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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看破不说破地闲扯着:“秦风,你这难得回一趟老家,就没给我带点什么土特产吗?”
“开车时不要说话。”
秦风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望着车顶面无表情地回复着旖旎。
“无情的小子!”
旖旎白了他一眼吐槽着:“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不用你操心,我有女朋友了。”
秦风认真地回应着她的吐槽,倒叫旖旎刮目相看了:“你这家伙变得坦诚了。”
回到秦风的房子内,旖旎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屋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这家收拾得倒是挺干净啊!”
秦风忙着在厨房烧水,准备着午餐的食材。
聂鸢则从储藏柜中找寻着茶叶,她踩着小凳子,询问着客厅中的旖旎:“你想喝什么茶?”
旖旎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两人,颇有一种夫妻的感觉:“红茶吧!”
“好。”
聂鸢边答应着边取出红茶罐子,秦风不动声色地过来扶住她下来:“小心些,这些喊我来拿就行了。”
聂鸢看向冒着热气的水壶:“水开了。”
秦风替她关上储藏柜的门,再迅速地关了火。
聂鸢取出杯子清洗着,擦拭以后递给秦风。
他们有条不紊地完成着每一个步骤,令旖旎不禁看痴了。
聂鸢端着红茶放到茶几上,旖旎闻着红茶的香气,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看着聂鸢道:“现在我们来谈谈瞿芈的事吧!”
聂鸢点了点头:“她到底是什么人?”
旖旎抿了一口红茶,非常平静地答:“她帮聂颖做事的。”
听到聂颖两个字,聂鸢的呼吸都停止了,瞳孔中流露着惊恐和不安:“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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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死吗?”
在厨房忙活的秦风,听到这话走了出来。
他坐在聂鸢沙发扶手上,按着她的肩膀平复着她的心情。
“聂颖的事情是我一直在追查的,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
旖旎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苦恼地叹气:“聂颖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子,她不仅能回到过去,还能够去到未来。”
“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秦风毫不客气地抛出这句话,旖旎无奈地耸耸肩膀:“这也是事实。”
说完她望向聂鸢:“聂鸢,你有做过梦吧!
梦中摔下楼的人是你,在你意识消散之际,应该还能清楚地感受到疼痛寒冷,以及围观人说得话。”
聂鸢握紧了双手,语气略微地颤抖着道:“我经常做这样的梦。”
“是聂颖让你梦到的,这也是聂颖要做的事情。”
旖旎靠在抱枕上,用警告的意味提醒着聂鸢:“所以你不要被她的思维钳制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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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想这么做,早就去做了。
没必要等到现在吧?!”
秦风打断了旖旎接下去的话,旖旎心领神会地止住了话题,回答着秦风:“这个答案你是最知道的。”
“我?关我什么事?”
聂鸢摇了摇头:“秦风不可能跟我的过去有纠葛的。”
旖旎扶了扶额头,将头靠在沙发上道:“你们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
“未来?聂颖去过未来,所以才让瞿芈去了我的家乡吗?”
秦风蓦然间反应了过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旖旎,旖旎会心一笑:“开窍了嘛!”
聂鸢的心开始慌乱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问:“秦风会遇到那些事,都是因为我?”
回想起秦风身上发生的一切,令她无法冷静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身上的伤,他这么多年受过的苦,源头居然全部都是因为她。
旖旎蹙起眉头,瞪着她说:“聂鸢!
这并不是你的错。
就算不是秦风,也有可能是别人。”
秦风握紧聂鸢发凉的手安慰着:“过去了,都过去了。”
聂鸢不敢去看秦风的眼睛,声音发抖地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会比现在过得好,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她的声音哽咽了,由低声的啜泣变成了难以控制的大哭。
即使秦风在一旁安抚着她,她仍旧是推开他,选择自己窝在沙发内抱着双膝哭泣。
聂鸢等于孽缘,以前的自己是半信半疑的。
特别是这段时间跟秦风相处以来,她已经开始学会放过自己,不再沉迷于自己的名字是不详。
没想到在一切都变好的时候,爆发出这样一个残忍的真相。
她哭得连对不起都无法完整地说出口,这样的我,又怎么能够站在你的身旁呢?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对身边的一切充耳不闻。
聂鸢仿佛再次跌入了黑暗中,一个人在沼泽中不断地前行,以为能找到一条出路,最后却被沼泽全部吞没了,那种窒息的感觉,快要把她吞噬干净了。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旖旎拽着她的衣领吼:“我跟你说的你又忘记了吗?不要被聂颖牵着鼻子走!”
说完她准备再打聂鸢一耳光,就被秦风拦住了:“你再敢动她一下,就立刻滚出去!”
旖旎放下手,指着秦风问着聂鸢:“你以为伤心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吗?你看看他!
看看他!”
聂鸢缓缓地转头看向秦风,发现他亦是眼眶发红,一副心痛欲绝的模样。
“对不起,秦风。”
聂鸢捶打着自己哭得发痛的心脏,对着秦风抱歉地道,秦风蹲下身抱住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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