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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姑姑身边一侍卫,”萧柏道。
“你怎么回他的?”
萧柏道,“他没有明说,只是诉苦继而引到我身上,替我抱不平,所以我装作没听懂,也驳斥了他。
静太妃颔首,“你做的对,人多眼杂合该谨慎。
”捻了捻佛珠道,“若他们有诚意,还会来找我们。
端王死后,苗家本就大不如前。
苗驸马还因为孝期失德惹怒了陛下,连带着泰宁也失宠。
他们家想翻身不容易。
太子那倒是热灶头,可是端王和皇帝斗了几十年,太子岂会给他们机会。
泰宁那女儿痴心萧璟,泰宁放纵她,怕也是想着利用武成王府东山再起,可惜萧璟不傻。
那么他们只能押你,否则苗家就要彻底没落了。
所以,苗家想要投靠你,想来是真心诚意的。
”
萧柏点头,“孙儿也是这么想的。
苗家虽然落魄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最重要的是,我看中他们家和端王一党的关系。
端王党在陛下继位之后,这几年罢官的罢官,贬谪的贬谪,可到底人还在,人脉也在。
从云端跌落,哪个不想再重临巅峰。
而且万一端王还有没被发现的隐藏势力,保不准就在七姑姑手里。
我们手上能用的人到底少了。
”
他一个不能出宫开府的郡王,哪有机会经营人脉,他所能倚仗不外乎几门姻亲,静太妃娘家聂氏和他母妃杜氏,可这两家早就颓败,尤其在皇帝的打压下,更是被驱逐在权力中心之外。
日后的妻族可想而知也不会是有实权的。
有时候,萧柏都要绝望了,甚至怀疑那人是个疯子,满口胡言乱语,而自己是个傻子信以为真。
若不是她说自己最终会得登大宝,自己未必会有夺嫡的野心。
然而野心一旦冒出来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静太妃欣慰的笑了,“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是真的长大了。
陛下其实是个心软重qíng的,太子无法时刻尽孝,你可在他跟前好好尽孝。
”
萧柏慎重的点头,微微的握紧了拳头,皇帝对政事力不从心,因此很早就让萧杞早就议政,一些小事直接jiāo给他,反观自己至今碌碌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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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政事就头疼的皇帝到了避暑山庄,彷佛给自己找到了光明正大不理事的理由,军政大事尽付jiāo太子和重臣,除却十分重要或者争不出决议的才会呈到他面前。
于是,十分清闲的皇帝便有了大把的时间带着后妃游山玩水,皇帝做到他这份上,也算是一种境界了。
把七夕乞巧节这个女儿家的节日办成君臣盛宴也就毫不出奇了。
出奇的是,也不知皇帝是抽了什么风,居然学女子对月穿针。
吓得姜瑶光手一抖,戳了自己一针,左右一看,发现和她一样失态的还不少,于是姜瑶光安心了。
皇后把针从皇帝那抢回来,“陛下这是做什么?”
皇帝讪讪,“朕不是看你穿不过去嘛?不是说过了才能得巧。
”
皇后嘴角下抿,“陛下帮我岂不是作弊,有失公允。
”
皇帝gān笑两声,果见下面的人都停了手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挥了挥手道,“这一局作罢,诸位重新开始吧。
”
时下乞巧最常见的方式一是穿针乞巧,二是喜蛛应巧。
穿针乞巧顾名思义就是对月穿针,一次过者得巧,不过者淘汰,最后胜出者为得巧者,下首捏着针的嫔妃脸都歪了,皇帝对她们不错,可和皇后一比……再看皇后冷淡的模样,心里更是不平了。
当初不少人以为皇帝就好冷美人,便学皇后,结果不提也罢,反正不坐在这儿了。
她们啊,也算是明白了,自己都是皇帝解闷用的,皇后才是他的心尖尖。
这一局,皇后便不参加了,皇帝笑,“你不喜女红,不爱玩这个,朕陪你去捉蜘蛛,总要得一个巧的。
”喜蛛应巧,女子亲手捉了蜘蛛,装在小盒子里,早上打开,蛛网密者得巧多。
皇后扶了扶鬓角的凤钗,“喜蛛得是女子捉的,陛下还是留在这与朝臣们同乐,我带着众嫔妃去便是。
”
于是皇帝只能瞪着眼看着美人儿走了,愣了下才吩咐,“多派些人保护,别让蛇虫鼠蚁惊着了娘娘。
”所谓捉蜘蛛,哪能指望这些娇客,不过是下人早就备好的,让她们走个场子,有些胆小的,还是让丫鬟代自己放进盒子里,再让丫鬟捧着盒子回来,然后jiāo给掌事宫女。
淑阳郡主却怕自己这胆大包天的傻闺女真去捉蜘蛛了,她姑娘只怕蛇,恐吓,“天热了,蛇都出来了,你可别往林子里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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