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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还能听到秦风渐渐小下去的骂声,她的肩膀抽动起来,眼睛里不多时蓄积起来的泪水,啪嗒嗒地落到她的膝盖上,继而砸落到地上,被灰色的长毛地毯吸食干净,丝毫找不到痕迹。
“我。
。
。
。
。
又。
。
。
。
。
犯错了。
。
。
。
。
对不起对不起。
。
。
。
。”
她除了说对不起的时候不结巴,其他时候说话结巴得简直要人命啊!
旖旎头疼地瞧着她正起身,准备收拾着地毯上摔碎的茶杯道:“余结,你放着吧!
没事的,一个杯子而已多大点事情呢!
比起你要去做的事情,这些都是无比微不足道的吧?!”
聂鸢从门外探头进来:“旖旎,我能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吗?”
旖旎朝她勾了勾手,聂鸢立马跑进去收拾起茶杯碎片。
余结紧紧拽紧自己的衣角,轻声地道:“对不起啊!”
聂鸢抬起头正好对上她哭红的眼睛,洗去那层阴霾后,这双澄澈的眼眸,真的是相当的漂亮。
“聂鸢,联系下晓祁吧!
这次的事情你跟晓祁策划下吧!”
第51章颠倒在眼中的世界
哗啦啦的冷水冲到脚上,秦风的脸已经臭到不行,脚又疼又冷,看着泛红的脚,他又无奈地关了水龙头,回到旖旎旁边的房间,重新倒回到床上。
兴许是之前睡得太死了,现在太过清醒,竟然听得到旖旎和余结的对话,正一阵阵地传入到耳朵里。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半天,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的时候,他难得语气好起来说:“进来吧!”
聂鸢提着袋子走进来,取出一只药膏说:“这个治疗烫伤很有效的。
还有买了新的洗发水。
旖旎说上次你放在这里的洗发水,被她用光了。”
聂鸢将东西放置到床头柜,发现秦风正一脸懊恼地看着她。
“她。
。
。
。
。
。”
秦风指了指旖旎那边的墙壁,聂鸢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一个说话非常结巴的女孩子,好像受过什么刺激吧!
胆子很小。”
聂鸢打算走出去,秦风朝着床里坐了坐说:“跟我说说吧!
我是不是该去道个歉?”
聂鸢坐在床沿上,将药膏递给秦风说:“该怎么说呢!
你应该看看她的眼睛。
我看着都要心碎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秦风一边擦着药膏,一边听聂鸢说,忍不住地问:“那么她想回到过去改变什么?”
聂鸢沉默了好一会才答:“一种我们所不能理解的方式。”
听到旁边门开的动静,旖旎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你放心吧!
我这边尽快安排一下,你也可以再考虑看看的。”
“不。
。
。
。
用。
。
。
。
。
了。
。
。
。
。”
余结继续用着结巴的口音,语气却极其的坚定。
秦风试图走下床去跟余结道歉,没想到烫伤的脚严重地让他趔趄了一下,多亏聂鸢及时扶住了他说:“你的脚已经起泡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那杯水那么烫,她是怎么握了那么久?”
秦风的问话把聂鸢难住了:“旖旎吩咐我说余结要滚烫的开水,我才烧好了水进去的。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太多的可疑点了。”
“扶我出去一下吧!
我跟她先道歉吧!”
对于秦风主动认错的态度,让聂鸢大为震惊。
她赶紧扶起秦风,朝着门外走去。
结果有外力推门而入,结结实实推在秦风脸上,被力道推到在地的秦风,怒怒地瞪着站在门外的旖旎:“你不会敲门吗?!”
旖旎漫不经心地走进来:“你也从来不敲门啊!
怎么?开始学会双标了吗?”
她将手稳稳地定在聂鸢的肩膀上,严肃认真地说:“聂鸢,我实在无法理解余结的做法。
即使我之前遇到那么多的委托人,她的要求真是闻所未闻的怪。”
聂鸢镇定地与旖旎的眸子对视着问:“我只知道她的请求,关于她的身份背景,我想你需要跟我再好好交代一下。”
秦风拽着聂鸢的胳膊,勉为其难地站起来说:“还是先送我去医院吧!
这才是当前的重点好吗?!”
旖旎低下头瞧了瞧秦风受伤严重的脚,无所谓地道:“哦!
聂鸢你先送他去吧!
我这边跟晓祁联系。”
过去的路,只要回头还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走过的每一个脚印,经历的每件事,流逝的每一分钟时间。
余结站在路边,回头看着身后的路,再次抬起脚朝前走去。
视线所到的前方,由清晰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接着变成无数的重影,直至眼中的世界乱了套。
未来的路,是未知的?而我的未来,就如同乱了套的画面,如同刮花的光碟,放出来的都是花影,以及乱七八糟的言语。
如同浓雾中的高速公路,随时被疾驰而来的车撞死吧!
她不得不靠在路边,拼命地揉着自己的双眼,希望它能恢复正常的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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