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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在闪烁,不需要月亮就足以照亮整座城市了。

聂鸢不知为何想起了齐泽,他来敲房门,给她买感冒药,牵着她的手带着去吃饭。

他在除夕的那天跑来跟自己告白,认真的眼眸里,似天空最亮的星辰。

唯一她曾经拥有过的,就是那份只属于她的短暂恋情。

因为太短暂了,所以就是一场梦。

梦醒的时候,她明白自己果然没有被人爱的能力,充其量做何姣姣的影子。

后来更可悲的发现,她连做影子都是不合格的。

我是你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就连这句质问的话语,竟也不曾对齐泽说出过。

是什么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可悲呢?是青阳都能注意到自己的虚伪,为了不被讨厌,而装出的善解人意和容忍,就这样被她看出来了。

聂鸢抬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也很讨厌我自己啊!”

手机的来电铃声打破了她的个人世界,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她苦笑地回答着:“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嗯,我会打扮得好看一些的,会努力争取到这个项目的。”

第119章假面的破碎

“经过几次的催眠效果,我所能拼出来的片段,都在这里了。”

严医生将记录着的笔记本,递给秦风说:“你还需要继续吗?”

秦风拿过笔记本,喝了一口水后擦拭着额头上的汗:“需要。”

严医生扫了一眼他戴着的手表道:“如果我没猜错,那是你割腕留下过的痕迹吧!”

秦风下意识地捂住手腕,略带敌意地问:“你是有偷偷看过吗?”

严医生立马摆着手:“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不过那是第一次见面,我不太好说。

我本以为我们经过几次的相处,可以稍微聊一聊的。

我并没有恶意,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不喜欢被人揣测。”

秦风站起身回答着,严医生正欲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争吵声。

“路小姐,你不可以进去!

严医生还有病人在呢!”

“哇!

我跟严医生那么熟了,我有急事找他不行吗?”

稍显稚气的声音不服气地喊着,接着出现了推搡的动静。

“看来你很忙,我先走了。”

秦风刚想拉开门离开,门被推开了,接着一个女孩子一头砸在秦风的肋骨上,让他疼痛地拧起了眉毛。

还未待他大火,女孩子睁大眼睛打量着他,那副大胆的样子叫秦风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我说严医生怎么这么忙呢!

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这家伙长得挺合我的眼缘呢!”

秦风试图推开她出门,没想到她扣住秦风的手表带仔细观察起来:“手表很好看呢!

看来你品味也不错!

我更加喜欢你了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

严医生在后面用手捂住额头,无奈地道:“路暇,不要胡闹了!”

“放手!”

秦风甩开了女孩的手,女孩却展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你打我呀!

不然我可不放你过去。”

秦风怒目而视地瞪着她,女孩反倒笑得更开心了:“哇!

生气了呢!”

严医生走上前欲拉开她,她打开严医生的胳膊,依然看着秦风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秦风冷着脸没有回答她,她沉默了片刻后,直接冲上前去抱住了秦风。

秦风先是一愣,继而要推开她。

她被推开之后,满脸的疑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严医生敲着路暇的脑袋:“喂!

你打探别人的隐私做什么?”

路暇苦着脸看着秦风:“你这个人真差劲!

什么都不说,只会板着一张脸,写着都离我远一点。

照你这个速度下去,谁会喜欢你呀!”

路暇朝他吐着舌头,蹦着跳到沙发上坐着了。

“不知分寸的小孩子,没资格谈喜欢。”

秦风冷眼地回答着她,路暇被整个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道:“呵!

叫秦风是吧!

原来已经二十四岁了呀!

这么老呀!”

路暇不知何时蹦跶到严医生的桌前,翻出了秦风的病历照片,大肆宣扬地念了出来。

严医生吓得连忙要去拉住路暇,路暇灵活地四处闪躲着念:“PTSD患者?”

她思量了一下说:“是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啊!”

还来不及念下去,秦风一把夺过了病历,戾气散发出来萦绕着路暇,令她结巴地说着:“跟我一样的病嘛!

咱们。

是。

病友哦!”

“秦先生,实在不好意思。

路暇她的症状就是习惯性探取他人的秘密,以及。

额。

就是你从见到她的那刻起,全部都是她的症状了。”

严医生进退两难地解释着,秦风将自己的病历近乎摔的气势,塞到了严医生的手中道:“你应该为你自己道歉,而不是她!”

路暇挡住了秦风要出去的门口,恶狠狠地瞪着他道:“我知道我看起来更像是神经病,而不是像你表面正常,内心比我更神经!”

她明白自己这么一说,秦风只会更生气,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继续道:“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样子!

你很想骂我,甚至打我吧!

亦或者我说得更明显一点,你就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你一直在给自己心理暗示吧?!

明明想跟大家关系更好一点,就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或者你所谓的自尊心,把自己包裹得跟个冰雕似的!

很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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