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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物以稀为贵

“我记得你啊!”

眼泪湿了枕头,呢喃中的亦桦醒了过来。

她擦着满脸的泪痕,从床上爬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熟悉的房间。

日历上的2014年,时刻提醒着她,距离吴以稀离开已经一年的时间了。

“是梦吗?”

是梦的话,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么真实呢?吴以稀,难怪我总能一眼认出你,原来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了。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

亦桦赤足地走下床,望着镜中哭红眼睛的自己,不禁跪倒在地板上:“对不起,对不起。

。”

“咚咚咚!

咚咚咚!”

剧烈的敲门声,正一点点转变为要砸门的力道。

她不得不擦着眼泪,走出大厅打开了门。

一男一女极其狼狈地站在她的门口,脸上全是灰尘,衣服上还有被烧焦的一角。

她认出女人正是前两天的聂鸢:“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以稀打破了时空不断循环的束缚了,你救了他。”

聂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亦桦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声音颤抖地问:“什么意思?难道是他还活着吗?!”

聂鸢想继续上前,而火场里吸入的烟尘,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完全没有办法回答。

“他从来就没有死过,在他准备自杀的时候,回顾起短暂的三十年,被时空的缝隙吸走了。

不断地时空里重复着以前的事情,唯一的意外是遇到了你。

你解开了他的束缚,我想现在的他已经在某个地方等你了吧!”

亦桦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眼泪大颗地砸落下来。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还是好开心。

他还活着,原来他还活着啊!

“现在是我们最后的任务,带你去见他。

不过这次你得告诉我们,他在哪里了。”

亦桦点头重复着:“我知道,我知道的!”

云晓祁在接通秦风的电话后,终于放松地倒在了旖旎的办公室里:“秦风哥和聂鸢姐都好好的,实在是太好了!”

他翻着一年前的报纸,开始察觉出了不对劲地念道:“大火烧光了整栋楼,接着一场大雨接踵而至,现场被雨水冲刷的七零八落,连骨灰也没有找到一丝痕迹。

曾经的巨星,如今却。

。”

云晓祁坐直身体,问着旖旎:“旖旎姐,吴以稀的死,其实一直都没有真凭实据吧!

你一定一开始就知道他被困在了时空里,对不对?”

旖旎涂着最新款的指甲油,面无表情地答:“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又不是先知。”

“不管了!

反正秦风哥和聂鸢姐没事就好了!”

他蹦到沙发上,躺着舒舒服服地睡起觉来。

旖旎丢过去一个板栗,被他接到塞到嘴巴里:“谢谢旖旎姐。”

“最后一步你还没有完成呢!

还不赶紧去跟他们会和!”

旖旎的话倒是提醒了云晓祁,他屁颠屁颠地往门外赶:“机票信息记得发我手机上啊!”

坐了飞机,转了大巴,又换了小面包车,最后他们四人坐在一辆颠簸的牛车上,坑坑洼洼的路,已经颠得秦风的脸很难看了。

云晓祁过于疲惫地靠着聂鸢的肩膀睡去,亦桦紧握着双拳,紧张地望着远远的牧场。

他真的在吗?真的会在吗?聂鸢看出她的不安和紧张:“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他!”

当四个人走下牛车的时候,云晓祁都直接趴在了秦风的背上:“哥,好累啊!”

秦风推开他:“你明明睡了两小时,睡得还挺香。”

亦桦跑到牧场上,空旷的牧场已经荒芜了,杂草丛生。

当年的牛羊,早已不知在何方了。

当年的你,一直没有出现,现在回来了吗?“吴以稀!

吴以稀!”

她对着辽阔的牧场喊着,声音回荡在整个牧场。

亦桦奔跑着,喊叫着,像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积压的名字全部爆发地喊出来。

牧场的下坡方向,缓缓出现一个身影,他站在夕阳下,身影被拉得老长。

他将双手做成扩音的姿势,放到唇边喊:“你是在喊我吗?”

亦桦定定地站在原地,吴以稀正朝着她走来,他们之间隔了十几年的光阴,正一点点地靠近过来。

几乎是瞬间性的,她奔跑着扑到了他的怀里:“吴以稀!

我找到你了!”

他们紧握着双手,相互依偎地坐在牧场上,看着夕阳。

“为什么2000年遇到我的时候,你不告诉我?”

亦桦鼻子发酸地问,吴以稀微微眯着眼睛说:“说不了。

时空的限制,让我知道一切却说不出来。”

“不过,你也太迟钝了吧!

你觉得一个男人突然地帮你,怎么想也不太正常吧!”

吴以稀转移了话题说,亦桦抬头看他,有点抱歉地回答:“对不起,我对感情一般都很迟钝。

唯一不迟钝的那次,就是七岁那年了。”

“没关系,反正最后你找到我了。”

吴以稀心满意足的表情,让亦桦沉重了一年多的心情,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她帮他整理着袖口问:“你怎么呆在这里了呢?这里荒芜好久了,在我十九岁那年几乎所有人都搬走了。”

亦桦问着他,他摸着她的头发说:“突然想起了你说的那句塞上空许牛羊之约,那是乔峰和阿朱的故事。

而我希望我能和你在这里,实现那个牛羊之约。

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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