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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严家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完全没问题,人带走可以,产业给你还可以,拿钱呀!

真以为严慎是开银行的?他就是开银行的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融资二十亿吧。

现在你们拿走钱,不要外债?哪根神经搭错了你们有这个想法?我真的对你们严家好失望。

严家那也是上过胡润排行榜的,也对,是在严慎的带领下,他出事以后你们严家一败再败,我懂了,你们严家除了严慎,各个脑子都坏掉了。

啧啧。”

楚玉暖同情的看看严琛。

“你这手脚不能动,大脑还很白痴的,你活着干嘛呀。

浪费空气呀。”

严琛想掐死楚玉暖,可他一动不能动,就连骂架,他都骂不过楚玉暖这张牙尖嘴利的嘴。

“他死了吗?他只是昏迷而已,还在治疗中,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还是办晚了对不对?当初给他买一份巨额保险,一根绳子勒死他不是更好?后悔也不行了。

严慎现在是我们楚家族长的太太,冠了夫姓上了族谱,动他就是动我们楚家。

各位,这可是濠镜,做什么之前好好想想,你是否拿得到手,拿到手你是否还有命离开濠镜。”

严太急眼了,点着楚玉暖的鼻子大骂。

“楚家人死绝了?要你来说话!

你算什么啊,这是楚洛和严慎的事儿,有你什么关系!

他们就是结了婚,严慎的财产你也管不着。

更别说他们现在没结婚!

这辈子都不可能合法!

我儿子的东西我拿回去天经地义,咸吃萝卜淡操心有你屁事啊!”

楚玉暖脸色一沉。

“小弟一心照顾严慎,无暇顾及你们。

事情都由我负责。

我呢刚生完孩子,就算给严慎,给这俩孩子积德,我也不想打打杀杀,但是亲家,严慎不争不抢不是他软弱可欺,而是他对你们彻底失望,念在血脉亲情下不去杀手只能把你们摒除在外。

严家的他已经还回去了。

属于他的,一分钱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

别说弟弟,爹妈,楚洛他都不能对严慎的生意下手!”

楚玉暖手指握成了拳。

“严慎的生意我护定了,你想争抢,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阿火!”

门被推开,阿火带着三四个人站在门口。

“大年夜那天丢下去三四十具尸体,那海那么大,在丢三个也没问题。”

楚玉暖手慢慢的抬起来。

看到严太漏出来的惊恐。

冷哼出来。

“他要死了怎么办?”

严父终于开口了。

“他现在没死,只是昏迷。”

“昏迷?昏迷多久?上次两年半,这次呢?植物人状态一辈子了呢?楚洛能一辈子照顾他吗?楚洛今年二十三岁了吧,在内地这是刚刚可以结婚的年纪,还算一个半大孩子呢,大好青春浪费在一个植物人身上?我是不信。

严慎为什么出事?在濠镜肯定为了你们楚家,严慎昏迷不醒植物人了,楚洛最后把他丢在脑后另结新欢,在顺便拿走严慎的产业,楚洛收获颇丰啊。

楚家也打算的很好。”

楚玉暖眯了一下眼睛,严父有头脑。

“叔叔的意思是?”

“现在的情况是你和我都不信任对方。

你怀疑我们侵占严慎财产,我怀疑你也霸占严慎财产。

不如给严慎做个双重保险。

严慎留在这治疗,他的财产暂时归我们管理,你可以找人做个评估,等严慎清醒后,原物奉还。”

严父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经历过这种事,医生也说过任何意外都有。

如果医生宣布严慎脑死亡了,那就不让他继续受罪了,拆了管子拔掉氧气让他走吧。

法律虽然不承认严慎和楚洛的婚姻,但我也念在他们感情很好的份上,给楚洛三分之一。”

楚玉暖扣掉了椅子把手。

一用力就给抓掉了。

这是威胁。

也许在医学上来说,脑死亡已经没有急需抢救的必要,活着不过是依靠呼吸机,就是一个死人。

撤掉呼吸机扒了管子也是解脱。

但严慎不同,就是活死人楚洛也会要他一直维持着生命。

但是从法律上来说,楚洛还真不够格和严家争抢。

严慎的生死问题还真的在严父手里。

恋人?伴侣?法律承认吗?无效婚姻,楚洛不是严慎的监护人和代理人。

如果医院真的宣布严慎脑死亡了,楚洛再怎么坚持不要撤管不要关氧气也没立场,医院会听严慎父母的。

严父威胁的很简单,要钱,不然就结束治疗。

楚玉暖能让他威胁到吗?

压着满心口的愤怒,淡淡一笑。

“严慎考虑周全,他身体健康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这一点要感谢社会进步,亲家各位大概不知道,濠镜一直很先进包容,有些政策在国内还是指定几个城市试运行的时候,濠镜已经全面执行了。

这项政策就是同性伴侣意定监护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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