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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女人的搀扶下,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几个混混模样的痞子,一直默默地跟着他们。

女人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老公,怕是要抢钱的!”

男人将卡揣到怀里说:“别怕!

我们看起来就没钱啊!”

当被一脚踹飞到地上的时候,男人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你们干什么?!”

几个人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暴打。

其中一个混混拉住女人打电话的手道:“敢打电话,我就连你一起打。”

“完事了。”

几个混混围在一个车窗前,里面递出一大把钞票,他们兴奋地接了过来:“谢谢!

谢谢!”

秦风没有关上车窗门,在开过女人身边时,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女人的目光与他正好对视上。

女人心酸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秦风的脸。

第122章无眠之夜

“你走吧!

你吓到了我太多的房客了。

大家觉得你精神有点问题,毕竟你都差点杀人了是吗?”

房东老太太惧怕地与聂鸢保持着距离,聂鸢忍住的委屈,憋不住地落下泪来:“我在这里住了很久了,我一直都没有惹事的,是他们。

。”

“一个巴掌拍不响!

反正我这里不会租给你了!

再说了,那对夫妻还是会回来住的,下次你们是不是又要拿剪刀打起来啊!”

房东老太太警觉地拿起自己屋内的扫把,气呼呼地对聂鸢说。

回到自己的房间,摔碎的杯子碎片,满地都是。

小书架到落在地上,书籍们煮饺子似地窝在了一起。

阳台上的盆栽粉身碎骨了,泥土和植物分得彻彻底底。

聂鸢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箱子收拾着衣服和杂物。

她以为东西会很多很多,没想到竟是这么少。

她沉默地将装满的箱子立在墙壁,打扫着一片狼藉的房间。

人活着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经历得很多很多,到死亡那一刻的时候,是不是会发现也是很少的?就像这些行李,就像过去的时光,怎么都不复存在了吧!

凌晨两点的车站,没想到竟是人声鼎沸。

聂鸢背着包,拖着重重的行李箱,随着人群挤来挤去,终于顺利来到了自助售票机前。

长龙一般的队伍,令她讶然地小声嘀咕着:“大半夜也有这么多人吗?”

站在她身后的一个中年妇女接着话茬道:“哎呀!

元旦啊!

后天是元旦嘛!

跨年嘛!

大家肯定都很有安排啦!”

原来是新的一年要来了啊!

难怪这么多人了,聂鸢来到自助机前,发现今天的票已经售罄了。

最早的车票是今天晚九点半的,她投入纸币,拿到了车票。

她再次拖着行李箱,往候车区而去,候车大厅里嘈杂一片,大家的脸色喜笑颜开,都沉浸在回家和跨年的喜悦当中。

聂鸢困倦地靠在墙壁,守着自己的箱子。

不管是候车厅的椅子,还是快餐店的座位,通通都是满座。

想不到自己混得这么惨,连个椅子都捞不到。

她抱着箱子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皮打架地强撑着精神,会不会现在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呢?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跟过山车一样。

睡一觉吧!

一觉醒来就会好了吧?!

秦风回到家的时候,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

在看到两个手机之后,想起中年警察把聂鸢的手机给他了,而他忘记给聂鸢了。

看到两个手机躺在手心里,他愣了好一会儿,逐渐心宽起来。

她现在应该在睡觉吧!

那我明天早上给她送过去好了。

算不算多了一个见面的机会呢?见面的时候要说什么好呢?她很不开心,我要说点什么才能让她开心呢?她的伤要不要紧,我应该带点药给她才对。

聂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齐泽的短信跑到了屏幕上:“你是出了什么事吗?前些天打你电话一直关机状态。

你可以不接电话,不回我短信,但你不可以关机。”

秦风看到齐泽的短信,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屏幕,屏幕直接解了锁。

聂鸢她。

手机都不设密码的吗?屏幕显示着通讯录,他的名字因为字母原因,是排在第一位的。

冥冥之中,似乎真的注定了什么。

秦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齐泽的那封短信被他删掉了。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聂鸢幽怨地看着玻璃门,不明白为什么它们为什么每隔两扇门,要开一个缝隙。

秋风瑟瑟吹拂进来,她缩着脖子冷得蜷缩起身子。

在她对面的座位上,一个年轻的男人靠在女友的腿上睡着了,女友从背包里翻出厚衣服,搭盖在男人的身上。

她自己则靠着椅背,微闭着眼睛,睡得并不安稳。

一阵冷风吹来,聂鸢将手都缩进了衣袖里。

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对面的年轻男人丝毫不受冷风影响,睡得正酣甜。

女人则睁开眼睛,缩了缩脖子,接着又假寐起来。

心底里不知名地泛起一阵羡慕,被爱着的人真好啊!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

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脑海中想起的这段话,无疑印证自己处境的最好写照了。

离开的时候,相册被她扔掉了。

再也用不上了,那些都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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