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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鸢,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我们的感觉不是挺好的吗?”

齐泽一脸认真的模样,那双眼睛变得如此深情,让人不忍相拒。

聂鸢伸出手捂住那双眼睛:“骗子!”

火红的茅草屋烧起来了,聂鸢从梦中苏醒过来,盯着外面的人,提着一桶又一桶的水,朝着那火光冲天的地方而去。

聂鸢迟疑地走出门:“谁家着火了啊?!”

没有人理会她,四周的嘈杂淹没了她稚嫩的声音。

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握住了她,她抬头笑起来:“你是今天下午找我穿针的那个老婆婆吧?!”

老婆婆指着火光冲天的屋子说:“那是我家,我家着火了。”

热,滚烫般的热烫得她大喊起来,老婆婆整个人包裹在火球里,神色难喻地问她:“小姑娘,你为什么要放火烧了我的房子啊?!

我好烫啊!

好疼啊!”

聂鸢控制不住地哭泣,吓得大喊:“我没有我没有。

。”

火星子漫天飞舞着,聂鸢站在火场中央,被大火包围其中。

“凶手!

你是凶手!”

瞿芈站在外面吼着:“大家快看啊!

是聂鸢亲口告诉我,她烧了那个老婆婆的家。”

聂鸢极力上前辩解:“瞿芈,我没有。”

瞿芈吓得后退说:“她还在撒谎!”

大家围拢站在火场外,义愤填膺地喊:“烧死她!

烧死她!

这个不祥的孩子!”

第73章漫漫长路

聂鸢被暴雨敲击窗户的声音中醒过来,浑身冷汗的她,还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火星子似乎就在自己周围,带着一触即发的错觉。

床头柜的闹钟显示是早上五点半,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下了床铺。

清晨的火车站人烟稀少,更何况外面风雨交加,显得这里更加寂寥了。

聂鸢走进客运站,卸下自己的雨衣,雨水顺着雨衣悉数滴落在地板上。

她喘着气将雨衣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走到取票机前取了车票,径直去了候车室内。

“各位旅客,前往XX的火车马上就要出发了,请没上车的乘客。

。”

广播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聂鸢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伸出手想擦掉玻璃上的水珠。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的,外面的水珠怎么擦得掉呢?她缩回手捂住自己发痛的眼睛,听到了火车开动的声响。

从指缝里看出去的世界,是外面事物不断地被甩在身后,唯有那天空始终盘旋在头顶,如影随形的跟着这列火车。

坐在聂鸢对面是一对情侣,两个人正分享着炸鸡和薯条,欢声笑语的对面,与聂鸢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要吃一点吗?”

女孩递了一块炸鸡块过来,聂鸢放下捂住眼睛的手,正碰上女孩善意的眼睛:“因为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应该是没吃早餐吧!”

聂鸢没有说话,愣愣地瞧着炸鸡块。

女孩有点尴尬地又道:“你会胃痛的吧?虽然大早上吃炸鸡不太好,但我目前只有这些了。”

接过炸鸡块的时候,聂鸢咬了一口:“谢谢。”

男孩温柔地朝着女孩笑了笑:“我去帮你打点热水吧!”

待男孩离开后,女孩小心翼翼地问:“你失恋了吧?”

聂鸢正努力地吞下鸡肉,她实在毫无胃口:“为什么这样想?”

女孩指着她的脸:“失恋专用脸啊!

我以前也是这样的。”

说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别太难过了,生活总会好起来了。”

聂鸢挤出一个笑容:“谢谢。”

明明是口感鲜嫩的鸡肉,聂鸢却觉得如同嚼蜡般。

这漫长的时间里,她走来的每一步,何尝不是这种感觉呢?

李原原在房间里点起一盏熏香,芬芳的气息令她的心情舒缓了下来。

她摸着手心里的口红,想着拜托聂鸢的事情,眼睛一点点凶狠起来。

她坐在桌子前,面前是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她打开笔记本,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写起来:“我是李原原,准确而言是时间没修正前的李原原。

现在我写的每一句话,请你仔细看。

。”

犹志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窗外的一声惊雷把他惊醒了。

他试图再次入眠,终究困意都消散了。

他坐起身,在黑暗中点燃一只烟,烟雾缭绕之中,他觉得自己好累。

雨水冲打着面前大大的落地窗,顺着窗户望出去,对面的楼是漆黑一片的。

不知何时打开房门的明阆,正欣赏着和犹志鹏一样的风景。

她倚在门沿上,慵懒得似一只猫。

不知不觉间,她的目光落到了犹志鹏的背上。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望着他,或许她明白的话,今天就不会闹成这个样子了。

犹优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从他的视线方向过去,正好看到明阆和犹志鹏的背影。

他们明明在同一个房子里,却是两个孤单的影子。

犹优第一次感到孤独,竟是从父母身上感受到的。

他擦了擦眼眶里掉下来的眼泪,把那句“我害怕”

吞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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