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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无法解开心结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引得聂鸢望过去。

是寺庙内的大师,还是主持吗?她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直到发现大师对着说话的人,正是秦风的背影。

秦风的身影突地摔了下去,聂鸢慌忙地跑过去问:“你没事吧?!”

秦风捂住口鼻,推开聂鸢的手,径直冲到附近的垃圾桶,开始呕吐起来。

他的脸色无比的苍白,瞳孔不自然地失去了焦距,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叫聂鸢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只得询问:“他是怎么了?”

“阿弥陀佛。

被困在过去的人,被魇住了而已。”

那双看透世事的双眼,通透明亮地竟让聂鸢移开了视线道:“这样啊!”

秦风跌跌撞撞地朝着禅房跑去,聂鸢则再次将视线落在池塘说:“如果被过去魇住了的人,还能有未来吗?!”

大师粲然一笑,笑中带着不可捉摸的意义,令她失了神地怔住:“是什么意思呢?!”

“天机不可泄露,答案自在人心。”

他对着聂鸢做出阿弥陀佛的动作,转身离去了。

风带着些许的凉意,一片树叶落入水中,悠闲着随着风的方向漂流着。

她撑着下巴正发着呆,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姐姐!

呵!

你原来真的在这里啊!”

云晓祁朝着她跑过来,那么一个活力四射的少年,带着身后升起的太阳光,居然有点晃眼。

等走近了才发现他脸上的伤,聂鸢忍不住担忧地问:“你怎么又受伤了?!”

他习惯性地挠着后脑勺,打着哈哈说:“不小心的,不小心的!”

“明明是你急功近利为了更快完成任务吧!

为什么老是私自接活!”

青阳怒气满满地走到云晓祁的身旁,使劲拧了一把他的胳膊,痛得他大叫起来:“喂!

你是不是又跟踪我!”

“鬼才跟踪你,我来找秦风哥的!”

青阳又踩了一脚云晓祁,看了聂鸢一眼,大步地往秦风的房间跑去了。

云晓祁一边摸着胳膊,一边苦恼地嚷嚷:“你就装吧!

反正啊你再怎么缠着我也没戏啊!”

“谁缠你了!”

青阳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惹得寺庙的和尚纷纷望过来,聂鸢和云晓祁连忙做出不好意思的动作,尴尬地往僻静处走。

得知云晓祁确实接了私活,正巧也是在这座城市。

趁着任务完成了,跟秦风通了电话来找他。

“你该不会也是去那段历史吧?!”

聂鸢有点低沉的问,云晓祁摇了摇头:“不是啊!

我倒是很奇怪,你第一次跟秦风哥合作的任务,居然这么危险。”

“或许我是不祥之人吧!”

聂鸢笑眯眯地说出这句话,让云晓祁的眉眼严肃起来:“聂鸢姐不要这样说,如果你是不祥之人,那我岂不是不配当人了。”

本以为自己被过去魇得窒息,但听到云晓祁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倒是很让聂鸢震惊。

不过立马他就笑着带过去说:“开玩笑的啦!”

他还是跟原来一样,胳膊上有着纹身,不过与之前的图案不同。

聂鸢好笑地在他胳膊上搓下图案的一角:“哎呀,这种我小时候也玩过呢!”

被拆穿的云晓祁闹了大红脸:“姐姐,你别闹了。

我去给秦风哥收拾行李了!

等会我们一起回去吧!”

昏暗的禅房内,秦风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斜睨了一眼青阳:“你是追着晓祁来的?”

青阳正将秦风的衣服放入行李箱,听到这句话狠狠地摔衣服道:“不是!”

秦风无语地背过身去:“好吧!

我不惹你了。”

青阳指着紧闭的窗户,降低音量问:“要不要给你开窗户?”

“不要。”

简洁的回答之后,他把自己整个埋在被子里。

透过窗户缝,青阳看到了正对着房间的大池塘,有点不安地问:“秦风哥,你还好吗?!”

没有听到回复,青阳只得上前拉开他的被子,继而叹气:“提前发作了?!”

秦风重新拉回被子说:“到时候你们去旖旎那里替我报道吧!

我这些天就不过去了。”

青阳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又问:“任务还顺利吗?新搭档没有拖你后腿吧!”

秦风没有说话,青阳默默地走到门口,准备出去的时候,听到秦风低低的一句:“还好。”

高铁站内人来人往,聂鸢抱着四瓶水,提着一大袋的食物,穿越人海来到候车室。

云晓祁接过水,拧开之后递到秦风的唇边:“哥,喝水。”

青阳则拆开一包鱿鱼丝,递到他嘴边:“哥,来吃鱿鱼丝。”

秦风白了他们一眼:“你们当我残废啊!”

青阳不由分说把鱿鱼丝往他嘴里塞,云晓祁则给他灌水。

两个人难得有默契地说:“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欺负你。”

一旁的聂鸢咬着面包,完全弄不明白他们的相处模式。

青阳瞄着聂鸢说:“姐,你回家之前记得买够一周的食量哦!”

“啊?!

为什么?”

聂鸢歪着头问,青阳和云晓祁面面相觑:“难得旖旎没跟你说过吗?!”

“说什么?!”

青阳按着秦风额头上的降温贴道:“走过一次时空的隧道,会生一场病。

就像秦风哥这样,大概持续一周的时间吧!

而这段时间呢,你会没有力气。”

说完她捏着秦风的脸,看着他生气却无能无力的表情道:“看吧!

就像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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