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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太担忧,师兄早已与我商议好,一切从简。”
徐宴思索了片刻,道:“有什么事不放心的,你大可请教嫂夫人。
嫂夫人自会一一解答。”
苏毓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这人嘴里问不出其他东西来。
两人用罢了晚膳,苏毓便琢磨着抽个空该去安府拜访一下嫂夫人。
进京这么久了,两家虽然少不了礼节往来,但真正见面还真没有过。
上回苏毓的华容阁开张,嫂夫人也只是露了个面,送了贺礼便走了。
两人吃了饭,苏毓便去琢磨这些事。
徐宴便去了客院一趟。
廖原作为徐宴的第一个客卿,今日重伤入住到徐家,他自然还是得去看看他。
夜里回到屋中,徐宴难得早睡,人已经洗漱好在榻上等着。
说起来,明明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也每日跟夫妻共处一室。
但自从苏毓怀孕以后,徐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并非不想,先前是顾虑苏毓的身子,后来则纯粹是因为太忙。
他跟苏毓都忙。
他忙着折腾那些事儿,苏毓则忙着生意和赚钱。
苏毓擦着头发从屏风里绕出来,就看到徐宴身穿着单薄的绸缎亵衣,就着灯火在看书。
发冠拆了,乌发顺滑地披在肩上,垂落到被褥上。
每回看到他这头乌发,苏毓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年轻真好,熬夜都不秃头的。
听到屏风后头的动静抬起头,他轻轻合上书,弯起眼角便缓缓笑了起来。
徐宴是个很少笑的人,别看着他总给人一副温和且知礼的错觉,实则性子十分冷淡且疏远。
似这般带着明显勾引意味的笑从未有过,苏毓冷不丁的,都被他笑得心口一跳。
虽然中了招,但苏毓面上还维持着矜持的做派:“怎么了?”
徐宴别的话也不说,赤着脚便下了床。
两人的卧房是铺了地毯的。
因为苏毓喜欢赤
脚,不管冬日夏日都喜欢赤脚。
地上的地毯从徐家有闲钱开始便有了,如今这屋里铺得厚厚一层,从里间铺到外间。
徐宴赤脚走到苏毓的跟前,苏毓留意到他脚趾晶莹白皙得仿佛冷玉。
他弯下腰便将苏毓打横抱起来,几步就走上榻。
苏毓突然脚下腾空还吓了一跳,一抬头便对上他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将人抱上榻,徐宴吹灭了烛台,放下了纱帐……
难得的雨夜,适合睡觉的好天气。
但因为憋了很久的狼崽子之顾,苏毓不得不度过一个不眠夜。
次日天没亮,差不多一夜没睡的徐宴半点不觉得累。
卯时不到便起身去点卯。
苏毓听到细细索索的动静勉强睁开黏在一起的眼睛。
抬眸只看到一个白影儿,然后扭头就陷入了黑甜的睡梦之中。
再次醒来日晒三竿。
苏毓撑着酸疼的身子在屋里做了一套瑜伽拉伸。
这些运动自从开始就没有再断过。
坚持不懈的维持体态是有显著效果的。
苏毓如今不仅面相脱胎换骨,连气质也越发接近过去的自己。
前段时日,苏毓在照镜子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毓丫的这具身体,面相越来越接近于她本来的面相。
也是因为这一点,苏毓才发现,毓丫的五官从某种方面来说,与她有七八分相像。
神态和气质养回来以后,看起来竟然有九分相似。
她不太明白这里面的关联是什么,但毓丫的生辰八字与她相同,面相也相似。
苏毓终于感觉到奇怪的地方。
似乎她用毓丫的身体,比曾经的她本身还契合。
鬼鬼神神的东西苏毓其实原本也是不信的,但自从灵魂在毓丫的身体里醒来,她就开始有了敬畏。
此时端坐在镜子前,苏毓对着镜子再三地照,越看越觉得像。
苏毓不由再想一件事,该不会,她跟毓丫其实是前世今生?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便被苏毓给按下去。
说实话,她觉得不太可能。
就算前世今生,苏毓也不觉得自己会变成毓丫那种性格。
骨子里存在的东西,哪怕环境再怎么不同,还是会有痕迹。
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苏毓仔细上了妆,起身出去。
今日,还得去工厂一趟。
苏贵妃的特制粉底液,不管如何,总
得尽快赶制出来。
不过再临行之前,苏毓特地去客院看看廖原。
廖原已经醒了,人靠在引枕上正在吃药。
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他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有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狂妄。
似乎是对时代的礼教不屑,他说话做事非常的不守规矩。
此时看到苏毓的第一眼便笑,笑得很是古怪。
嘴里冷不丁地就冒出了一句话:“那日在竹林里,你其实看到了对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苏毓心口一跳,不懂他突然冒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用意。
廖原仰躺在床榻之上看着苏毓,苏毓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并无任何心虚的迹象:“什么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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