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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夜这时候到是不出声了。
“什么叫迷着了?”
申姜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形容了一遍:“这是梦魇吗?”
“不是。”
陈三七说:“您看到的,是孟观鲸祭祖时的场景。”
“什么意思?”
陈三七抓耳挠腮:“就很久以前,灵界初始的时候,除了清明的灵气,还有浑浊的邪祟,邪祟杂生横行霸道。
然后大家就想了个办法,说把世界上这些不能做灵士的普通人,全给分出去,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战斗力就算了,被污染之后,还会异化成为邪祟,完全就是邪祟的温床嘛。
不如索性,就别让他们碍事了。
叫他们全滚蛋。
当时估计,都觉得这主意挺好嘛。
然后就选了个日子,开阵,另外创造一个小世界,让普通人去居住。”
“但是创世,是要祭品的。
要开阵,得需得有一个阵心。
以此物,做为万物之根基。
让万物从此物上生长,从混沌一片,到天升、地降,天清、地浊。
当时元祖启阵。
用的是冥珀。
姑姑刚才走的路上,地上嵌的都是灵物的棺材,煞气很重的,这样的路一共有九条。
从九个方向,齐聚山顶,这是九条祭道。
每条都是不一样的棺。
阵心,用的是元祖的爱妻子。
她的头颅、躯干、眼睛、血液、头发、眼泪,被大阵化成了天地万物。
就有了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
至于渊宅,就是由她的心脏所化。
灵士怕这些普通人想回去,就抹去了他们的记忆。
让他们在这儿自己活。”
说着陈三七一扭头,就看到小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顿时炸毛:“请你注意你的态度!
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无声的蔑视。”
小丽佯装没事,默默移开了视线。
却有一种‘看到疯子不要与他对视,慢慢走开’的意味。
他更感觉受到了打击:“我一条鱼,记着这些多不容易啊?!
你怎么能用眼神说这种话来伤害我脆弱的心?”
顿时越说越生气:“姑姑,我没有胡说八道。
就是怕新任的姑姑不接受,所以都不敢贸然相认,为了让你相信我,我前两天还特别去做了鉴定。
我精神正常!
精神病院还给我打了证明呢!”
非得要把证明找出来:“我都随身带着的!”
“行行行。
你说。
别找了,姑姑我相信你。”
申姜拍拍他的肩膀,看着他,露出慈祥的微笑:“你别生气,小丽她没那个意思。
她看谁都这个眼神。”
扭头看了一眼小丽,陈三七觉得这味道不对啊,但勉强还是继续:“后来这个世界上的事,历史书上大部分都有嘛,就不用讲了。”
说着忍不住发表自己的观点:“不过哈,大部分我都同意,可是吧,我个人觉得,把猿当成自己的过去,有点没必要。
人家有自己的后代。
说不定还看不上这门亲呢。
人有毛吗?连毛都没有还敢攀亲。”
“说重点。”
“哦。
那后面就,渊宅是唯一的通道,不受约束,一代代由元祖爱妻的族人后代看守。
而孟家做为元祖的首徒,代代驻守着两边的世界,这边的‘东弯孟’和另一边的‘乌台孟’虽然说是两枝,但是同宗。
东弯孟年年小祭,以稳固根基。
乌台孟每100年一回大祭。
您刚才看到的,就是百年前孟观鲸主持的大祭。
他陨落之后,因为灵力磅礴一时无法消散,所以混合着意识片段,散落在了许多他曾经出现过的地方。
但这东西,其实不能说是梦魇。”
“那个就是孟观鲸?”
申姜意外。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孟观鲸这个名字了。
“对呀,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孟观鲸。”
陈三七连忙拍马屁:“别人想进去,还进不去呢。
真的,好多灵士到处找,希望有幸得遇。
也就是姑姑本事大。
身份摆在那里。
走着走着就进去了。”
“我什么身份?”
申姜反问,想想刚才的事,气得扬扬受伤的左手:“你看他给我戳的!”
“可不呢?!”
陈三七话峰一转立刻大声痛斥:“这个姓孟的,真不是好东西!
来的都是客,怎么能打人呢?”
说完压低了声音:“那个,姑姑,就是跟您商量一下,下次咱们再进这种地方的时候,能不能别往主人身上跳。
到时候再挨打……”
说完扭头,发现申姜看着他。
她目光幽幽:“我有得选?”
“那到也是……”
陈三七讪讪的,随后连忙痛心疾首一拍桌:“姑姑吓着了吧,这都怪孟家。”
孟夜都惊了:“你再说一遍?”
“本来呢,我得守着姑姑。
等姑姑醒了什么事都说清楚,免得姑姑眼睛睁着一摸黑,虽然我记得事也不多,但起码有我陪在身边,姑姑心里有个依靠,不至于一个人受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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