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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烟在。

并且她还非常愚蠢地直接林烟塞进了清洁间。

而那些警察正一遍又一遍地从不起眼的清洁间门口跑来跑去。

李队站在墙边,一遍又一遍地核对着墙上的消防地图,上面标注了会所里的每一间房间。

“妈的,不都查过一遍了,怎么还没人呢?”

他一边用力摸着胡茬,一边盯着吕经理。

吕经理的眼神立马垂下,不再对视。

“要不先留几个兄弟在这守着,把这经理带回去问问?”

小警察拉着后背汗湿的警服说道。

李队磨了磨牙,有些不服气,可搜了这么大半天,一无所获。

“走,你跟着!”

他拉着吕经理正要抬脚往门外走去。

“砰!”

一声闷响从他的身边响起。

吕经理惊恐地望着清洁间,两个肩膀高高地耸起像只受惊的兔子。

李队立刻察觉出不对劲转头盯着着发出声音的方向,他居然没想到猫腻出在这个小小的清洁间!

这个他在旁边站了这么久却毫无察觉的清洁间!

林航盛好歹也是这家会所的控制人,怎么会藏在这种地方!

李队满脸懊悔,一嗓子喊道,“把门打开!”

吕经理彻底吓得没魂了,连忙喊着,“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

李队抢过她身上的钥匙串,“哪一把!

?别他妈哆嗦了!”

吕经理心里彻底绝望,额头冷汗刷刷直流,缓缓地拿出钥匙,插进了锁眼。

门一打开,一个女人倒了出来。

第50章爸,给我打个电话…求你……

“祝先生,六号房病人醒了。”

祝盛年侧头,“知道了,一会上去。”

他手里火光熄灭,骂了下娘,然后朝楼上走去。

病房外面站了一个小警察。

“祝先生。”

他站起来打招呼。

“里面人醒了?”

祝盛年有些疲惫地指了指病房。

“嗯,刚刚医生进去看过了,伤口也处理好了。”

“你们要做笔录什么的吗?”

祝盛年问道,他其实并不关心这些,只是随便找着些拖延时间的理由。

他不想一个人进去面对林烟。

不仅是尴尬,更重要的是一股深深的怨。

这女人不在的时候,从来都是好好的。

一出现,江铭就没有过好果子吃。

祝盛年知道这次不怪她,可是江铭是他兄弟,他只想江铭好。

小警察看了看病房里面的人,脸色苍白。

“不了,明早再做,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行吧。”

祝盛年用手按了按脸,使劲揉搓了一下,“我进去了。”

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林烟侧身躺在床上,一只手掌枕在脸下。

乌黑的长发散于身后,眼睫微颤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祝盛年叹了口气,江铭真是栽了。

“醒了?”

他没话找话。

“嗯,”

林烟想撑着身子坐起来。

“哎哎,你就别坐了,再坐坏了又要麻烦。”

他话是关心的话,只是谁都能听出一股子埋怨。

林烟脸上一硒,她知道又给江铭还有祝盛年添麻烦了。

“抱歉。”

她又侧躺回床上,两瓣嘴唇轻轻张合。

“江铭他…”

她望向祝盛年身后,迟迟没有人再进来。

“有事,过几天来。”

祝盛年身子深陷在沙发里,手掌挡着眉眼,不想看林烟。

林烟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钝痛。

连祝盛年都能在这里,江铭到底出了什么事会不来看自己。

她眼眶红了,又有些委屈。

她又有什么错呢,千错万错,都是林航盛的错。

林烟在床上静了一分钟,然后用力拔掉了手上的吊针,鲜血飞溅出一条曲线。

惊得祝盛年一个大步子把林烟按回了床上。

“你要干嘛!

?”

“我去找他。”

林烟不想看祝盛年的眼睛,她心里也有气。

祝盛年算是败下阵来,“你现在养好伤,我觉得他会更高兴。”

“你手机借我。”

林烟两只眼睛通红看着他。

祝盛年咽了口口水,眼神飘走,“他接不到你电话。”

“…为什么?”

“打人,被拘留了。”

-

盛夏好像一瞬间就来临,人们忘了冬日里祈求的温暖,转而开始怀念那些个不出汗的日子。

纪萱羽穿着全套黑色蕾丝内衣,在家里兴奋地来回走动。

今天的夜晚,比平时还要更热一些。

空调打到了十八度,也经不住她体内热浪翻涌。

明明人还没来,她就已经湿透了。

而往往精致,意味着束缚。

细长的蕾丝紧紧缠着她的身躯,下面勒得她甚至无法坐下。

可她一刻也不舍得脱。

她等这一天,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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