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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
你要是继续这么神神叨叨的,等他们孩子都出生了,你还是这副德行。”
即使秦风和聂鸢选择宠溺云晓祁,将就着他的脾气,但路暇本来就是没眼色直白的人,她打破了云晓祁的自艾自怜,把说话主动权抢了过来:“你表现得一切都还是个孩子啊!
你让聂鸢怎么把你当成男人看待?”
云晓祁抽了抽鼻子,不爽地瞪着她:“关你什么事?”
“既然你喜欢聂鸢,为什么不去找她?还让她来这么远这么冷的地方找你?倘若你们真是男女朋友,你未免太舒服了吧?!
你付出了什么,就来责备他们不问你的意见在一起?你哪里来的资格,对他们发脾气?”
路暇丝毫不留情地吐槽着他,云晓祁被戳到痛楚,一时间噤声,失神看着饭碗发呆。
“因为聂鸢姐总是主动朝我走来,所以我忽略了我该主动这件事。”
云晓祁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住了。
不管是于榕雨,还是聂鸢,他都习惯于她们对自己的呵护,把自己代入一个被爱的对象,完全忘记自己是可以主动的。
路暇拍着手掌,指着云晓祁道:“我厉害吧!
一下子就能让你找出症结所在。”
聂鸢凑到秦风耳边,低声地询问着:“这小姑娘嘴巴挺厉害啊,为什么会去看心理科?”
秦风在手机上打字给她看:因为她控制不住说实话,很容易被人讨厌。
“这样也要去看病吗?”
聂鸢疑惑地看向秦风问,秦风仰头想了想说:“总不能把讨厌她的人抓去看心理医生吧?!”
“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讨论我,太无视我了吧!”
路暇夹起一块牛肉,塞到自己嘴巴里。
“不好意思。”
聂鸢跟她道歉着,路暇努了努嘴:“好吧!
原谅你们了。
你头发哪里做得,推荐一下吧!”
“在我们那边做的,这边没有的。
你发型很好看啊!
想改变一下吗?”
聂鸢望着她染成栗子色的直发道。
路暇瞧了瞧默默吃饭的云晓祁,微微叹气:“我想换个发型啊!
不然怎么追云晓祁啊!”
这回轮到秦风和聂鸢惊讶了,面对着他们八卦的眼神,云晓祁没好气地道:“别听她胡说,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路暇没有一点失落之感,吃得倒是很开心地道:“好歹是同学,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顿饭下来,除了路暇吃得开开心心,其他人都是各怀心事。
看着路暇哼着歌,怡然自得地走在他们前面,让聂鸢忍不住上前问她:“你怎么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没有烦恼的事吗?”
路暇眯着眼睛笑,自然熟地挽住她的胳膊:“不放在心上就行了。
我对任何事都不上心的。”
“这样啊?!
那你不是真的喜欢晓祁吧?!”
“唔。
。
。
。
。”
路暇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皱着眉想了半天:“或许是喜欢的吧?”
夜晚聂鸢坐在床铺上,望着窗外呼呼作响的大风,感受着室内温暖的暖气,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北方其实很不错的,除了冷点。”
她感叹着,看到秦风正从浴室走出来:“你很喜欢这里吗?”
聂鸢拍了拍床:“你过来,有件事跟你说。”
秦风走近她坐下身,已经预料到了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关于路暇的吧!”
“你察觉到了啊?”
聂鸢抱着双臂,严肃着说:“自从我们分别解决完自己的过去后,就没有出现过时空错乱的情况了。”
秦风点着头:“今天在路暇身边,感受到了奇怪的风,很像时空的缝隙。”
“难道路暇是委托者吗?”
聂鸢改为盘腿坐在床上,托腮思考着。
秦风伸了一个懒腰:“不如问问晓祁?”
听到云晓祁的名字,聂鸢苦恼地回到被窝里:“算了,他心情不好吧?!”
“你那时候穷到半夜去车站买票,是因为把钱都给他了吗?”
秦风想到最难过的那天,便是知道聂鸢关拘留所,被房东赶出家,一个人在车站吹冷风的场景。
“那时候晓祁比我更苦啊!
又要付医药费,又要上学,还要去做时空任务。
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总是浑身是伤,一想到就让人难过吧?”
聂鸢想起云晓祁无助的样子,饿着肚子在车站前掉眼泪的模样,一时间又难过起来。
“是我以前太自我了,总想着自己的事,没想到他那么无助。”
秦风摸着聂鸢的头发:“难怪他那么依赖你了。”
“秦风,我有点担心晓祁。
虽然我以前也是一个人,但是我现在有你了。
晓祁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座城市,真的担心出事。”
听到聂鸢这么多的考虑,秦风不禁担忧起来:“晓祁这孩子跟你特别像,总是伪装得一点事都没有。
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害怕他会出事。”
两个人因为晓祁的事,同时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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