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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我不去了。”
聂鸢低下头去,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秦风边吃边道:“那不是很好吗?秦峥也在过来的路上,我待会把地址给他,你跟他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她瞥见秦风手腕上的手表,是她上次送的那块。
从夏天到冬天,想不到已经过了这么久。
秦风不能回到事发之前的时空,当然就不能更改结局了。
聂鸢作为旁观者,是可以回去的。
何姣姣自己能不能救下来,她丝毫没有把握。
即使不知道结果如何,她仍旧想去试试。
“我待会就先走了,你就在这里等秦峥。”
秦风自然不知道聂鸢的决定,他把吃完的饭盒系好在垃圾袋内,扔进了垃圾桶。
“你要小心。”
聂鸢提醒着,秦风笑了起来:“你别操心了。
我不是柯南,哪那么容易找到凶手。
再说了,就算真的碰上了,我未必会输啊!”
他离开了,朝着事发的湖去了。
聂鸢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跑出了酒店。
脚下生风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
后面追逐着她的黑洞,正一点点吞噬着她。
她停下了脚步,闭上了眼睛。
呼啸的风里,飞散着少年们的声音。
“嗨!
看你齐爷爷的滑板技巧!”
“哇!
秦胖傻,这道题你终于做对了!
厉害!”
“哎,姣姣,阿泽。
我这回考试又砸了!”
“啊?!
怎么砸的啊?!”
“我考到一半睡着了。
。
。
。
。
=。
=”
“傻X,没事,有我给你垫背呢!
我是刚考试就睡着了。
╮(╯▽╰)╭”
“你们两个真牛掰!”
“。
。
。
。
。
。”
睁开眼的那刻,她是站在大街上,而秦风,何姣姣和齐泽,正人手一碗小吃,吃得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不时听到他们大笑的声音。
聂鸢算是看到了何姣姣的庐山真面目,何姣姣皮肤算不上白,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黑。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那双眼睛大而有神,鼻梁小巧直挺,配上一张鹅蛋脸,竟是别样的美。
灵气这个词,在何姣姣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双褐色的眸子,仿佛会说话般,特别地灵动。
齐泽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
齐泽的长相与十年后没有太多变化,所以聂鸢一眼就认出来了。
倒是秦风,真得叫聂鸢认不出来,那个白胖的,且是三个人中最矮的,因脸上的肉太多,显得眼睛比较小,一副懒散的模样。
“哎,待会我们一起去后面的堤坝滑一下吧!”
齐泽举着手中的滑板道,何姣姣扬了扬眉毛:“你平地滑都会摔得狗吃屎吧?!
你还去堤坝滑,那不得我们把你架回去啊!”
“看着!”
齐泽扔下滑板,右脚踩了上去,左脚在地面加大力道前进后,他双脚踩在上面,控制着滑板如游龙般来回摆动。
“可以啊!
齐泽!”
何姣姣鼓起掌来,一旁的秦风见状也学着鼓掌:“阿泽好棒!”
齐泽滑回到何姣姣面前,得意地昂起脖子:“怎么样?!
去不去!”
“去呗!
反正考完试了。”
何姣姣踩上滑板,把齐泽从滑板上踢了下去。
她控制着滑板,丝毫不比齐泽差,只是动作略显青涩。
“我不去了,要回家念书。”
秦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道。
齐泽不满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是吧!
都考完试了,你还念书啊!
秦胖傻,你不能这么扫兴啊!”
何姣姣溜到秦风的面前:“秦风,你总得让脑袋歇一歇吧?!”
秦风叹着气:“我太笨了,而且注意力不集中。
我知道我学习不好,但我还是想努力努力。
说不定哪天我就开窍了呢!”
“哎呀!
有我给你垫底,放心啦!”
齐泽揽着他的肩膀,开导着。
“你是没那个心学习,你要是认真起来,才不会是这样呢!”
秦风低下了脑袋:“对不起,我真的想回去念书了。”
“那你回去念书吧!
我们也。
。
。
。
。”
何姣姣刚想说回去的话,就被秦风打断了:“不要。
你们玩吧!
不要迁就我的选择,不然我会不开心。”
何姣姣点了点头:“那你回家小心点啊!”
“你们玩得开心点啊!”
秦风对着他们招手,露出招牌式的傻笑。
这里很暗,暗得什么都看不见。
秦风蹲在堤坝上,听着远处的流水声。
再有五分钟,这里将变得热闹起来,他捂住跳得飞快的心脏,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鸣笛声响起了,大灯吵醒了暗夜中熟睡的小河。
无数个手电筒,在下面的草地上搜寻着,小小的岸边,正不断地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来!
认认!”
一辆车停在岸边,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车内拽出一个小胖子。
“来了。”
秦风顺着一旁的草坪滑落下去,静静地呆在杂乱的现场。
十四岁的秦锋处在昏沉沉的感冒中,就被打捞上来的尸体,吓得清醒了过来。
何姣姣的尸体被水泡得发胀了,浮肿起来的手指,比秦锋肥肉堆积的手指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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