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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摄政王亲自夹的烧麦,叔叔果然还是最关心他的,皇帝挑衅地瞪了霍仙一眼:“我没有喜欢的,我不想选皇后,我也不想亲政,我有叔叔永远疼我爱我保护就够了。”

“这像什么话?”

摄政王由不得皇帝这么任性,“选后的事,已经着礼部去办了。”

“皇叔,朕都说了不选,不选就是不选。

你为什么要逼朕?”

“皇帝选后亲政是国事,莫要任性。”

“朕看皇叔是被惑人的妖精迷了眼睛吧!”

皇帝指着霍仙的鼻子,气愤地不行,“以前皇叔从不会逼我,自从娶了王妃后,就处处与朕作对。

皇叔更是为了和这妖精腻腻歪歪罢朝了,整日待在这王府中谁也不搭理。

若朕不来王府,皇叔是不是连朕也不见了?”

“皇上!”

皇帝一口一个妖精,听得摄政王极其的刺耳,“他是臣的王妃,您的皇婶,请皇上说话放尊重一点儿!”

“朕说的又没有错。”

皇帝指着霍仙,“今日皇叔为了他凶朕,明日是不是为了他不要朕了?噢,不用等着明日了,皇叔这么着急选后亲政的事,就已经是不要朕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看来今日是没得谈了。

摄政王锁着眉,直接下了逐客令:“皇帝亲临摄政王府,是有什么事吩咐吗?”

“刘巡!

你放肆。”

帝王一怒,可不是开玩笑的。

皇帝抓起面前的茶杯就朝着摄政王的面门掷来,“你竟为了他赶朕走?逼着太后去礼佛,逼着朕选后,现在竟然逼朕走,朕才是皇帝!”

嘭!

掐丝珐琅的精致茶杯砸在摄政王的脑门上,又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事发突然,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滴血从摄政王脑门上滑了下来,在脸上拉了一路,模样看着十分恐怖。

“你流血了!”

霍仙一把捂住摄政王脑门上的伤口,慌不择路地喊起来,“快,叫司马儒。”

皇帝看着那血呆了一下,最后甩袖而去。

司马儒上过药后,看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摄政王,瘪了瘪嘴:“活该。”

“嘴上积德,他都受伤了。”

霍仙看着摄政王脑门上的伤,心疼得不行。

谁能想皇帝突然一个杯子砸过来,摄政王却也不知道躲。

这下好了,摄政王和皇帝的关系算是闹僵了。

这不仅是被伤的脑门疼,被疼爱了十来年的小侄子伤了,更疼的是心啊!

“呦呦呦,你还知道心疼啊!”

司马儒顺便将霍仙也骂了一顿,“既然到了江南不多待些时日,最少也要等着生产之后安全了再回来啊!

着急忙慌地赶回来,就为了给皇帝娶了老婆挨他一顿骂?嘁,你们两个,就是找贱。”

“王爷也是想皇帝能够早点儿亲政,这不是为了他好嘛!

谁知道皇帝发的哪门子疯?”

“你懂个屁!”

司马儒啐了一口,“那小子跟他老子一个德性,自私自利的很。

摄政王没有被他榨干,他是不会放手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皇帝一直对摄政王敬重有加,甚至为了摄政王和他母后处处作对,偏偏司马儒特别看不惯小皇帝。

司马儒不会没来由的跟人作对,他看不上小皇帝,肯定另有隐情。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霍仙好奇地凑了上来,司马儒却是心虚地开始收拾药箱:“我干嘛告诉你?总之,小皇帝和他老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儿。”

……

霍仙突然接到丞相府让他回家省亲的消息。

霍仙得摄政王独宠,皇帝选后,丞相夫人司马昭之心可以理解。

但是这次竟然是霍仙那个便宜爹来接霍仙回去的。

“我爹这个人谨小慎微,说白了就是胆小如鼠。

虽然他也很想成为皇帝的老丈人,但是这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避嫌。

不知道他这次招我回去是什么意思?”

霍仙一边往肚子里塞棉花,一边分析,“我觉得我爹这个人心里肯定有事,我曾看到他偷偷带着‘金蚕宝衣’沉塘。”

“我与你一起?”

“疯了吗?你这回来闭门不出,皇帝的面子都不给,又刚被皇帝送上门来打了一顿。

你若去丞相府,这场叔侄关系别想再缓和了。”

虽然摄政王不说,霍仙却看得出来,摄政王被砸了那一下,一直心伤着呢!

毕竟是疼了十年的侄子。

“诶,我问你啊。”

霍仙捻了三颗梅子果脯在桌面上依次排开,一颗青色的,一颗黄色的,一颗红色的。

“假如丞相府逼着我。”

霍仙指了指青色的梅子。

“逼你。”

霍仙又指了指红色的梅子。

“让你逼着皇帝娶霍水灵为后,而皇帝又不想娶霍水灵。”

霍仙最后指着那颗黄色的梅子,“在我与你小皇侄关系继续恶化之间,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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