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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许罗走在初夏的街道上,树荫浓密地遮住阳光,投射些许的光斑。
许罗点燃一只烟说:“是不是每个人都在逃避?如果勇敢面对的话,是不是这世界上就没那么多纠结的事了?”
见聂鸢停住脚步,许罗尴尬地道:“我没念什么书,只是这样理解而已。”
“勇敢随着年龄的增长,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
我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聂鸢显得很沮丧,眉眼间灰蒙蒙的一片,让一旁的许罗有点懊恼:“我是不是说了令你不开心的话了?”
聂鸢摇着头:“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太在意。”
“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要说出来啊!
不然以后可没机会了。”
许罗语气诙谐地说着,聂鸢不解地问他:“这对于你来说是解脱吗?”
“不是啊!
是枷锁。”
许罗按灭了香烟道。
第87章枷锁
“哎,实在想不到啊!
最后的名单居然是你啊!
吴左!
厉害啊!”
彭理端起桌子上的一大杯啤酒,对着吴左说道。
在红光绿影嘈杂的酒吧里,吴左的眼睛只顾盯着舞池中扭动的一群人,装作没听到地问:“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罗毅不得不加大声音喊着嗓子嚎:“恭喜吴左成功加入国外新项目,并且即将以优秀研究生毕业!
可喜可贺啊!”
吴左晃悠悠地摇着胳膊,望向罗毅:“你是想把我吼聋了吗?还是在替某人抱不平啊?!”
吴左说完眼神飘忽在闷闷坐在最里面的秦风身上,他举起酒杯:“来来来!
优等生!
咱们喝一杯!
多亏你把小组作业完成得那么好,我才捡了这个便宜啊!”
彭理拿过秦风面前的酒杯答:“我来我来!
我跟你喝!”
吴左不屑地瞄了彭理一眼:“我跟优等生说话呢!
你插什么嘴啊!
要不是优等生这么努力,我哪能有空子钻啊!”
秦风整个人处于放空的状态,脑海里的画面还停留在一周以前的一次谈话中。
“秦风,你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他沉默不语,该怎么说呢?从何说起,但不管怎么说,这些说不清的事情,原来一直都如影随形地伴随着他。
即使他怎么去摆脱,换了城市,改了姓名。
但那些曾经被记录下来的信息,就这么在教授的手里。
“我。
。
。
。
。
。”
秦风最后发出的话,只有一个“我”
字,太过于单薄的字,一下就消散在空气中,无迹可寻了。
“最近是有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在传播,我是不相信的。
但是现在你的档案记载,你属于嫌疑人,还处在追诉期内。
罪名我就不说了,确实很难以启齿,我是很难相信你有过这样的经历。”
曾教授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样,痛惜的表情无言地告诉着秦风,他相信这些是真的。
“没有。”
他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呆板地挤出了两个字后,他的世界开始天崩地裂。
曾教授放下那些资料,重新装回到袋子里答:“国外的项目,我们这边还需要重新审查资格人的,关于优秀毕业生的情况,都要再次抽选的。
你先回去吧!”
冰凉的东西触碰到脸上,秦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吴左正拿着冰啤酒瓶子,往他的脸上碰:“喂!
优等生!
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这回跟泄了气一样啊!”
罗毅抢下吴左的酒瓶道:“喂!
你够了吧!
如果不是秦风,咱们组能拿第一吗?只不过他运气没你好,落选了而已。”
吴左笑嘻嘻地往秦风酒杯里倒酒:“来!
喝一杯吧!
你该不会想着别的事情吧!
比如。
。
。
。
。
十四岁的。
。
。
。
。”
秦风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可以了吗?”
他抬头看着吴左,吴左得意地笑:“不够!”
彭理和罗毅不明所以地呆愣在原地,秦风没道理理吴左这种耍酒疯的人。
“喝完!”
吴左将一瓶白酒递到他面前,继而附在他的耳边说:“不然我就说出来!
组长是个衣冠禽兽,小小年纪就。
。
。
。
。
你该不会想自己颜面扫地吧?!”
秦风侧目看着他:“是你?!”
“我不过想找点你的黑料,哪里想到挖出这么大的事啊!
光彩吗?还在追诉期呢?有了新证据你可就。
。
。
。
。”
吴左故意停顿了一下,倒坐在椅子里大声地问:“你怎么那么厉害,做得天衣无缝的,最有利的证据怎么没留下呢!
真不愧是优等生的脑子啊!”
秦风仰起头大口地灌着辛辣的白酒,从口腔到嗓子,几乎就要被灼伤的状态。
彭理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尴尬地问吴左:“你在乱说什么?能不能别这么欺负人。”
吴左正处于兴奋的状态,举着酒杯说:“来来来!
优等生都干了一瓶白的啦!
咱们也喝起来啊!”
罗毅讪讪地举起酒杯,余光里看到秦风被酒精染红的脸颊道:“秦风,不如你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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