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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卓文走过路口,进入二十六层。
查理的人还没有到位,这边还是洛桑的人在看守着。
一整层,每一步都有一个士兵笔直地站着。
贴着墙,站成了新式壁纸。
楼层中一片寂静,只偶尔会有医生在走廊中走动。
而且即使走也都有士兵在身后跟着,说不上是保护还是监督,让人压力很大。
江卓文熟门熟路地找到兰斯的房间,推门就进去了。
“金……”
江卓文说话的声音停在半空中,饶了个弯,咽了回去。
只见兰斯的床边放着一张轮椅,上面坐着个陌生的身影,正伏身在兰斯的床褥上。
江卓文进来的声音不大,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
江卓文干脆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带上。
这次的声音终于惊醒了对方。
江卓文看着那人近乎于慌乱地回头,眼圈还红着,明显是刚哭了。
那人掩饰着别开脸,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
然后转过头警惕地盯着江卓文问道:“你是谁?”
“我叫江卓文。”
江卓文看看他,走了过去。
“我没见过你。”
那人用一种看待敌人的目光看着江卓文。
江卓文挑眉,手搭在他的轮椅上将他转了个方向,并开口哄道:“但是我见过你。
你是那个受伤的参谋长,艾哈温迪?你怎么醒了就往外跑,那群医生不管?我记得你伤得很重。”
对方的神色稍有松动,垂眸道:“我来看看殿下。
殿下情况怎么样?”
“他啊……”
江卓文瞄了一眼身后某条装死的鱼,“昏迷。
暂无生命危险。
医生说是处在重伤后某种自我保护机制的休眠当中。
状况不明,要时刻观察。”
“我想留在这里看看殿下。”
艾哈温迪说。
“你已经看过了。
而且你现在是伤员。”
江卓文推着艾哈温迪往外走,根本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将人推出门,叫来了医生。
因为兰斯跟洛桑交代过,洛桑又跟自己的士兵交代过,所以现在这一层的人都听江卓文的指挥。
艾哈温迪毫无疑问地被送回了自己的病房。
江卓文靠在门口,叫来了这一层的守卫队长。
“洛桑军团长给了艾哈温迪探视权限吗?”
江卓文问。
守卫队长犹豫了一下回道:“没有。”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咱们二皇子殿下的病房里?”
“这……”
“有问题?”
江卓文闲闲地一挑眉。
守卫队长想到那位参谋长说“我既然被安排在这一层中,自然是默认安全的,为什么不能进去?”
又看看面前责问他失职的暂时性顶头上司。
觉得自己真是两相为难。
不过还好江卓文并没有想拿他怎么样,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这次就先这样吧。
就当是我没安排清楚,算我头上。
不过,别再有下次。”
“是。
但要是有什么特殊身份的……”
比如查理指挥官来了怎么办?守卫队长欲言又止地看着江卓文。
临时的护卫点权限不清晰分明,他们做守卫的真是伤透了脑筋。
“只管拦,有事儿我扛。”
江卓文只丢下一句话就让守卫队长安了心。
守卫队长郑重其事道:“是!”
江卓文见提醒的目的达到,潇洒地摆摆手转身回去兰斯的病房。
房间里,兰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在睡还是装睡。
江卓文关好门走过去,坐在他床边低声喊他:“金龙鱼。”
跟童话中被王子唤醒的睡美人似的,江卓文叫完他,他就不疾不徐地睁开了眼睛。
一脸清醒地回应他:“嗯,你回来了。
艾哈温迪送回去了?”
“回去了。
他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你没被他撞见醒着?”
江卓文问。
“你走没多久人就过来了。
医院的房间隔音不好,人在外面说话的时候我听见了。”
江卓文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促狭地问道:“他在你这里哭鼻子?是不是还狠狠诉了一番衷肠?”
“你还真是敏锐。”
兰斯苦笑。
江卓文感兴趣地一挑眉,他就随便说说还说对了?“怎么回事儿?你那个参谋长一脸的精英样,还真柔弱地来跟上司求安慰?”
江卓文不解。
“倒也不是。”
兰斯一脸复杂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于是干脆转了个话题,“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啊,弄完了。
我先是去D区边缘跟洛桑汇合,然后我们……”
江卓文将事情过程事无巨细地复述一遍。
除了洛桑不擅长交流这点,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兰斯沉吟,坐起身来。
江卓文以为他有什么事情想要说于是凑过去了一些。
冷不丁就被兰斯抱了个满怀。
“诶诶诶?怎么了?”
江卓文惊了一下,手抓着兰斯的手臂,就被半抱着拉到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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