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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苏的如果对大皇子没意思,完全可以不必嫁进大皇子府。

可怜狗太子,要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嫁给别人了,还不知如何伤心抑郁呢。

云泱悄悄往元黎那边瞅去。

见元黎只是沉默的面如冰山的盯着手里书页,并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但被他攥在手里的那本书,显然书页都快被攥烂了。

云泱在心里啧啧摇头。

可怜的狗太子。

为了替心上人求那第一道圣旨,不仅挨了那么多杖,还被皇帝勒令在家闭门思过三日,身上的伤与心里的伤叠加在一起,怕快要抑郁了吧。

虽然他一点都不同情姓苏的,可狗太子在此事上,还算个有情有义的人,没有对当年的救命之恩置之不理,他还是有一丢丢同情的。

“殿下,太子妃。”

罗公公宣完纸出来,就直奔马车这边而来,在外道:“老奴任务完成,这就回宫复命了,殿下和太子妃也赶紧回府吧,再晚就该宵禁了。”

元黎攥着书没反应。

云泱便趴到车窗上道:“知道了,阿公,你也早些回去吧。”

罗公公看着小可爱,心中悦然,忍不住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悄悄往马车里努了努嘴。

云泱眼睛一转,摇了摇头。

略。

狗太子的事。

他可管不着。

“孤没事。”

元黎突淡淡开口,道:“有劳公公了。”

“那就好,那就好。”

罗公公满头冷汗的收回视线,呵呵笑道:“那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

说完又从袖中掏出一瓶金疮药,悄悄塞到云泱手里。

然后再次朝车里努了努嘴。

又让他送药。

云泱不高兴,但面上还是乖巧的点了头。

罗公公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云泱这回有了经验,把药在袖子里藏好,一点都不露出端倪,决定回去后直接给严璟,和元黎半点都不产生交集。

省得再被他冷言冷语的奚落。

好像他多稀罕给他送似的。

略。

**

严璟和周破虏各带人分作两拨,已经早早立在东宫外等候。

见马车来了,两拨人立刻手脚利落的上前,搬运各自主子的东西。

周破虏带的都是能横扫沙场的王府亲兵,眨眼功夫便将小主子连同小主子的随身物品一道打包回了东晞阁。

严璟带着人清点了一遍,有点困惑问随行宫人:“去的时候我不是给殿下准备了一套寝具么,寝具呢?”

宫人茫然摇头。

“我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就瞧见了太子妃一套寝具,没见殿下的。

会不会……刚刚太子妃那边搬错了?”

严璟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那就算了。

一套寝具而已,他也犯不着再上门去讨要。

只是殿下——

严璟望着元黎已然当先入府的身影,不由叹了口气。

今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多少也有些耳闻了,真是没料到,那个平日里彬彬有礼又满腹学问的苏公子,会是这么个人。

他以前怎么就没瞧出来呢。

真是造孽。

一回到东晞阁,周破虏也立刻关上门,忍不住拉着云泱问东问西,确定那心疾已经无碍,才松口气,愤然道:“幸而陛下公正严明,让此子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否则,我就算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得进宫找陛下讨个说法去。

咱们北境王府的小世子,岂能容他一个右仆射之子如此污蔑欺负!”

云泱盘膝坐在床上,旁边趴着小秦琼,美滋滋的抱着那一小堆金挂件摆弄,听了这话,啪嗒,将小金马摞在小金虎上,道:“伯伯放心吧,他那点小伎俩,瞒不过我的眼睛的。”

另外两只小奶豹两日两夜没见云泱,想得厉害,争先恐后的要往云泱怀里拱,都被小秦琼霸道的驱赶到一边。

周破虏唏嘘感慨:“不过,陛下这回如此雷厉风行的收回了大皇子的封地和食邑,倒是真出乎属下意料。”

如此一来,大皇子在朝中,可再无与太子抗衡的实力,外间传得沸沸扬扬的皇帝要废储之说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长胜王府若想安安稳稳屹立不倒,就唯有与东宫化干戈为玉帛这一条路。

这化干戈为玉帛的关键……

自然就是让小世子彻底笼络住太子的心了。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小世子一年前已然被其他纯阳标记过,这个秘密一旦暴露,以太子睚眦必报的性情,必不会放过小世子和长胜王府。

就算没有那桩旧怨,堂堂储君,也不可能忍受自己头顶上顶着那么大一片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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