们自己做主!

心下一定,再睁开眼时,贾赦眼里已经多了一分毅然之情来。

听着贾敬简单介绍了一句密室由来构造,附和点点头。

“荣宁两府由前朝权臣叶知秋府邸改建而来。

这密室原本也有,不过改造过了,只留了最为核心的书房部分。

你曾祖有规定,除非继承人担得起家族重任,否则不予告知。”

“那赦叔为什么知晓?”

贾珍还是感觉委屈,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哦,你爹是继承人,我不是。”

贾赦闻言,认真解释一句,“按着规划,本来你和瑚儿里挑一个担大局的,剩下一个轻松些。

岂料世事无常。

想想,你祖父和你叔祖父,官场上说实在的你叔祖父厉害些,但是到了你爹和你叔我,不是你爹厉害?这样一盛一衰,两府互相结合,守望相助,互相培养继承人,能维持情谊,而且在外,也好避开双府太过耀眼,遭来祸端。”

“当然,老祖宗们想得太乐观了点。

这点该批评还是要批评的。”

“越说越不像话。”

贾敬批了一句贾赦,却也没有否认。

以太爷们的才智,能够想着延续家族一代又一代,既顾着兄弟情谊又得思忖外界政局动荡,算眼见卓识了。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侧眸看向了密室里间,贾敬手紧了紧袖子,怀带内疚的口吻开口:“赦儿,贾家可以蛰伏,但的的确确择日不如撞日,你晚了一步。

或者说,你即使来说了,有些事情我也还是会去办。”

“哥,你绕什么口令?”

拿着祖父母当背书的贾赦一见人入套了,也没高兴起来,反而忧心忡忡问道。

贾敬不语,颔首了一下,示意两人随他往密室里间而去。

看着软塌上的男孩,十来岁模样,瘦得很,面色带着常年不见日月的一分苍白。

虽然容貌不错,但病态的他完全欣赏不来,而且乍一看瞧过去,这长得……

贾赦凑近了一看,又惊骇的退后几步,凑贾珍身上瞧了又瞧。

这两长得有五成相像!

“你……你……你私生子?”

“叔!”

贾珍有样学样,还抬手紧紧捂住贾赦的嘴巴,压低了声音,“这……这皇太孙!

我还记得呢!

太……姨妈还打趣过,他跟我小时候特像呢,都像娘。”

说完,贾珍看了眼贾敬,声音也小了一分,“爹……爹……你你你……”

贾赦挣扎开后,也压低了声音,“哥……哥……你你你……”

听着两你了半天没下文,贾敬沉声解释了一句:“昨晚,我看到密探求救信号,我与殿下不提君臣之礼,亦有朋友之谊。

做不到袖手旁观。

是故,赶到事发地,救了小殿下。”

说完,贾敬长长叹了口气。

但这一举动,没准又把前途暗淡的贾家推入新的危机之中。

叹息中言外之意,贾赦也听得懂,伸手,像小时候撒娇耍赖时一般,抱住人的肩膀,沉声道:“敬哥,你倘若真视而不见,那也不是我敬哥了。

不过,你哪怕要出家,也要积极乐观,健康向上的生活,好不好?不要太颓了。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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