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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鸢脑袋还没有从捉奸在床中清醒过来,麻木地对着视频跟张裕思打招呼:“你好。”
秦风拉着她出了卧室门,站在走廊里道:“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倒不如直接带你来看。”
聂鸢撑着栏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饿了吧?!
我煮点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好。”
聂鸢答应着,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她坐在餐桌前,望着厨房内煮面条的秦风道:“指纹锁把我的指纹换掉了。”
明明用很普通的语气说的,可不知为什么说出口就变成了委屈的质问。
秦风正打着荷包蛋在锅里,听到她的话回头看她道:“是我爸来这里的时候,我正好不在家。
他一个人又不会用指纹锁,后面把门把手掰断了。
这个指纹锁是新换的。”
“叔叔和阿姨已经来这边了吗?”
聂鸢赶紧换了话题,转移着自己的尴尬。
秦风清洗着碗筷答:“夏天的时候来的。
暂时在我妈那边住,打算冬天再搬进来。”
说话间他已经把满满一碗火腿鸡蛋面送到自己的面前,聂鸢接过筷子,忙不迟疑地吃起来:“果然还是你做的东西最好吃了。”
她一边烫得皱眉,一边固执地往嘴巴里塞道。
秦风坐在她的对面,小声地提醒着她:“慢点吃,别烫着了。”
聂鸢点了点头,放慢了速度吃,双腿却开心地在桌子底下踢起来。
当秦风被她踢到腿的时候,意外发现她的小动作问:“你很开心?”
“开心。”
聂鸢毫不掩饰地回答:“你先去忙吧!
一会儿我自己收拾。”
秦风撑着下巴,表情很是温柔地道:“我不是请了一小时的假吗?我来收拾。”
聂鸢不好意思地低头继续吃面:“嗯。”
“都到我家门口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秦风想起她居然坐在门口半小时,都不给自己打电话,难免有点脾气。
“手机没电了。”
聂鸢从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推到他的面前:“老是充不进去电,充满了没一会儿就又没电了。”
秦风打量这款旧手机,忍不住地叹气:“是它的寿命到了,该换新手机了。”
“不要。
我要是换掉了它,它就真的再也开不了机了。”
没想到聂鸢在这种事上,有着奇怪的执著。
秦风不明所以地很喜欢她的执著:“好,一会儿我拿到楼上去充电。”
当秦风坐在桌前翻阅着资料的时候,洗完澡的聂鸢推门而入,小声地问:“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吗?”
秦风点点头,聂鸢便进了屋。
看到他桌子上垒成山的文件,聂鸢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要把这些都看完吗?”
秦风一边写着笔记,一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必全部看完,记载需要的东西就行。
毕竟这是合作项目,每个人完成自己的部分就好。”
聂鸢打了打呵欠,懵懵地点着头。
“困了吗?去睡一会儿吧!
我今天用不着床了,你去睡吧!”
秦风把自己的手机塞给她:“一时睡不着的话,可以玩会手机。”
聂鸢拿着他的手机,躺到被窝里,呼吸着专属于他的气息。
真好,我终于回来了。
聂鸢在心底呐喊着,躺在被窝里问他:“手机密码是多少啊?”
“你的生日。”
秦风并没有从资料里抬头,却让聂鸢心跳加速:“知道了。”
打开秦风的手机,简洁的手机界面,没有什么视频软件,聊天软件里都是工作信息。
聂鸢打开听歌软件,一首张信哲的‘有个人想我就好’停留在播放的界面。
好奇让她查看了秦风的歌单,清一色的伤感情歌:“你。
。
。
。
。
失恋了啊?!”
秦风这回合上了资料,眼神微微严肃起来,语气却很调皮:“是啊!
女朋友一直不回来,以为自己被甩了。”
聂鸢塞上耳机,播放着张信哲的‘别怕我伤心’,开头便是‘好久没有你的信,好久没有人陪我谈心。
。
。
。
。
。
’
“一小时结束了啊!
秦风继续讨论啊!”
视频会议再次热闹起来,秦风怕吵到聂鸢,连忙戴上了耳机,把声音过滤到耳机内。
自己则压低声音,跟他们继续交流项目的版块。
在国外的那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
与分别多年的父母相处,感觉更像是客人般的不自在。
父母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对姐姐的愧疚,还是对自己的亏欠,都让聂鸢时常产生怀疑。
走出聂颖的时空后,聂鸢就没有再见过她。
她的怨恨平息了吗?一个人待在那里,真的能够快乐吗?那些受过的伤痛,是否能够被遗忘呢?
当秦风讨论的间隙望向聂鸢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戴着耳机睡着了。
她看起来很疲惫,整个人比当初消瘦了许多。
秦风担忧心疼的眼神,被视频内的其他人看在眼中。
他们没有打断秦风,默默地等待着秦风重新加入讨论中来。
“对不起!
我刚刚走神了。”
秦风察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约半刻钟。
视频内的大家表示理解地道:“没事,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
你每天为了我们倒时差也很辛苦的,去陪你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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