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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这么说,可一点也不高兴:“但在操场上的时候,姜姜跑步,他就拿本书在跑道边上读,我一看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那路道边上是读书的地方?装模作样。

姜姜坐下休息嘛,他就立刻跑去踢足球,叫得很大声,老引人看。

球还老是往姜姜那边带。

好几次飞过去,差点砸到她。”

现在想起来都生气:“你说这个孩子多不懂事!

撞到姜姜的腿怎么办?砸到脸怎么办?这就是故意摆弄,一点也不顾别人安不安全,是要带坏姜姜呀。

还好后来就毕业了。

我还特别去打听,不在一个学校。”

孟夜突然问:“听说毕业的时候,学校里的秋千架出过意外?”

宋妈妈迷惑:“有吗?出了什么事?”

转身把最后一盘凉菜端过来。

孟夜问:“好像说,从秋千架上掉下来,摔死了人。”

宋妈妈坐下想了一会儿,摇头:“这可不知道。”

孟夜没有再追问:“那毕业典礼开过的吗?”

“没有呀。

好像说,是因为什么事,没有办。

那个毕业合影都是刚考完的时候照的。

不是毕业典礼上照的。”

宋妈妈想了半天:“是跟秋千有关嘛?我隐约记得,好像说要拆除秋千架,操场要施工还是怎么的。

记不太清楚了。”

孟夜不动声色:“那是夏天吧?”

“是呀。

毕业嘛。

升高中。

肯定是夏天的。”

“那段时候,申姜有没有生过病?或者受过什么伤?”

宋妈妈摇头:“没有吧?印象里没这种事。

不过放假么,兰芬就把她送去亲戚家住了。

兰芬有个亲戚,住得离培训班近一点,随时可以去训练。”

说着看一看,连忙站起来:“唉呀,没盛饭。”

宋妈妈去忙了,高元看向孟夜,小声说:“老板,你不会认为何晏有情况吧?”

立刻发誓:“他就是个傻B。

不可能搞什么事出来。”

孟夜乜他没说话。

高元,父姓何,母姓高,全名何高元。

他连忙自辩:“可不是因为我也姓何,他是我堂哥,我才这么说。

他这个人,你也知道的呀。

东弯孟的外四家里头,顶顶大名的纯傻B。

除了长得帅,干啥啥不行。

他爸都被他气得脑溢血。

他肯定是真的不记得这种事。

不是故意隐瞒。”

见孟夜不予置评的样子,他无语了:“行行行,我这就叫他回国,你自己问他好吧?反正这话是问得清楚的嘛,我们不怕的。

何家身为外四家,一向忠骨铮铮!

怕什么。”

转身拿手机出去打电话。

孟夜提醒他:“找个适当的理由。

跟两边家里也暂时不要透露。

你也不要紧张,我只是问一问。”

高元才打完电话回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刑侦队那个警察打过来了。

他表情沉下来,连忙免提接起来放在自己和孟夜中间的桌上。

据电话那边说。

死者陈丽这一家,一共四口人。

陈丽的父、母四十多岁,私营业主,是风头上做网店扶摇直上的那批人中的一个。

家境优渥。

大儿子二十二,小女儿就是陈丽十九岁。

他们不是本地人,事发的房子是租的,房主说,三个月前,这家小女儿出面,租了自己的房子,一次性缴清半年房租。

死的是一家家人中的,母亲、长子,还有陈丽本人。

陈丽的父亲似乎不在家。

现场被物业撞见行凶的,是陈丽的男朋友,也就是这个案子的嫌疑人。

但对方拒绝开口说话。

至于唯一还活着的父亲,警方没能联系到。

不过联系了这一家人的亲戚。

可亲戚非常意外,据说是数年前,陈丽一家人就清掉自己家的生意,卖掉了房产,跟亲戚们说是移民不回来了。

一开始还时不时发些信息,后来干脆就没再联系。

亲戚对他们的情况也不了解,所以提供不了什么信息。

而从死亡时间顺序上来看,陈丽母亲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哥哥死于一个月前,整个人以扭曲的姿势折在冰箱里。

最后死的是陈丽本人。

从尸体情况看,昨天早上三点左右死亡的。

死于割喉。

“情杀?”

高元问:“男友对女友及其家人不满而灭门?可这也不像啊,她妈妈死了一年多,哥哥死了一个月,时间间隔这么远,如果都是男友杀的,有很充裕的逃离、报警的时间。

会不会,妈妈和哥哥是她和男友合谋杀害后,两人发生了什么分歧,男友对她下手?”

“应该不是。

据房东说,这个男友才交往了二个月,以前没见过。

而他们一家人搬进来的那天,全家三个人都在,并且一起抬、运进楼,一个很大的行李箱。

鱼腥味很重非常臭。

陈丽当时说,她是做主播的,行李箱里装着鲱鱼罐头,是她下次直播要用的东西。

路上弄破了有点漏出来所以才会臭。

甚至还开玩笑,这鱼罐头真是名不虚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人臭呢。

房东当时也没多想,现在想起来简直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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