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听寒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强劲的灵力直接将长针碾碎。
文流华清透的双眼突然浸满仇恨,直接朝一旁文荣的尸体扑过去,凶狠地吼道:“文荣,文荣个卑鄙小人,无耻下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与刚才娇娇糯糯喊着要找荣哥哥的小姑娘不同,此时的文流华魂魄中暴涨着怨怼,恨不得拉着她的荣哥哥一起下地狱,这股仇怨之气强烈,说是厉鬼也不为过。
真实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了,好一出变脸大戏,傅斯乾恨不得为这位文小姐鼓个掌,她要是有实体,估计能从那尸体上咬下一块肉来。
风听寒用灵力将文流华托起:“文荣做了什么?你不是叫他荣哥哥吗?”
“他不配,他就是一个烂了心肝的畜生!
我爹爹好心收养他,他却恩将仇报,与妖物为伍害死我爹爹,还骗我与他成亲,侵吞我家家产。”
文流华杏眼怒瞪,话语中透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儿,“荣哥哥?呵呵,我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我要他尸骨无存,不得好死。”
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此时已化身索命的恶鬼,若不是被招魂印所束缚,恐怕现在就会不管不顾地下手,狠狠将仇人撕碎。
风听寒抚平袖间的褶皱,指着文荣脸上的花,若有所思道:“妖物?”
文流华微微颤抖,看着那尸体上的花,魂魄上的黑气又暴涨几分:“妖邪花木「三千世」,我曾无意中听那畜生提到过,此花以血肉为食,有达成人心愿的魔力。
浮生似大梦,轮回「三千世」,痴念为骨,执念成灰,妄念作光,入此境者不破境。”
第52章朱门误流华4
傅斯乾思索着她的话,按照文流华的意思,他之前经历的就是「三千世」的浮生大梦。
在梦中,风听寒是他的痴念,封止渊是他的执念,那白衣雪发的男子合该就是他的妄念。
他觉得有点扯,前两个还好说,最后一个劳什子妄念,他根本连人都不认识。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联想到其他事情,比如风听寒在浮生梦里看到了谁。
思及此,傅斯乾心里一动,他把风听寒视为痴念,必然也盼着对方把他捧在心上。
他没接触过这些情感,只觉得应该公平些,他既给出了一腔痴心,也须得换回对方的真心。
傅斯乾暗暗记下,想着此事结束,要好好问一问风听寒都看到了谁。
高台之上阴云密布,血月闪着朦胧的光,四周藤蔓的残肢化成飞灰,随风落到地下,覆在粗壮的根系上,遮住了刚钻出地面的血色嫩芽。
文流华的魂魄慢慢变成凝实的黑色状态,她发觉自己伤不了文荣分毫,索性收了手,任由招魂印将她控制住。
“入此境者不破境,意思是进入这梦境的人无法破开梦境吗?这倒挺有趣的。”
风听寒语气低缓,听不出情绪,连“有趣”
二字都说得平板冷漠,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困在这里。
有趣?文流华怔了一下,看着风听寒的眼神愈发古怪起来:“你如今被困在这里,很有可能以后都出不去了,你不着急反而觉得有趣?”
饶是傅斯乾也觉得很奇怪,不过他和文流华不一样,他是觉得风听寒有趣的点很特别。
风听寒不以为意:“我可不认为一朵花能困住我,更何况……”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朝傅斯乾飞了个眼神,眼底期待混着兴奋,像只迫不及待要伸出爪子挠人的猫。
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儿特招人稀罕,傅斯乾被自己的脑补萌到了,扶额忍着笑意:“想做什么就去做,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这约摸有那么几分同甘共苦的味道,傅斯乾不是个浪漫的人,也恰如其分地想起一句话:醉笑陪公三万场。
得了准信,风听寒更有了底气,觑着文流华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更何况,毁了这花也不是难事。”
话音刚落,他便作势要摘文流华脸上的「三千世」,堪堪碰到之际,就听到一道焦急又愤怒的声音,风听寒收回手,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唇角。
文流华压抑住剧烈波动的情绪,警告道:“如果你还想活着出去,最好别碰那朵花。”
“哦?是吗?”
风听寒掩下笑意,“那怎样才能离开这里,还请文小姐不吝赐教。”
“待「三千世」成熟,吃下花朵,就可以离开这里。”
文流华说完停了停,又小声补充道,“我也是听文荣那畜生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风听寒垂着眼皮若有所思,像是在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傅斯乾无声冷笑:“假的吧,死人身上摘的东西,谁下得了嘴吗?”
文流华小心翼翼地问:“神仙哥哥,你要吃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