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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帝翕翕嘴,想说什么,但对上一模一样的两双眼睛,他再多的话都说不口。

“陛,晋凌云盗窃者!

她窃取毓娘的身份地位甚至荣耀!”

白皇后难得一改淡漠寡言的姿态,第一次在众人跟前慷慨陈词。

她拉着苏毓让所有皇室成员看清楚,话里话外锋芒毕露,“今时今日,吾恳请陛将属于毓娘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还回来!”

一番话掷地有声,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心神巨震。

武德帝无法阻止白皇后宣布苏毓的身份,如今这场景,也根本阻止不。

过去给过晋凌云的册封,不可能再在苏毓的头上。

算苏毓愿意,白皇后也不会愿意。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到眼前沉静如水的女子身上,脑海中冒一纯字。

“自今日起,毓娘恢复中宫嫡的身份,号‘纯和’,乃朝唯一的长公主,纯和长公主。”

苏毓的手被白皇后捏一,她眨眨眼睛,镇定地跪谢恩。

纯和长公主的身份一经确定,晋凌云的公主之名自然彻底成泡影。

不管武德帝的感情有多复杂,都没有由将晋凌云捞回来。

别说情法都不允许,白皇后这一关,他便过不。

后面的事情所应,册封有,策书自然也要。

苏毓的名字暂定位晋凌毓,稍候会则一吉日计入皇家玉蝶。

与晋凌云相差无几的公主府也赐来,奴仆,财宝,良田……所有晋凌云有的东西,白皇后都按照翻一倍的标准赐来。

不仅如此,为弥补苏毓在宫外受过的诸多苦楚,白皇后还张口要食邑。

换言之,苏毓成大历历史上第一位有食邑的公主。

其标准,已经与朝的皇子无异。

苏毓的身份等事务一切尘埃落定以后,白皇后便空手来收拾晋凌云。

一早打定主意选择让晋凌云死,白皇后便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这么多年武德帝赐给晋凌云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收回来。

府邸,良田,仆从,甚至与一支百来人的护卫。

所有的一切,白皇后一样不留全收回来。

与此同时,被关在天牢的晋凌云再一次被拎到帝后的面前。

这一次,白皇后不能单独处置。

武德帝既然在,便不可能让白皇后轻易料晋凌云。

关押在天牢这半月,晋凌云再也没有往日的光鲜。

说到底,不过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罢。

晋凌云的美貌得天独厚,但少金玉的堆砌,也不过五官比普通精巧罢。

盈盈如水的双眸被日复一日的恐惧吓得失去光芒,细腻白皙的皮肤也在地牢糟糕的条件变得粗糙泛黄。

说到底,晋凌云这么多年吃丹炼药,男色上又颇有豪放。

这么多年若非最上等的保养品和胭脂水粉的遮掩,她早露油腻衰老的本质。

武德帝再看到晋凌云这疯婆子的模样,差点没认来这他貌美如花的金枝玉叶。

“父皇,父皇你救救儿臣吧……”

已经确信自己并非白皇后的女儿,她已经不敢奢求白皇后救她。

晋凌云跪在地上哀求地看着上首的武德帝,眼泪一颗一颗地往掉:“儿臣快死,儿臣真的受不……”

不得不说,皮相这种不能吃不能的东西,关键时候有着决定性作的。

往日晋凌云这般期期艾艾哭的时候梨花带雨,说不的好看。

如今她满身污浊,泪水从得脸上一条一条的杠子,别提多磕碜。

武德帝的柔情也实在浅薄,丝毫经不起考验。

在看到脏污的晋凌云突然冲上来抱他的腿的一瞬间,武德帝并没有觉得心疼,意识抬起腿,一脚将人给踹去。

晋凌云重重地砸在地上,整人都蒙:“父皇?父皇?”

白皇后看着这猝不及防的局面,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

她眨眨眼睛,扭头看向武德帝。

武德帝分尴尬,他抬腿踹去真并非故意。

看到腌臜东西凑过来,眼中只有阳春白雪的皇帝陛打心底冒一股嫌弃。

他无法预估自己的举动:“咳咳,莫在唤朕父皇!

苏凌云,你姓苏,苏家的女儿,并非皇室的血脉!

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一番话掷地有声,晋凌云脸上的哭泣都僵住。

她飞快地爬起来,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口。

啊,她不白皇后的女儿,自然也不公主。

不公主,哪里还有资格唤父皇?

意识到这一点,晋凌云如至冰窖:“陛,陛……”

武德帝不说话。

白皇后看他这神情便知道,这人定然后悔。

武德帝这样的人,以貌取人一辈子,老也不会改。

晋凌云妄图他能对谁有情有义,未免可笑!

冷笑一声,白皇后趁机将晋凌云所犯之罪一一列举。

果不然,武德帝彻底一幅‘你要处置便处置’的神情。

白皇后垂眸看着木木地跪在地上的晋凌云,冷静地宣布结果:“大历的律法,杀人偿命。

往日看在你皇室血脉的份上,留你一命。

如今既然你不,死活,你且等南阳王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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