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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曼曼拽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摔去,她用脚缠住许真希的后腿:“求求你了,不要碰她……。”

许真希往后踢了一脚,余姨太挣扎了两下,直直地躺到了地上。

“晦气,他妈的……。”

他双手压住乔若初的胸口,“死前让老子快活快活……。”

乔若初感觉不到痛,她想自己大约是要死了。

“君劢,君劢……我要去了……。”

听到“咚咚咚”

砸门的声音和枪声,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像被人抽干了血的小狐,除了一口气没咽下去,其他全离开了人间。

恍惚中她听到余姨太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她听见庶母的呼救,拼命抓紧他胸前的衣服哀求:“君劢,别开枪,别开枪……。”

他的胳膊一震,“噗”

的声,传来子弹钉进皮肉的声音。

大约是没打中要害,后面有人补了两枪,两颗子弹钉进血肉之躯。

伴着刚从身体里流出来的血腥味,乔若初听到“初儿,初儿……。”

断续的声音,一口气一口气往外吐,后来绝了。

乔若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过去,却被人死死箍住无法动弹,一下子急火攻心,昏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乔若初发现自己穿着软软凉滑的睡裙,躺在枫林公馆的大床上,眼皮沉沉的睁不开。

第一百四十六章染毒

“人在饥饿和痛苦的时候沾上这个,最容易上瘾。”

她听到有人说话。

“才两三天,不难戒掉吧?”

“罪肯定要受。”

又迷迷糊糊睡了几天,醒来时皮里肉里又痒又痛,如蚂蚁在爬在咬,一会儿就折磨得她大汗淋漓。

“若初,你还好吧?”

听见林君劢叫她,乔若初手到处乱抓,摸到他的手,把脸紧紧地贴上去。

“你来救我了……。”

她在他掌心滴下滚热的泪。

“若初,没事了,这回是我大意了,那几个没用的丘八,已经被毙了,以后再没有人敢动你的。”

他扭开了床头灯。

乔若初看见他衣衫整齐地坐在床边,眼中遍布红色的血丝。

“我庶母呢?”

睡梦中她好像看到余姨太满是血,在血光里笑着唤她的乳名。

“死了。”

“你开的枪?”

“人死了,谁开的枪都一样。”

浑身的痛痒吞噬她的理智,想投进林君劢的怀里,又惧怕的很,只好把自己的腿蜷到胸前,抱着头忍受非人折磨。

“呜呜,难受,我想吸一口,吸一口……。”

“忍忍,他们逼你抽了三天大烟,才三天,忍忍就戒了……。”

林君劢把蜷成团般的乔若初抱在怀里,想缓解她的痛苦。

可是没什么用,她越来越失控,抓了他又去扯自己的头发。

“君劢,我受不了了。

给我点福寿膏了,给我点吧。”

乔若初趴在他怀里乞求。

“若初,你再忍忍,那东西会害死你的。”

林君劢用力搂着她,心如刀绞。

乔若初声嘶力竭地挣扎着,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我把身子给你,给我点福寿膏吧。

快呀,我真的受不了了。

呜呜-----”

她连哭带抓的,林君劢的脖子里霎时多了几条血印。

“若初,你听我说,那东西不能抽的,趁你还中毒不深,忍着点戒掉,啊。”

林君劢都快箍不住她了。

她的身上瘦骨嶙峋,全是纤弱的小骨头,他摸在手里,除了心痛,一点杂念都没有。

他暗下决心,等她戒了大烟,他一定好好养她,养得比以前还要莹润。

她闹得筋疲力尽了,就昏昏睡一阵子,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林君劢把她抱到浴室,让女佣给她洗个澡,他知道她爱干净。

洗完澡,女佣为她换上洁白的纯棉细纱绢布睡袍,他抱回床上,一绺一绺地把她的青丝擦干梳理通顺,为她梳头的时候,他险些掉下泪来,她原来的头发光可鉴人,光滑柔顺,摸在手里,微微的凉滑,如玉一般。

如今,突来的变故折磨的她秀发都失去了光泽,拿在手上,如枯草一般干涩,纵然铮铮男儿,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般,忍不住心痛。

她睡着的时候容颜很是静美,弯长的睫毛如蝴蝶般停栖在黛眉下面,花瓣样的嘴唇因为折磨没从前那么红润了,但轮廓很美,他忍不住轻吻了一下。

“若初,你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姑娘。”

他在她耳畔低低喃语。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身上冰冷,要攫取他的温热。

他抱紧她,把她的双脚捂在腿上,拉好锦被,相拥而眠。

他一样累极了。

睡到半夜,她醒了,烟瘾又发作了。

乔若初双目赤红,抱着头就要往墙上撞,又扯掉了好几缕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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