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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狗吗?”

秦风吐槽着她,聂鸢凑过来将衣服递给他:“你仔细闻闻,有什么气味?”

秦风学着她的样子,努力地嗅着气味:“能有什么气味?”

“狗是靠气味分辨人的,每个人的气味是不同的。”

聂鸢坐在沙发上的扶手上,跟他细心解释着。

“一个人想去扮演另一个人,外貌上无法匹配的话,那么就让自己的气味与他相同。

那么最好的办法。

。”

“我闻到了松油脂的气味。”

秦风打断了聂鸢的话,抬头的眼眸里,有了深不可测的东西。

“你跟我来。”

聂鸢拉着他的手,踩着楼梯来到了秦风的房间,拉开了他的衣柜。

聂鸢取出秦风所有的衣服,丢到了床上。

一件件拿起来给他闻,几乎每一件都有似有若无的松油脂的气味残留。

秦风放下最后一件衣服,整张脸僵硬到无法言说的状态:“他穿过我所有的衣服。”

聂鸢在衣柜下方发现一个抽屉:“这是什么?”

她说完便抽开了,神色尴尬地一会儿道:“哦,是内裤。”

“是不是连内裤他都。

。”

秦风作呕地吐着气,聂鸢直接否决了:“不。

虽然看得不真切,他的内裤是卡通的。

不然我怎么分辨你和他是两个人呢?我想他还不至于这么变态吧。”

聂鸢合上了抽屉,转身收拾着床上的衣物。

“你没有检查过衣服吗?所以一直才没有任何的察觉。”

聂鸢把衣服一件件地挂回到衣柜里问,秦风手中的睡衣被他拽紧了:“没有。

我不会对这些事留心。”

聂鸢挂完了衣物,关上了衣柜的门说:“把衣服穿着吧!

会着凉的。”

秦风没有动,眼睛里布满了恨和怨:“原来他一直跟着我啊!”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聂鸢靠着衣柜道:“对过去的记忆。

你现在有想起可疑的人吗?”

他希望自己能够脑海中立马浮现可疑的人,但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最绝望的地方,能够找一个人作为假想的凶手都好,他却连要恨,要怨的人是谁,都没有具体的成像。

余光瞥到手腕上的疤痕,以及身体上密布的凸起来的丑陋,让他无言地蹲在地上,手中的睡衣掉落在地上,团在地上可怜巴巴。

“秦峥说得对,我真的很没用。”

聂鸢捡起地上的睡衣,掸了掸衣服上的灰,披到秦风的背上说:“受害者不需要这样。

该忏悔的更不该是你。”

她蹲坐在地上,轻轻拍打着秦风的背。

她没有什么大道理说,亦不会开解,除了这样陪他待一会。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过去的我和记忆里的我,是两个人。

我只是找回原来自己的是什么样,可还是记不起来我惹过谁。

我明明是一直被大家嘲笑的人,念书不聪明,成天还傻乐的我,是有多么招人不待见啊?!

我想不出来。

聂鸢,我想不出来。”

秦风念叨着,聂鸢拉着他的一只手:“那就不要想了。

猜不到凶手的心思,所以你是秦风,而不是凶手啊!”

秦风拉着聂鸢站起了身,在床头柜里翻找着严医生给自己的笔记。

聂鸢看到他随手从柜子里丢出来的相册,随手翻看了起来说:“原来你有个弟弟啊。”

“弟弟?我没有啊!”

他总算找到了笔记,聂鸢指着照片中胖乎乎的男孩子:“那他是谁?”

“我啊!”

秦风理直气壮地回答着。

聂鸢顺势翻了好几张:“就是说照片里胖乎乎的男孩子,是你?”

秦风点着头:“很奇怪吗?”

“额。

。”

聂鸢欲言又止地道:“按照你现在的样貌,瞿芈喜欢你我可以理解。

她向来喜好颜值高的,可是。

。”

聂鸢指着照片中的笑得灿烂的小胖子:“她绝不可能喜欢那个时候的你。”

“我的记忆是有些偏差,不过瞿芈和我之间,我该怎么说呢?”

秦风翻看着笔记,神色抑郁地道。

第126章真实的秦锋

秦风那时候还叫秦锋,因为成天傻乎乎的笑,他有个外号叫“秦胖傻。”

不是大人们取的,是同龄的小孩子取的。

寓意非常明显了,又胖又傻。

秦锋的妈妈叫花心,做得一手好菜,硬生生地把他喂成了大胖子。

秦锋的爸爸叫秦劳,为人忠厚老实,平时少言寡语的。

秦锋的妈妈出去打麻将了,爸爸在家一天都没有半句话,因此他的语言能力一向不好,还有点结巴。

逐渐就被小孩子演变成了傻,秦胖傻的由来,算是他们家一手带出来的。

刚上小学的秦锋,就时常被叫家长了。

倒不是因为他惹是生非,而是他傻。

班主任拉住秦锋妈妈的手,小声地说:“你家孩子估计这儿有问题,你得趁早带他去看看!

孩子还小,说不定还能治好呢!”

花心隔天就把秦锋出了镇,跑到大医院里仔仔细细检查了。

“这孩子没问题,挺健康的啊!”

得到医生的回答,花心指了指脑袋:“这儿也正常吗?可是老师说他智力有问题。”

医生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位妈妈,孩子肯定是没问题的。

人都有七窍,或许你说得是他还没开窍吧!

这不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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