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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眼神有点闪躲地看向远处:“男人的直觉。

会永远失去她的一种直觉。”

聂鸢微微惊愕地问:“男人的直觉?”

秦风皱了皱眉:“就准你们女人有神奇的第六感,难道我们就不能有直觉吗?”

聂鸢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这种直觉准吗?”

“现在就是去验证到底准不准了。

“秦风指着自己手机上的一条短信地址道。

来到警察局的大门口,聂鸢有点心惊肉跳。

她侧目瞧了瞧秦风,不明白他的意思。

而他已经大踏步走进了办事大厅,聂鸢只得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大厅里聚满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如同一个闹哄哄的菜市场。

秦风跟窗口的一个办事人员说着话,办事人员便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并发给他一张同行的卡片。

“走吧!”

秦风示意聂鸢跟他一同进入电梯,聂鸢深呼吸一口气问:“来警局查向栖和尹桑的事情吗?”

秦风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资源就是要学会利用。”

与办事大厅内的嘈杂环境相比,这个单独的办公室,实在是好了太多。

秦风把玩着桌上的原子笔,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叔叔,你就帮帮我吧!

帮我查一下吧!”

聂鸢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难以想象秦风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正襟危坐的中年男人,严肃地拧起眉头:“小风!

当初我有建议你报考警校的吧!

今天你来求我帮忙,这完全是利用我啊!”

秦风观察到秦峥正在解剖他的心理,他立马扑上去摇晃着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胳膊里:“叔叔,这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女孩子!

求你帮我吧!”

秦峥看不到秦风的脸,自然也无法再窥视他的心理。

他心疼地摸了摸秦风的头:“你现在终于解开心结了吗?有喜欢的人了?”

秦风怔了怔,又恢复正常的撒娇音调:“我惹她生气了,她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为了找她,我只能求助叔叔你了。”

秦峥叹着气,提笔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一些话,然后递给了秦风:“拿去吧!

希望你能找到那个女孩子。”

“谢谢叔叔!”

秦风一把夺过纸条,就要往门外跑。

“秦风!”

叱咤的一声大喊,把他吓得站得笔直:“叔叔,还有什么事吗?”

“撒谎还是找别的借口好。”

秦峥摸着自己的额头说,聂鸢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流转,感受到某种伤感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

“你该走出阴影了,快十年了该放开了。”

秦峥说完挥了挥手:“算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第30章僵局

长长的走廊里,却越走越黑暗。

聂鸢试图喊住不断往暗处走的秦风:“秦风,走错方向了吧!

那里是安全通道。”

秦风的脚步有点踉跄地扶住门:“你在这里等我,我想一个人待会。”

说完他的身影就到了门的后面,门被合上了。

秦风的声音不对劲,走路的样子也不是平时的利落。

她静静靠着一旁的墙壁,等待着秦风出来。

不多时她听到了压抑的哭声,那是一种已经拼命抑制,却依然止不住哭出来的声音。

聂鸢的手触碰到门,轻轻地喊:“秦。

。”

想想还是作罢了,原来每个人都有内心无法触碰的地方,会撕心裂肺的疼痛啊!

她安静地坐下来,靠着门不再说话。

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同样的心痛呢,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打扫的阿姨朝她看过来:“哎!

你怎么坐在这里啊!

不能久待啊!”

说着就要上前来:“还有安全通道的门是不可以关上的!”

“阿姨!

拜托就给我五分钟!

我朋友有点不开心。”

扫地的阿姨努努嘴就不再上前了,进入电梯下去了。

聂鸢松了一口气,听到咔哒一声响。

她准备朝后望去,就听到秦风带着哭腔的声音:“求你不要回头。”

聂鸢点点头,保持着看着前方的姿势说:“你放心吧!

我帮你看着呢!

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背上突然传来的温度和重量,叫聂鸢有点吃惊地回头看了看秦风。

他正把头靠在自己的背上,正在努力调整情绪地说:“拜托,一会儿就好。”

她犹豫了片刻,伸出手去握住秦风颤抖的手。

冰凉的温度,显示他处于极度恐惧的状态,像极了以前的自己。

秦风没有甩开她的手,任凭她的温度蔓延到整个手掌。

秦峥接起打通的电话:“小风还是没有走出来吗?为什么你们都没有发现这件事?”

电话那头局促不安的解释声,让秦峥黯然地点开电脑上的文件夹。

“2001年少女溺亡事件”

,相关人员列表里,秦风的名字摆在第一位。

“小风他不要紧吧!”

电话那头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了,秦峥略带愧疚地答:“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才知道他根本没有放下。”

“那时候她丢下我逃走了。

都是骗人的。

感情什么的,我就是个笨蛋。”

秦风语无伦次地说着话,聂鸢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能作为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在她成长的二十二年时间里,她的位置始终未有动摇,倾听者。

她羡慕着可以倾诉的人,而她将倾听更多的事情。

最后把自己的事情和倾听者的那些话,一起带入到坟墓,永久的埋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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