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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语秋指了指顶,“不会漏雨吗?”

郑南枫抬头看了看,“不会,外观上看,顶部是伞形,我们看到的光应该是伞形下的缝隙透进来的。”

“还以为这儿有什么宝贝,不过也就是空荡荡的。”

盛语秋走到正中央的大石墩子边,拍了拍道,“不过感觉这儿以前是放宝贝的。”

郑南枫看着比盛语秋还高的石墩,占地也足有二米见方,“就不怕还有机关?”

盛语秋收回手,拍了拍灰尘,“阁楼又不是古墓。”

“走吧,”

郑南枫用斗笠扇了扇风,“这儿早就被搬空了。”

盛语秋:“万宁村人干的?”

郑南枫:“应该不是,他们不过是普通村民,如果寻得了宝贝,还隐居干嘛?”

回到楼梯,郑南枫轻轻推了推石门,门又缓缓归了位。

“砖也回来了。”

盛语秋指了指墙上的砖块,没了灰尘的掩饰,缝隙倒是更惹眼一些。

……

从千瓷阁出来,郑南枫戴上斗笠,黑色的纱在前面垂着。

有了合适避险之处,盛语秋似乎轻松一些,“现在就等韩大夫和村长商议好,希望用不着藏匿,万宁村可以顺利迁村。”

“嗯……”

郑南枫点头。

盛语秋:“但是师父,你为何不提南乾朝的人?”

郑南枫:“南乾朝尚文,靖朝尚武。

覆灭二十载,你听过南乾朝造反吗?说得再多也改不了韩大夫的决定,何必徒增担忧。”

盛语秋:“迟林在紫檀洞看见了外人,会不会也是南乾朝人?”

郑南枫:“不确定。

明日迟林应该会醒,到时再问他吧。”

盛语秋:“还清丹是神奇,不过再神奇,服下后也需要时日。

希望明天迟林能恢复吧。”

“语秋啊!”

孙大娘的调儿扬得高高的,“我还想着要去告诉你呢,看来我俩缘分深得很,这叫什么来着,心有灵犀?”

“孙大娘……”

盛语秋挪步站到郑南枫身前,生怕被孙大娘识了人。

“明日一早儿来,”

孙大娘想了想接着说,“也不用太早,年轻人都爱睡懒觉,就午饭前吧。”

盛语秋明白这是说“回门”

的事儿,她揪了揪裙摆,想着拒绝之词,“明儿中秋……”

“吃了午饭就回,不影响你回家过节,这赏月不是也在晚上吗。”

孙大娘抬眼看着郑南枫,“是不是呀,姑爷?”

盛语秋抿了抿嘴,硬着头皮答道,“好……”

孙大娘捧着手乐呵,“好好。

对了,我家有治伤的药,祖传的。

以前韩大夫讨要我都没给,听赵婶说我女婿伤了脸,明个儿来正好试试,保准用了不留疤。”

第25章

拜别孙大娘,盛语秋拖着步子往回走,“迟林明天早上能醒吗?”

郑南枫一大步迈到盛语秋前,转身倒行,“还清丹服下,十二时辰才能醒。”

“师父,”

盛语秋的脸上写满认真,“你会易容吗?”

郑南枫退着的步伐没有减缓,“我们都要离开了,善意的谎言维系不了多久,又何必呢?”

“如果回门一直戴着斗笠,也太奇怪了吧?”

盛语秋提了提速度,走至与郑南枫并肩处才慢下脚步。

郑南枫转身朝前,没有再多说什么。

韩大夫家的前院正对着出村的必经之路,盛语秋远远地就瞧见韩忆倚在门口,除了摆弄摆弄手指,还不时抬眼朝着村里的方向看看。

“语秋姐!”

韩忆冲着盛语秋挥了挥手。

盛语秋身边站着戴黑色斗笠的人,还是挺好认。

盛语秋也朝着韩忆挥了挥手,算作回应。

“语秋姐,你回来了呀,爹说我哥好多了。”

韩忆开心地迎到盛语秋面前,看见郑南枫又躲了躲眼神。

“那就好……”

盛语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我去看看他,今晚我守夜,让表兄暂住我屋内。”

韩忆挽起盛语秋的胳膊,“你那屋子可以空出来了,以后你就和我哥住婚房,那间大,爹爹留了好些年了。”

韩忆夸张地比划着大小,仿佛真的得了哥嫂一般乐呵。

“好……”

盛语秋不愿破了这份温馨,摸了摸韩忆的头,跟着她走进院内。

……

盛语秋蹑手蹑脚地推开迟林的房门。

韩大夫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闻声,韩大夫起身,“迟林脉象平稳,一切都在好转。

听忆儿说你给他服了药。”

盛语秋轻轻关好门,“是表兄带来的,他的师父曾经炼制过一种丹药,说是有起死回生之效。

我们就试了试。”

说起神药,韩大夫甚是着迷,“起死回生……要有机会,真是想见见这位高人。”

盛语秋:“表兄的师父已仙逝,此药怕是世上不复有了。”

韩大夫眼里的光渐渐暗了,“甚是可惜。

迟林多久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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