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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扶着额头,被聂鸢一影响,自己居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到终点站了!

请各位旅客下车吧!”

大巴驶入到一个狭小的车站内,司机呼喊着车里的乘客下车。

聂鸢恍惚地睁开眼睛,刺眼的光令她避开了头说:“到了吗?我睡得太久了。”

秦风利落地从行李架上拿下行李,背在自己身上说:“好了,快下车吧!”

对于秦风突然的绅士,聂鸢有点受宠若惊地站起身说:“我的行李我自己来拿就行了!”

“你不是给我买早餐吗?现在就当我还人情了。”

秦风拍了拍行李说,径直朝着车下走去。

聂鸢紧随其后,结果下车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摔倒在刚好路过的女人身上。

“不好意思!”

聂鸢连忙扶起她,无意间打落了她围住脸的丝巾,顿时吓傻地愣在原地:“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麻利地用丝巾捂好自己刀痕遍布的脸说:“吓到你了,是我的不对。”

秦风看到聂鸢正在跟一个女人说着话,忍不住退回来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女人捂紧自己的丝巾,低下头便走了。

聂鸢尴尬地说:“我做错事情了。”

秦风皱了皱眉:“她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啊!”

“可是。

。”

聂鸢想说点什么,最后咽下肚说:“算了,我们走吧!”

她和秦风朝着车站的出口走去,余光瞟到那个女人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了。

一个孤寂的身影,背负着足够的倔强,这样的女人,身上又有什么故事呢?

走在长长的田间小路上,是望不到头的天空,雾气依然在,把远方的路藏匿在其中,有种梦境般的错觉。

秦风抬头望着太阳,它孤傲地挂在空中,没有散发出足够炽烈的光,驱赶走来自初冬的寒意。

“不小心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旖旎在跟一个人交谈。”

聂鸢随意地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划着地面边走边说。

秦风裹紧身上的毛毯说:“估计是新的委托者吧!”

“新的委托者?可为什么会跑到我的梦境里,我现在可是休假期呢!”

聂鸢不太满意地回答着,秦风接过话茬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跟相关联的人接触过。”

“难道是那个尾随者吗?”

聂鸢自言自语着,可那个男人后来又消失不见了。

“跟旖旎交谈的人长什么样子呢?是男是女?”

秦风刚说完话就打了个喷嚏,聂鸢细细地回忆了一下说:“是很模糊的光影里,我依稀看到了旖旎的身影,她的声音我是记得很清楚的。

她在跟一个男人交谈,那个男人背对着我,声音听得不是很真切。”

聂鸢还在回忆的时候,就听到秦风大口喘气的声音。

她奇怪地转头看着秦风,发现他正盯着一旁的小河,瞪大着双眼,一脸无比受到无比惊吓的表情。

“你怎么了?”

聂鸢拍了拍他的肩膀,发现河水变得不是那么平静,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起了波澜,升腾起氤氲的雾气,越来越浓烈,直到周围不可视物的地步。

“秦风!

秦风!

我在这里啊!”

从浓雾里走出来一个女孩子,容颜模糊在雾里,略带稚嫩的声线提醒着聂鸢,这个孩子年纪尚小。

秦风蓦然地蹲下身,抱着自己脑袋说:“你不过都只是我的幻像而已,给我消失掉啊!”

“幻像吗?但是她也能看到我呢!

我真实存在的啊!”

她走过来,苍白的胳膊发胀着,似乎是在水里泡成这个模样。

聂鸢再细看之下,发现女孩空洞麻木的脸孔,朝着秦风伸出手:“你害死我了,你就没有一点愧疚?!”

聂鸢捏住女孩的手,真切地感受到冰冷刺骨的触感。

“灵异事件?”

“你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

女孩突然发疯地要甩开聂鸢的手,聂鸢想松开却无法动弹。

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呼喊着秦风,而整个化为水蒸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雾气散去,展现在眼前的还是方才的河面,不同的是聂鸢的脚下确实出现了一滩水渍。

“她走了吗?!”

秦风用沙哑的声音问,聂鸢低低地问他:“你的失控能力,是将过去的阴影结合之后,会把幻像转为真实吗?!”

“你觉得她是我幻想出来的吗?不是的,只要是湖里,河里,所有能看到的水池,她都在里面。”

秦风偏过头去,不再看河面一眼:“我曾经也以为是幻觉引起的,直到遇到旖旎。

她不是幻像,而是存在于这些水里,也不是灵异的事件。

水池就是她时空的缝隙,她可以随时出现。

只要我的思绪有片刻的松懈,她就能趁虚而入。”

“那从水里出现的她,是活着的还是死了呢?”

聂鸢的话语把秦风问住了,他迟钝了良久答道:“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晓祁和青阳,也会出现这些状况。

每个人的触发点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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