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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注意休息啊。”

斌哥忍不住又嘱咐,“有什么事情一定及时打我电话,我就在这层,马上到。”

江秋十微微笑了笑:“好。”

斌哥见他?步伐依旧稳稳当当,随机抽了张房卡,找到房门号开门进去,这才放下心来。

他?没有看到的是,对方一进门就忍不住了,仍旧维持住进了卫生间。

他?头疼得几乎炸开,扶住洗手池晕了好半晌,水龙头哗啦啦打开往下冲,江秋十伸手接过冷水,往脸上拍了几下,这才觉得?清醒了些。

只是,脑袋里那股晕乎乎的劲儿仍旧如附骨之疽般缠着不放。

江秋十难得地有些头疼,另一种意义上的头疼。

要是一晚上过去也不好,明天拍戏该怎么办呢?

他?多洗了把冷水脸,深呼吸调节几次后,方才站直了身体。

镜子里,自己的脸色格外苍白,简直跟白天化妆时涂刚涂抹完底色似的。

这都不重要了。

江秋十晃晃脑袋,走出浴室,他?取出自己刚刚打印出的曲谱,认真看起来。

白雾认认真真写了好几个月的歌,是专门写给他?的。

也是写给母亲的一首歌。

名字就叫做——《写给母亲》。

第271章谁是关龙

此?时?此?刻,白雾在公司的录音棚唱歌。

公司的练习生们还有一些没走,正在练习室跳舞。

两间房隔得不远,隔音效果很好,关着门完全听不到彼此?的声音。

“记忆深处的温柔手心,

一点点暖意陪我到——如今。

我好想你啊——我的母亲,

像是眷恋天空的——一朵云……”

酒店房间里,落地窗前?,江秋十同样在轻声哼唱。

某种极为陌生的情绪编织成一张大网,密密麻麻缠绕住整颗心脏,起初不以为意,越往后,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器官越觉得抽疼。

他有点儿茫然?地捂住心口。

不是真的生理上的疼,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如潮水般涌上的,无处不在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那种情绪。

很陌生。

以往,他只有沉浸在角色中时?才能感受到如此?汹涌的情绪起伏。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仿佛脑海中负责感性?的那根思维已经断掉,只能用理智分析。

这是一首写给母亲的歌,所以,他是想她了吗?

江秋十有点儿困惑地伸手揉按太阳穴。

他的身世?早就被张乐文曝光过,按照常理,他应该怀念他的母亲的。

可是,一想起这个词,他并没有平常人所说的或怀念或温暖的感觉。

他确信自己?是爱她的,

可为什么,每次想起她……想到这个词,都会产生一点点异常情绪?

他又?把这首歌唱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

这是一首很曲调很简单的,非常温柔的歌。

白雾的编曲能力向来不错,简单的词句,偏偏很能打动人心。

洗漱过后,他昏昏沉沉睡着了。

好在第二天起床后,身体恢复了正常,原本有些发晕的脑袋也恢复了清醒,并不耽误新一天的拍戏。

回到片场,卓导都跟他打招呼,压低声音:“听说你过了?恭喜啊。”

江秋十点点头,嘴里却说道:“还不太确定。”

圈里的事情总是这么变化无常。

哪怕合同签了进组拍了大半个月,也不能保持这个角色就一定是你的,整部?戏拍完直接一剪没换人的都有。

“得了吧,你还会被换走吗?”

卓导笑?他。

谁都知道,他要是盯上一个角色,那么,这个角色就一定是他的。

江秋十笑?了笑?,没否认。

她眼里有艳羡,也有跃跃欲试:“我爸跟他打了声招呼,到时?候我也可以进组学习。”

两人略聊几句,分散做各自工作,片场其他人同样忙碌起来。

近期拍的戏份逐渐步入尾声,慢慢要揭开殷嘉许的死亡真相?。

同样的,男主角关龙的人格分裂症也被暴露在大众眼前?。

所有人一开始都觉得不可思议。

该不会是为了脱罪编的吧?

直到人格们陆陆续续出现在其他人眼前?。

别的不说,当于清河的人格真正显现人前?,丝毫不做掩饰时?,大家才真正确信他的说法。

不难看出,他和?关龙完全是两个人。

也因此?,关龙的嫌疑达到顶峰。

就连他自己?,都开始确信就是于清河杀的人。

他不认为于清河是他自己?,可是其他人不那么认为。

人格分裂症……这种只出现在小说电影里的病,普通人只会一言以蔽之:精神病。

场景布置好,关龙被带回去讯问。

还是那个老警察,坐在他对?面,旁边年轻些的预备做笔录。

门外,很多警察都围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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