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看到天才的那一刻,聂鸢才明白他们的为什么是那样的表情。

被叫做天才的孩子,坐在家门口,手抖地玩着泥巴。

口水顺着他歪斜的嘴巴流出,他呵呵傻笑着,发出“咯咯”

的声音。

一个眼珠朝左,一个眼珠朝右,他视物极其困难。

泥土不断地从他手中滑落,他抖动着的脚,耍赖地在地上搓着泥巴。

“啊呀!

啊呀!”

他苍老的声音,宛如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就是去年冬天发生的事情,不知是他自己掉到了河里,还是被人推到河里的。

警方那边的调查,觉得可能也是凶手做的。”

秦风解释着天才出事的缘由,停顿了会道:“不过,最后的证据是指向了我。”

聂鸢接了话茬:“没有最有利的证据,那些全都是陷害罢了。”

齐泽望向聂鸢,似乎懂了那天她对自己说的话。

秦风需要的一点点信任,她居然能够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有点气闷:“僵局了。

查案可真不简单。”

望着他们无精打采的模样,聂鸢叹气着:“我还是回去找找秦峥吧!

他比我们专业。”

“聂鸢。”

秦风轻轻唤了她一声,聂鸢与他四目相接,他却默默别过头去:“你注意安全。”

齐泽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不寻常,略微不悦地道:“秦风,你还是注意你自己吧!”

秦风没有再说什么,和齐泽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天很蓝,云朵很厚,它们覆盖在小镇的上空,是一副具有童话色彩的地方。

而这个一片祥和的小镇,因何姣姣的离去,变得不再那么美好了。

联系秦峥的时候,他说正在秦风家陪秦父喝酒,一会儿就过来。

聂鸢挂掉电话,打开了酒店的窗户。

凉风嗖嗖而入,把室内的温暖一驱而散。

“除非凶手自动现身,否则根本没有查到的可能。”

聂鸢自言自语着,发出一声哀叹。

“对,除非他自己现身。”

卫生间内发出阴森的男音,聂鸢的心突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轻手轻脚地移步到房门口,拧开了门把手。

卫生间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那声音再度开口:“就这么跑了?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子吗?”

秦风的案子毫无进展,现在凶手主动送上门来,这该是个好机会。

聂鸢的手碰到卫生间的把手,带着惊恐和颤抖推开了门。

卫生间内站在一个男人,普通得是过目即忘的脸。

比起阴森的声音,他友好的笑容居然让聂鸢放下了戒备:“你是凶手?”

“对啊!”

他不似方才的阴森,而是略显跳脱的稚嫩嗓音:“不相信吗?”

聂鸢退后了好几步,打开了大门:“你。

。”

“怎么?你忘记了吗?在秦风自杀的时候,你不是看到我的眼睛了吗?”

男人指着自己的双眼,保持微笑地看着聂鸢。

原来那时候无意间的时空错乱,她真的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你不用这么害怕,反正你都会死在我的手里。”

男人后退了一步,脚底的风朝着他不断的侵袭而去,在他的背后是巨大的黑洞,时空将他卷入了。

卫生间恢复了无人的状态,聂鸢恍惚地想记起男人的模样,结果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走在镇上的路上,聂鸢的心突突乱跳着,为自己忘记了凶手的长相而自责。

当她试图抚平心的焦躁时,滑板声在她背后响起,紧接着是“哎呀”

一声惨叫。

她回过头去,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摔倒在无人的小巷子里,而他的滑板孤零零地滚落到了聂鸢的身旁。

第143章现身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聂鸢捡起滑板朝着孩子走去,男孩带着哭腔抱怨着:“我就是想学学。”

聂鸢扶起他的胳膊,替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没事吧?!”

“没事。”

男孩反手拽着她站了起来:“不过你马上就有事了。”

聂鸢抬起头,男孩手中一根针管,扎入了她的脖颈之间。

她奋力推开了男孩,捂住流血的脖子,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你。

。”

男孩默默地退到外面,在男孩身后出现刚刚那个男人,他正以蔑视的眼神打量着聂鸢:“我说过了,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聂鸢撑着墙壁,试图站起来,渐渐失去知觉的身体,还是无力地倒了下去。

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在聂鸢的面前打开了,男人念念有词道:“我得想想怎么把你杀掉比较好呢?何姣姣那套死法太快了,有点无聊。”

男人将聂鸢放入箱内,锁上了箱子,朝着小镇的偏僻处走去。

蜷缩在箱内的聂鸢,心中的恐惧化为了平静。

这种心如止水的平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真烦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凶手是我。”

男人碎碎念的语气,让聂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