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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十年的时间里,他都监视着秦风的一举一动。
看到他为了学习不断地熬夜,暴瘦得可怖。
好在花心的劝解,秦风学会了边学习边锻炼身体,他再也不胖了。
像女大十八变般,秦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走在路上,都会有回头率的人。
只是他脾气太臭了,带着刺般的说话语气,让他一个朋友都没有。
很好!
你就这样孤独到死吧!
天才满意地笑着,意外却再次出现了。
秦风第一次带了除母亲之外的女人回家,而且还给女人展示着他过往的伤疤。
秦风那晚的眼神很不对,天才不太懂。
依稀之间,他只觉得秦风似乎要重新开始了。
变了,真的变了。
秦风喜欢她,为了她的一条短信而心神不宁。
为了她,大冬天的半夜不穿外套就出去了。
为了她,专门去车站接她回来。
为了她,打扫了尘封已久的客房。
为了她,他变成了正常的人。
展露着自己的真心,秦风脱离了自己的掌握。
孤独到死的只有我自己而已!
秦风他不会!
天才感受到某种背叛,在狗带走以后,他无数次地潜入秦风家里,穿着他现在的衣服。
秦风是孤独的,他必须孤独到死。
他在半夜里游荡在秦风的屋子里,直到聂鸢在厨房撞破了他,再次打碎了他的梦。
我不是秦风,不是!
真正的秦风和聂鸢住在一起,秦风为了聂鸢哭了,秦风为聂鸢做饭,秦风开窍了,他知道喜欢人了。
我呢?我没办法爱上任何人,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我还是一个人。
。
。
。
。
太可悲了!
更可悲的是秦风打算回老家了,他要面对过去找凶手了。
所有的一切就这么碎了,天才坐在与秦风和聂鸢一辆火车上,一起回到了他同样逃离了多年的小镇。
原本没有打算杀聂鸢的,可是看到秦风面无表情地抢过那碗三鲜米线,激怒了他的报复心。
你只是我的玩具而已,你只能按照我给你的路走。
你不允许有别的任何感情,你就该守着你软弱的内心,坚持着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到死!
到死!
而不是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因为一碗米线而胃痛,因为担心她,去找秦峥保护她!
该死,太该死了!
聂鸢,你真该死啊!
他回到了过去,拍了拍十四岁的自己道:“陪我到未来,杀一个人吧!”
“谁啊?!”
“秦风现在喜欢的人。”
“好啊!”
达成协议的自己,轻松地实施了计划。
聂鸢哼都没怎么哼,就被他扔到了行李箱内,丢到土坑里,埋上厚厚的土壤。
这个世界上,聂鸢就这么被自己消失掉了。
杀掉聂鸢是临时起意,他没有做任何的准备,他做好了被抓的觉悟了。
这些年的种种,跑马车般的闪现又闪退。
他累了,这场游戏玩起来并不轻松啊!
“齐泽,你该感谢秦风傻。
不然你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了。”
天才扬起眼角,兴奋地道。
齐泽听完这些,脑海完全空白了一片。
那么沉重的过往,在天才的眼里,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
他因呼吸不畅而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背过身后,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随即转过身道:“直到现在,我还是记不住你的脸,你的名字。
你说得一切,我压根就听不进去!”
齐泽跑了出去,留下天才瞬间泪流满面的脸:“为什么?!
你们永远都记不住我!”
第149章那股风
雨越下越大了,天黑黑的一片,天地间只听到雨水敲击地面的声音。
秦风跑在雨帘里,寻找着聂鸢被埋的地方。
生平第一次心就要跳出喉咙了,心慌慌的难受,让他几次差点摔倒在地上。
秦峥派来的支援,牵着警犬在四处搜寻着。
范围这么大的草地,到底要怎么找呢?!
齐泽将雨衣递到慌不择路的秦风手里:“穿上,你总不希望自己先倒下吧!”
秦风发抖地想把雨衣套在自己身上,却总是手抖地将雨衣掉在了地上。
齐泽叹着气捡起雨衣,帮秦风穿好道:“你不要太慌了!
会没事的。”
秦风置若罔闻般,他拿着手电筒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嗯。”
齐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说什么都是多说无益了。
草坪上亮起了大灯,照亮了大块的土地。
大家纷纷查看有没有被挖动过的痕迹,情绪都僵硬地绷在了脸上。
“聂鸢,不要死。
忍下去啊!”
不知哪里来的女音,带着帅气的音色,一遍遍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一股凉飕飕的风吹到聂鸢的鼻尖,她困难地猛吸了一口。
是空气啊!
接着她发麻且冰冷僵硬的身体,无时无刻在告诉着她,她马上就要死了。
“别死啊!”
那股风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而来,如一只氧气罩戴着她的鼻子上。
聂鸢眼睛完全无法睁开了,喉间发出微弱的嘶叫:“你是谁?”
“何姣姣。”
这声音似乎是藏在风里的,聂鸢艰难地呼吸着,脑袋完全无法思考了:“你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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