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4章一直存在的某人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聂鸢黯然神伤地坐起身,她摸着黑打开了床头灯。
温暖的光照亮床边一小块的地方,秦风床头的闹钟显示在二点五十六。
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拿起桌上空空的杯子,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踮着脚下楼的时候,能够听到楼下沙发里传来的轻微呼吸声。
聂鸢更加谨慎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拿起脚下的拖鞋,赤足慢吞吞地移步到了厨房。
借靠着厨房窗外朦胧的月光,聂鸢走到饮水机前,等待着热水接满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她眼前一晃而过。
几乎是一瞬间,她攫住了那个打算离开的身影。
对方背对着她,叫她看不清样貌。
她微微地用鼻尖嗅了嗅,试探性地搭话:“秦风,你也来接水喝吗?”
说话间聂鸢不动声色地拿过接了热水的杯子,对方的身形明显抖了一下,发出了极像秦风的声音:“对啊!
我口渴了。”
声线确实与秦风无异,但秦风不会说这么多话。
看到他即将踏门而出,聂鸢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喝了一声:“站住!”
手中装满热水的杯子飞了出去,滚烫的开水泼到了对方的背上。
杯子滑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人闷哼了一句,让聂鸢肯定这不是秦风的声音。
她大步跑上去,拽住了对方的裤子。
裤子哗啦一下被她拉了下来,对方气急地踹了她一下,落荒而逃地跑向了客厅。
聂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客厅中大喊:“秦风!
快跑!”
客厅的灯光亮起,秦风睡眼惺忪地站在大厅中央,迷惑地瞧着聂鸢爬起来,以古怪的眼睛看着他:“你没看到什么人吗?”
秦风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吸着鼻子问:“没有。
倒是你大晚上在厨房摔了一跤,也不知道开灯吗?”
他上前打开厨房的灯,捡起地上的玻璃杯自言自语:“看来这个杯子质量是真心的好啊!”
客厅的落地窗被打开了一个口子,寒风不断地灌进来,聂鸢不寒而栗地走上前去,合上了窗户。
秦风洗干净了杯子,重新打了一杯热水走出了客厅。
看到聂鸢靠着落地窗,神色凝重心事重重的模样问:“你怎么了?”
他把水杯放到餐桌上问,聂鸢再次以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他,让他不自觉地有点害怕:“在梦游??”
梦游?方才的那个人,气息确实很像秦风,可被开水泼到的时候,声音又不像。
会不会是秦风在梦游?她拧起眉毛,慢慢理清楚思绪起来。
从身形和声音来看,那个背影都像极了秦风。
秦风就在楼下,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吧!
梦游的时候,是与平时两个性格吧!
他说那么多话,是另一个性格吧?!
那么开着的窗户又是怎么回事?聂鸢抓着头发,难以辨认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心底里明明是知道真相的,为了不接受事实,自己硬想篡改这个事实,还有什么比这更无力的?!
“不行,你得接受这个事实!”
聂鸢抬眸时,坚定的眼神瞪着秦风。
秦风绕着路往沙发方向而去,自认为她是在自言自语。
聂鸢如脱弦之箭朝他扑来,在他还在震惊的时候,睡裤哗啦一下被拉下来了。
刚刚那个人果然不是他,聂鸢放下心时,一种恐怖之感再次油然而生。
在秦风屋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秦风眉眼抽动,双臂颤抖咬牙切齿地道:“聂鸢!
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聂鸢把眼神从秦风的内裤上移开,冷静地站起身说:“为了确定一件事。”
他拼命压住自己要揍聂鸢的冲动,拉起自己的睡裤:“你信不信我立马把你丢出去!”
聂鸢似乎没有听他说话,甚至连他发脾气的表情都不放在眼内。
她凑近秦风的脖子和衣领,鼻子微微地抽动地嗅起来,奇怪,为什么秦风的衣服上,有跟那个人一样的气味。
秦风一把按住聂鸢的肩膀,迫使她掂着的双脚,重新踩在了地面上:“聂鸢!
我确定我现在要把你扔出去了。”
“上次我的直觉,你还记得吗?带着恶意的人,已经出现在屋子里了。
我在黑暗的厨房里,跟他打过照面了。”
聂鸢仰着头,直视着秦风的眼睛道:“你的衣服上,有他的气息。
他的衣服上,有你的气息。
我刚做的事情,是为了确定你和他是两个人。”
秦风的大脑轰地一下,一片空白起来。
“什么意思?”
他挤出这句话,一种被人玩弄于鼓掌间的愤怒,通通转为了绝望。
“你是犯人吧?!
你承认吧!
被害人指尖的纤维,都来自你的衣物。
还有一件落在现场的外套,也是你的。
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吗?”
记忆里的审讯室里,桌面上甩着大堆的证据,他茫然不知所措地摇头:“不是我。”
没有人相信他,接下来的都是噩梦般的审讯。
。
。
。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