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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经洲没想到路雪皑竟然没有拒绝自己,刚刚还烦躁的心情瞬间好了一半:“可以,我先去拿车钥匙。”

路雪皑:“麻烦你了。”

凤经洲莞尔一笑:“不麻烦。”

“对了路姐,你现在有时间么,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洲哥和简哥的事,挺急的。”

一直沉默的宋飞白开口说道。

路雪皑疑惑的看着宋飞白:“有什么事情等小简看完医生再说吧。”

对路雪皑来说,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简言之去医院看病重要。

本来宋飞白想为凤经洲和简言之制造独处的机会,不过看样子应该没这个可能了。

“雪皑姐……咳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是让凤影帝送我们去医院,问题不大。

你就别说话了,当心你的嗓子。”

听简言之说话的声音都变沙哑了。

既然路雪皑都这么说了,简言之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拿了钥匙的凤经洲从房间里出来,他看了简言之一眼后,说:“一起去车库吧。”

医院离酒店有一段距离,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们才到医院。

晚上门诊没医生,只能急诊有值班的医生,而且排队的人还挺多。

简言之看着路雪皑几秒,后者秒懂他的意思。

路雪皑换上职业笑容对凤经洲说:“凤影帝,真是谢谢你们送我和小简来医院,我看这儿排队的人挺多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排到小简,明天您还要早起拍戏,要不你们先回酒店吧?”

路雪皑觉得自己就像利用完别人就把人家一脚踹开的渣男渣女。

“不着急,等简哥检查完再一起回去,不然你们打车不方便。”

他昨晚照顾了简言之一个晚上都没合眼,第二天拍戏也不觉得累,所以更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

路雪皑把视线转移到简言之身上,简言之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捂着嘴巴轻轻地咳了两声。

“我先去倒杯水给你。”

说着,凤经洲径直地走向不远处的饮水机。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杯热水,然后分别将两杯热水递给了简言之和路雪皑。

“谢谢。”

道谢完后,简言之又咳了两声,以至于眼睛都湿润了。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排到简言之了。

“口罩摘下来,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口腔。”

简言之犹豫了几秒后,才照着医生的话把口罩摘下张开嘴。

虽然医生已经认出了简言之,但他并没有太惊讶,而是像对待普通病人一样对待简言之。

“你的扁桃体发炎了,肺部有杂音,一会儿抽个血再拍个片,看看肺部的情况。”

简言之看着年轻的一声在病历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字,随即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那要打针么?”

医生写完了字,又在电脑上开单,一边打字一边说:“打针肯定是要的,你还要拍戏吧,打针好得快一些。”

“如果只吃药不打针的话,大概多久能好?”

简言之不怕疼,可是他晕针,一看到护士拿着注射器他就会全身发抖,一般没等到护士帮他扎针,他就处于半晕状态了。

“大概十天半个月吧,你们Omega的恢复能力不比alpha和beta,但具体的时间还得看个人体质,但是打针加吃药的话,不到大概三到五天就能恢复健康。”

医生看出了简言之害怕打针,于是又问了一句:“要打针么?”

简言之牙一咬心一狠重重地点了点头:“打。”

“要连续打三天。”

“三天?”

简言之傻了,说话的声音都上升了几个高度,紧接着又是一阵咳嗽声。

“如果三天还没好的话,还要继续打。”

简言之欲哭无泪地看着站在门口的路雪皑:“……”

紧接着,简言之又想起了在打针之前,还要先抽个血化验。

路雪皑以为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问医生:“怎么了?感冒很严重么?”

“算不上严重,就是要打针。”

医生如实回答。

凤经洲的听力很好,简言之和医生之间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想明明拍戏受伤了眼泪都不流的人,却害怕蛇和打针,真是可爱啊!

“洲哥,你在笑什么?”

自己喜欢的人都病成这样了,这厮还有心情笑,老铁,你没毛病吧!

“他害怕打针。”

连打针都害怕,那以后生孩子会不会更害怕呢?

“他?”

一秒后,宋飞白明白凤经洲说的是谁了:“被他看到你在笑的话,估计会以为你在幸灾乐祸呢,所以你还是收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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