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非白皇后无情,二十六年的母女情说扔就扔。

而是能做出对身怀六甲的妇人杖刑腹部之事的晋凌云,从根子上就已经坏了。

她的所作所为已脱离白皇后能接受的范围,太泯灭人性。

如今只要一想起这事儿白皇后就觉得齿冷。

这样的人放出来绝对是个祸害。

她不会反思己身,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白皇后太解她的性子,记仇不记恩。

哪怕经此一遭,晋凌云不仅不会洗心革面,反而对下手陷害她的人恨之入骨。

这才是晋凌云的本性。

她不允许晋凌云出来祸害她和徐家一家。

也不会允许晋凌云犯错连累中宫。

所以,晋凌云要么就在宗人府关一辈子,要么最好是死。

宗人府这边一有动静,果然立即就传到了宫里去。

白皇后不否认哪怕到了这个地步,她心里对晋凌云抱着一丝希望。

如今显然期望落空。

听说晋凌云伺候她的那个小宫婢折磨得半死,白皇后终究还是下定决心——她选择后者。

晋凌云活下来与国与家都没什么益处,不如死了干净。

不过在送晋凌云死之前,中宫嫡出这个名分她必须得给毓娘。

她的毓娘并非什么生母不检点身世存疑的野种,真正的野种另有其人!

“来人!”

白皇后既然拿定注意便狠下心,连宫婢都不给晋凌云,“既然她不想有人伺候,那小宫婢送出去吧!

传令宗人府,不必再找人伺候晋凌云。

一日只准给她送一顿饭菜,吃不吃随她。

要是再敢给吾闹腾,那就让她知晓什么是庶人!

不必顾念什么!”

关嬷嬷知道娘娘这是终于下狠心。

是早该要下狠心的,这么依依不舍地拖着,对小主子都不公平!

“另外,去京郊传旨。”

白皇后已经受够这母女俩的幺蛾子。

武德帝不是惦记白清乐么?不是对这女子念念不忘以至于这么年爱屋及乌?她给他这个机会圆梦!

“就说吾惦念年前的家族族妹,邀请去红梅山庄小住。”

武德帝这段时日正在红梅山庄小住。

关嬷嬷一听这话就神色一变,意识到不妥:“娘娘您这是要作甚?陛下如今可是在那儿散心呢。

您莫不是忘陛下对这位惦念年。

好不容易如今陛下觉出您的好了您突然这是作甚?把人送过去,若是陛下又被……”

“怎么?连你也觉得吾得避讳她才能有如今的安生日子?”

白皇后一听这话就心头冒火。

关嬷嬷噎住,扑通一声跪下去:“娘娘您误会,老奴并非这个意思!

只是这苏白氏手段了得,实在不是个好用的。

您想想,她一把年纪,连跟自己儿子差不大的男子都能撩拨得跟她苟且。

您把她弄到陛下身边,这不是在给自个儿找麻烦?”

“找麻烦?就是要给陛下找麻烦。”

白皇后顿时冷笑,“正巧陛下忙起来也顾不上他的宝贝女儿。

吾倒要看看,女儿跟母亲,到底谁才是陛下的心肝儿!”

关嬷嬷:“……”

若是这么说,女儿跟母亲比在一处,真说不准。

白皇后一意孤行,下面人只能奉命办事。

自从与人苟且之事被捅出来,白清乐的日子便艰难了许多。

苏威确实是对她余情未了,哪怕是休妻,也不允许她再嫁。

两人之间隔着苏老太君的一条命,如今连见面都显得不合时宜。

被送到京郊别庄清修的白清乐,早已无聊日。

苏家人觉得她不检点,苏威父子俩安排伺候白清乐的人里除了丫鬟婆子,连个身强力壮的护卫都没有。

白清乐人被困在京郊,出不去也带不回人进山庄。

日日坐牢似的呆庄子里,够她消遣的人也没有。

这般突然接旨让她去红梅山庄小住,她都没想起白皇后曾经对她的嫌恶,兴高采烈地就赶过去。

武德帝跟白清乐之间的纠葛,白皇后从很年前就看开。

武德帝爱宠谁便宠谁,只要不来打搅到她的事情,她可以当武德帝这个人不存在。

这边让白清乐去红梅山庄牵扯住武德帝的心神,白皇后这边便立即着手真假中宫嫡女之事,想尽快让苏毓的身份得以大白。

宫里发生的事情,苏毓不清楚。

她紧赶慢赶地,赶在十一月到来之前让火锅铺子开张。

是那句话,有功的案例在前,后面的铺子一开张便人满为患。

做生意这等事是会上瘾的,尤其是苏毓的铺子日进斗金,硬生生苏毓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高知分子变满眼商机的大商人。

小打小闹的买卖,从这一刻便看出了往后商业帝国的雏形。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苏毓未意识到将来她会为京中商圈最大的大亨。

此时还在盯着钱盒子,无数次地警告自己不能飘,不能得意忘形。

稳扎稳打,方能走好每一步。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白皇后带着乘风亲自来苏毓的火锅铺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