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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从袖里掏出一瓷瓶,“这药有凝神静气的作用,你先吃一颗。

”说着轻轻托起她的脸,将药喂入她嘴里,指尖划过柔软的唇瓣,眸色瞬间加深。

萧璟面不改色地接过随从递来的水喂她。

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沿着修长的脖颈滑入衣襟之中,喉结微微一动,艰难的撇开眼。

只觉得身体相触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燥热源源不断袭来。

药刚入腹,一股清凉便升腾而起,姜瑶光终于觉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望着萧璟棱角分明的脸,顿时有一种被欺负后终于见到靠山的委屈和底气,扑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服啜泣起来。

听着她的哭声,萧璟心中酸胀,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慰,“都怪我来迟了,长生莫怕。

这时候被打晕困在隔壁房间的丹眉和青禾也被救醒,二人连滚带爬的奔过来,见姜瑶光伏在萧璟怀里啜泣不止,苗易躺在那儿,衣着完好,劫后重生般跪倒在地。

丹眉膝行到姜瑶光跟前重重打了自己一耳光,“奴婢该死。

姜瑶光止了泪,从萧璟怀里探出头来,哑声道,“不怪你。

丹眉泪流满满,喃喃,“奴婢没照顾好姑娘。

”姜瑶光喝了酒脑袋有些发沉,她却是清醒的,怎么就能毫不设防呢,以至于让小主子身陷险境,若非萧世子及时赶来,她万死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丹眉诚心诚意的对萧璟磕头,抬起头来时才惊觉,此刻姜瑶光坐在萧璟膝上,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心里猛然一突。

萧璟淡淡扫她一眼,抱着姜瑶光站起身来,“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离开。

姜瑶光转头望一眼死人般横躺在榻上的苗易,厌恶的扭过头。

“这事不能闹开,我向你保证绝不轻饶他。

”萧璟轻声道。

姜瑶光望着他正色的脸庞,微微点头。

这事若是闹开了,自己将名声扫地,不管苗易有没有得手,积毁销金,在外人眼里口中自己都没了清白,而她这个受害人也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高高在上的评头论足,还要连累家中姐妹。

她心底升起一股淡淡的担忧不安。

她这模样,明眼人一看就能发现异样,船上人来人往,如何才能避开众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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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梵见一丫鬟附在陈德宁耳边低语了一番,陈德宁缓缓的转过身来,史梵向前走了几步,问,“可是找到瑶光了?”

望着他急切的眼神,陈德宁垂了垂眼帘。

之前下人跟她说,姜瑶光被苗易拖进房间。

她听了十分震惊,骂那丫鬟为何不喊人,在他们陈家的船上出了事,他们家也落不得好。

“若是苗公子对姜姑娘做了什么……她如何再嫁史世子,姑娘,姑娘喜欢了世子这么多年。

苗公子爱慕姜姑娘至深,姜家又正当权,姜姑娘嫁过去定然不会受委屈的。

是啊,她那么喜欢史梵,明明是她先认识史梵的,她娘笑说,再大一点,就可以和史家论婚事了。

可一张调令,临安侯升迁入京。

父亲接了临安侯的任留在原地。

她闹了两年,爹娘才答应把她送回京中祖宅,可回来后,史梵眼里满满的都是姜瑶光。

她再不甘心又如何,美貌家世,她没一样比得过她,然而今天……

苗易费尽心机把姜瑶光打晕了带进房,怎么可能不做些什么,恐怕还会闹开,bī得姜家不得不嫁女。

所以她选择了默不作声,在史梵想去找的时候,还阻止了他。

此刻距离姜瑶光进屋,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吧!

陈德宁眉头微蹙,“还是没有,姜姑娘喝了些果酒,可能在哪个房里休息吧。

“她酒量向来不好。

”史梵笑着摇了摇头。

望着他脸上宠溺的笑容,陈德宁险些把持不住平和的表qíng,她别开脸望着江面。

“瑶光姐姐休息好了,自己就会出来,大哥也不用找了,没得打扰她休息。

”史初云摇着史梵的胳膊,撒娇,“划桨应该怎么使力,你才说了一半儿呢!

史梵无奈,正要开口。

便听见人群惊慌呼喊,“那船,那船,怎么不停?!

不知谁喊了一声,跑啊,顿时人群作鸟shòu散,纷纷逃向船舱。

随着砰一声巨响,两船相撞,船身剧烈摇晃起来,尖叫与哭泣声骤然响起。

幸而这船身巨大,对方撞过来的速度也不快,摇晃了一会儿之后平稳下来。

撞过来的那艘船上跳过来一管事模样的人连连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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