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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铭一手高举着酒瓶,一手钳制住林烟,他眼里情绪暗流涌动,好像暗海里的冰山,庞大身躯,却只露尖头。
“别、管、老、子!”
说完便开了酒瓶,仰头就准备喝。
林烟狠狠打掉他钳制住自己的手,然后夺过了江铭手上的酒瓶,仰头灌了起来。
一口一口,直灌心房。
只怪这酒太烈,她喝到第五口时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烈酒顺着口舌浸湿了大片睡裙,眼泪也被一同呛了出来。
实在是狼狈至极。
她弯着身子,企图抑制住燃烧的胃,却是无能为力,只能跪坐在地毯上,哭了起来。
“江铭,我真的错了。”
她此刻脑子已不知是发烧还是醉了,一片浆糊,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真的错了,我就不该爱上你,不该给自己幻想,不该去查林航盛,不该去春城找你,不该看见你和许纯在一起。”
她的肩头剧烈地抖动着,好像积压了太多情绪无法抑制。
“你说什么?”
江铭神色激动,语气却是格外小心翼翼。
“江铭...”
她好似没听见那人问话,自顾自地又啜泣了起来,“我想我妈妈,我不想总是一个人。
叶茗欢她不要我了,我没有人可以依靠了,我...我没有人可以依靠。”
“烟烟,”
江铭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将她抱到床上,“烟烟,你刚刚,是不是说,你爱我。”
他眼睫微颤,手指紧紧按着她的肩膀,等她一个答案。
床上的人睁着通红的眼睛,神志已然有些不清,喃喃自语:“我不想做小三,不想和叶茗欢一样,被人打,被人骂,到最后一个人,得了肺癌,孤独死去。”
“烟烟,不会的,你不会是一个人的。”
江铭放弃了让她再说一遍,反正他听到了,“我和许纯什么都没有,只要你爱我,什么都不是我们分开的理由。”
“江铭。”
她哭得口干舌燥,身上湿粘难受。
林烟下意识地就将睡裙脱了下来,然后揉成一团迷迷糊糊地擦了擦眼泪。
江铭的底线彻底溃败,迅速脱了上衣,吻了下去。
他再一次感叹,酒精真是个好东西。
才能一次一次让林烟卸下盔甲。
大脑迷了神志,理智丧失占地。
有的人无能为力。
有的人主动投降。
江铭的身子第一次如此炙热,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呐喊。
他甚至有一丝紧张。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一次生日了。
窗外狂风乱作,枝丫尖叫,盘根错节,互相纠缠,难舍难分,尽情忘我。
树枝一路向下,直到最后一道底线。
江铭觉得老天一定是在惩罚他。
——因为林烟亲戚来了。
……
这是他这辈子最差的一次生日。
除了那声“我爱你”
。
第38章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烟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她去了趟洗手间,才发现自己亲戚来了,却不知道谁已帮她换上了卫生棉。
镜子里看去,脖子,胸口还有腰际都有不少红色的痕迹。
林烟闭上眼晃了晃头,昨晚江铭在她这喝酒,然后...她不记得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她什么时候睡的,都记不起来了。
身上这些痕迹,她心中隐隐约约知道答案,却又不敢相信。
她打开窗户,发现外面的大树居然抽出了新芽,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春天的气息。
林烟看了一眼大衣,还是选择在薄毛衣的外面套了件风衣。
下楼时正好看见阿姨。
“夫人,你终于醒了。”
林烟抬眼看了看时钟,原来已经十点了,“抱歉,我昨晚回来的太晚。”
“夫人可别这么说,只是少爷带您回来的时候,您一身伤和泥,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林烟不打算让阿姨担心,“昨天出野外不小心弄的,都过去了,阿姨您别担心。
江铭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估计加班了吧。”
“哦,好。”
她本打算直接问问江铭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看来得等到晚上了。
她想打个电话给老李,这才想起来手机一直放在楼上。
一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地来自秦宇的电话和短信。
手机被人关了静音。
林烟这才想起来今天周六,本该在秦宇家补课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犹豫但打了过去。
“林老师!”
电话里一个大嗓门喊了起来,“林老师你没事吧!
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林烟惊得立马把手机拿离开了耳朵半米远,迅速调小了音量,“秦宇,抱歉,我今天可能要迟到,大概,”
她看了下时间,“十二点去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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