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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扬声吩咐宫侍将这些人往门外拖去。
朝臣们不敢挣扎,一个个面红耳赤。
徐宴一心二用地看着,时不时看一眼门外。
不一会儿,殿中响起了武德帝的雷霆之怒。
与此同时,苏毓在一个昏暗逼仄的小空间里醒过来。
她的四肢被折叠着绑在一起压在身下,已经麻木到僵硬了。
耳边是吱呀吱呀的马车行进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驾马车。
她缓缓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也不知晓是天黑了还是她正处在一个昏暗的环境中。
四周黑洞洞的,一点光亮都看不见。
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耳朵却异常的灵敏。
若她没猜错的话,自己应该被绑着塞进了一个大木箱里。
逼仄的环境令人窒息,苏毓仕途动了动,根本就动不了。
手脚被束缚住了,嘴里也塞了东西。
她想尽力地挣扎,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男声,听着似乎有些耳熟:“哥,再走就出城了。
咱们还要走么?”
苏毓脑袋昏沉沉的,逼仄的坏境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有幽闭恐惧症的人,都有一种仿佛喘不过气的难受。
她的耳朵嗡嗡的,一时间没能及时分辨清楚说话的是谁,就听另一道男声响起来。
这男声有些羸弱,开?口便听得出中气不足:“走,必须走,在今日之前将她藏起来。”
“哥……”
说话的人似乎有些不忍,“一定要这样么?”
“事已至此,难道还有退路?”
陈子玉苦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不会的,王爷是个很仁慈的人。
若是能好生与她说明情况,说不定会放过你我。”
陈子安试图最后劝一劝陈子玉,有些路没有必要一条道走到黑,“悬崖勒马,为时未晚。”
陈子玉却扭过头去,闭口不谈:“我已经寻好了地儿,一个徐宴找不到的地儿。
如今已经出了城,就算徐宴发现不对,一时半会儿也抓不到你我。
我并没有像要伤害王爷。
只要徐宴出手替陈家洗清冤屈,你我必然会放了王爷。
子安,临死之前,我只想亲眼看到陈家沉冤昭雪……”
一句话叫陈子安瞬间红了眼眶,他如何不知兄长的夙愿?
当下也不再劝了。
忍着良心难安,他也只能陪着兄长走到底:“罢了,希望大人届时能网开?一面。”
马鞭一甩,吁地一声马儿嘶鸣。
马车急速地跑起来,苏毓重重地撞到了箱子上,人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在一个铺满了干草的破屋子里。
四周黑洞洞的,虫鸣声与蛙声混成一片。
她已经离开了箱子,但手脚还是被绑的。
黑暗中,眼前有一蹙火光隔着门缝照进来。
虽然看不清,但若隐若现说话的声音传进来,苏毓这?可以肯定是陈子安陈子玉兄弟。
想起在马车里听到的话,苏毓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心沉下来:怪不得上马车当时感觉不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第一百八十四章
徐宴发现不对已经是回府以后的事情。
武德帝借题发挥,整治禹王,并非是一时念起。
事实上,从他恶了禹王,便一直在暗中抓禹王的把柄。
说起来,也有几年的时日。
按住不发,拖到今日抓到了足够多的把柄才一次性将事情全挑出来。
且不说武德帝这次狠狠重创了禹王的势力,就说徐宴发觉苏毓失踪,差点没将整个京城翻过来。
熟识徐宴的人都知道,他素来是个沉着镇定之人。
不说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至少不会为了小事自乱阵脚。
可这样的人在得知苏毓失踪,面上的血色瞬间便褪尽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匆匆冲入府中,因跑得匆忙,差点左脚踩了右脚当众失态!
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上丢失颜面的事,徐宴招来管家和发现不对的仆从详细地询问事情始末。
然而报信的人从发现苏毓失踪到如今,根本就没见过苏毓的人。
徐宴要问,他们也答不出个所以然。
徐宴难得当众呵斥府上仆从,着实是令人震惊。
此事不谈,就说徐宴虽受到惊吓,但该有的脑子却没有糊涂。
他很快沉静下来,心中迅速罗列分析了苏毓可能失踪的原因。
事实上,苏毓并非一个普通妇孺。
她聪慧且谨慎,甚少与不明人士打交道。
能不知不觉将人带走,无外乎身边人动手。
得出结论,徐宴很快就做出决定。
他下令,迅速将府中的仆从排查一遍,将所有不能出现在当场又没有合理去向的人全部筛选出来。
再从最有可能带走苏毓的人来一一排除,很快就确定了几个可疑的人选。
且不管这些人是出于本身意愿还是被人收买,徐宴当下便发动了全府的护卫去查。
从苏毓失踪到他回府,已经一天过去。
一天足够马车跑出城。
若当真有人绑了苏毓,出了城,那就难办了。
宫里的事尚未有结论,武德帝不管是真是假,人尚且在盛怒之中。
徐宴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过激的行动是否会惹恼他,他当机立断,当下便发动了手里的所有势力。
不仅发动府中人走街串巷地打听,还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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