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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下来的戏份就是和麦坦的戏份。

林惊羽不淡定了。

“惊羽,眼神要稳!

你面前的是你最爱的男人啊!

Action!”

镜头从年少时,元嘉坐在秋千上,莹莹地望着穿过回廊走近的崇业开始。

崇业背着手,正听吓人讲话,一抬眼瞧见在花园里玩耍的元嘉,顿时笑意盈盈。

林惊羽前几秒都发挥稳定,眼看着就要一条过。

然而麦坦刚一勾起唇角,林惊羽的眼神就开始发飘。

不待麦坦走近,林惊羽“腾”

地一下从秋千上弹了起来,脚下一崴,险些摔倒。

王伟宁:“怎么了?你别激动啊!

再来一遍!”

林惊羽连连道歉:“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麦坦在旁边憋着笑,低声重复:“宝贝儿别激动啊。”

被林惊羽一胳膊肘怼在胸上。

却也没阻止麦坦从昨晚开始就一口一个的“宝贝儿”

麦坦立刻装模作样地捂住肋骨:“好痛好痛。”

林惊羽咬牙切齿:“……还能让你更痛,想试试吗?”

王伟宁在场外一脸懵逼:“你俩干啥呢?!

能开始第二遍了吗?!”

王伟宁是典型的东北大汉,生气时逮谁骂谁。

见状,麦坦立刻恢复正常:“我的错,马上开始。”

第二遍。

林惊羽努力让视线定在麦坦身上,但脸红却不是能主观控制的。

王伟宁:“不行,林惊羽你别害羞啊!”

林惊羽:“……”

王伟宁急得满头大汗:“依赖和爱慕的眼神没错,但是你要克制!

要纠结!

不能太明显太纯粹,懂吗?!”

耳边传来工作人员低低的笑声,叶桃更是笑得几乎背过气去。

林惊羽面红耳赤*,忙不迭保证:“明白明白,懂的懂的。”

只求王伟宁赶紧闭嘴。

麦坦从刚开开始没有插话,只是盯着林惊羽的发顶,心满意足。

嗯,纯粹的依赖和爱慕。

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比这两个词更美好的形容词了。

第三遍时终于勉强过了。

王伟宁终于有了点笑意:“行了,休息!”

摄像机甫一撤下,林惊羽就捂着脸从秋千上跳下来,心跳久久不平。

脑海里全是刚才麦坦看她的那一眼。

这天的天气极好。

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只有丝丝缕缕的云丝点缀其中。

麦坦一身纯白色丝质长袍,冷眉冷目地穿过九曲回廊,就在见到她的瞬间露出笑意。

温柔的、缱绻的。

像极了两人在《御刀》试镜那天的初遇。

林惊羽终于发现,原来从那时起,麦坦就在用同样的眼神看她了。

那一天,她满心满眼只有《御刀》的试镜,对这场相遇也不过当成一场还算幸运的意外。

之后,林惊羽也曾无数次回忆过当时的场景。

只觉得那一天的一切都是刚好的。

她曾经把这种感觉归因于她成功试镜,抓紧了这仅有的机会。

现在却突然明白,不仅如此。

更重要的是,那一天,有麦坦的存在。

突如其来的顿悟让林惊羽有些慌乱。

趁别人都在着急忙慌地准备下一场戏,林惊羽偷偷摸摸地跑到不远处的一个树上平复心情。

林惊羽从小就不老实,爬树更是不在话下。

这时已经接近黄昏,夕阳映得她整个人都红通通的。

麦坦果然跟了过来,双手环肩,倚着树干眯着眼仰头望着林惊羽的侧脸。

“怎么跑到树上去了?要改行当树上仙女了?”

林惊羽双手撑着树枝,低下头迎向麦坦的视线:“麦坦,我唱歌给你听吗?”

不待麦坦回答,便自顾自地唱了起来。

“WhenIseeyouagain

(当我们重逢之时)

Damnwhoknewalltheplanesweflew

(谁会知道我们究竟历经了何种沧桑)

Goodthingswe。

vebeenthrough

(又遇见过哪些美好)

ThatI。

llbestandingrighthere

(而这就是我在这里的理由)

Talkingtoyouaboutanotherpath.

(告诉你另一种可能。

)”

绵软悠长的音调唱英文歌也不违和。

有微风拂过。

林惊羽眯着眼睛笑,难得没有躲开麦坦的注视。

这时,树杈晃了一下。

麦坦上前一步握住林惊羽的脚踝:“别again,就现在,一次性看个够?”

一句话就把所有的氛围都给搞没了。

真不愧是麦坦。

林惊羽:“……”

恰好有工作人员来找。

“两位先回去一下吧,导演在找你们呢。”

林惊羽:“好的,谢谢。”

说着,就要从树上下来。

然而上树容易下树难,林惊*羽翘着脚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可以垫住的地方,急得额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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