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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太匆忙了,没有时间整理。

他慢慢转着,顺手将一件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回她的行李箱内。

行李箱倒是很整齐,东西摆放有序,化妆品,衣服,鞋子,卫生巾,常需的东西几乎都有,就是没有常备药。

他简简单单浏览了一眼,顺便整理的更整齐一些,才拉上拉链,把箱子立起来,放旁边。

餐巾纸开了三盒,摆放的位置也不规则,他一一把它们弄整齐,看了顺眼许多。

茶几上还留着一些小零食没吃,都是低热量没什么好吃的东西。

他想起她那瘦削的身材,目光凝聚在这些“罪魁祸首”

上,一股脑,全部丢进垃圾桶里。

高大的身躯立在节能灯下,他仰头看着空调,找到遥控器,把温度调的更暖了一些。

他自然而然逛到了她的卧室,眉头轻皱。

被子太薄,晚上盖着容易着凉。

窗户开太大,风灌进来,床冰冰凉凉的,晚上还能睡得好?

他把窗户关了,忽然发现,这酒店的窗户没有防盗网。

如今这世道,变态到处有,楼层高也不能保证没有人爬窗入室的隐患。

他冷着脸把窗户关紧,一扭头看到了梳妆台。

行李箱里那么多化妆品,这里还能摆满?

他随意拿起一瓶粉底液,手指轻轻一挤,手背上立刻多了一抹膏体。

他取了张纸巾擦掉,把粉底液放回原处。

正要出去,余光忽然看到梳妆台上的一本画册。

貌似,是简笔画册。

他随意打开看了眼,眸光逐渐深沉。

这画里,有两个主人公,一男一女。

给男的配的旁白,几乎都是他熟悉的。

因为,是他说过的话。

女孩子常常看着男孩子的背影,那双刻意画大的眼睛里水汪汪的。

最新的一页,是今天她给他发信息他没回的重现。

在她的画里,他没回的时候,在开会加应酬。

他轻轻挑唇,笑的很不明显。

这画的一开始,也不像是开始,貌似还有其他本。

他看完后,把本子放回原处。

心情好了很多。

回到自己的客房,他脱了衣服放床上,便进入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他听到她回来的动静。

他伸手把水声关小了一些,开始冲去沐浴露泡沫。

没多久,他就出去了。

一打开门,就看到她俯身在吹着什么,或许是听到了动静,她回头看过来。

笑着对他说,“来喝点粥吧,我买了一些……”

话音戛然而止。

他正疑惑她为什么不说了,接着,就看到她凝聚在他身上的眼神。

他没有衣服穿,就围了一条浴巾出来,手里还有一条毛巾。

她的眼神有同情和心疼,全是因为他身上有一条很长很狰狞的刀疤。

他随意把毛巾搭在肩上,侧身躲了她的视线。

“不用了,你出去吧。”

他要穿衣服,她在这里,始终不方便。

“不管怎么样,东西买都买了,不要浪费,你就吃一两口吧。”

他没将她的话听进去,看着空荡荡的床,“我的衣服呢?”

“噢,我看你的衣服都脏了就送去干洗了,你放心,里面的东西我都拿出来了。”

送去干洗?

外面的店,能有多干净?

且,他没有衣服换,难道要围着浴巾过一晚?

他蹙眉。

“下次不必插手我这种事,很晚了,出去吧。”

她还是对他维持着笑容,“还是喝了粥吧,然后吃咳嗽的药,我刚才听见你咳得很厉害。”

她说完话的时候,那碗粥已经端到他面前。

看着女人有些发红的眼睛,他心里一软,把粥接过去喝了。

他刚喝完,她就把药和水给他。

他拒绝了,“不必了,我没事。”

她听话的点了头,说,“那我出去了,你有事就叫我。”

这骨子里透出来的讨好与卑微,让他不悦。

他道,“我们是对等的关系,你不必放低自己的姿态来伺候我。”

她没应声,把门关上就出去了。

药和温水她都没有拿出去,他看了眼,最后还是把药给吃了。

吃完药后,脑袋确实没那么晕乎和沉重。

他坐在床上看手机。

连小飞在跟他说明日的行程,他回了一个字,便放下手机。

外头偶尔有点动静,也很轻,好像是对方刻意放轻。

等到外头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

这个点,照理说还不算晚。

他听到隔壁的动静,没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

他这才把灯关了,拉上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天,有点累,他早想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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