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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心里明白俞氏所言不差,可金老夫人是他亲娘,对他掏心掏肺,小时候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紧着他的亲娘。

眼下却惨死,死在他妻子手上,让他qíng何以堪。

俞氏见他额上经脉鼓起,苦苦压抑的模样,讥讽一笑,“你想休了我还是想,杀了我!

姜进便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俞氏的心腹发觉俞氏对金老夫人起了杀心,怕事后俞氏有危险,便派人去给姜进报信,眼下也就他能在两位公爷的怒气下保全俞氏。

姜进扫一眼金老夫人,难免有些不忍,金老夫人纵有不是,对他这嫡长孙却是疼爱有加,可与俞氏相比,他自然偏向生母。

他彷佛没听见母亲的狠话,对镇国公行礼之后,便上前扶着俞氏往外走。

俞氏走到门口,回望一眼呆立在那的镇国公,心里钝钝的疼起来,旋即毫不留恋的抬脚。

独留在屋内的镇国公环顾一圈,面对金老夫人的尸体,老泪纵横。

第63章没有标题

金老夫人死了,两府都要守孝,便是外放的姜三爷也要辞官回京。

大周以孝治国,甚少有夺qíng之说,所以一家人老老实实的jiāo接了差事丁忧回家。

早些年,镇国公与齐国公便将自己这一支的祖坟迁到京城,圈了一块地供后人使用,还在附近修建别庄供祭拜守孝之用。

眼下两府人都搬进去,别庄第一次入住了如许人,生出一股别样的热闹来。

一番扰攘,镇国公与齐国公兄弟俩终于闲下来,相对而坐,半响无语。

齐国公清了清嗓子,“咱们虽然要守三年,阿进几个一年便能出仕,倒也无妨。

”只要皇帝不在这一年内驾崩了就成,新旧jiāo替抢班夺权的时候不在场,就亏大发了。

这阵子家里接二连三的死人,出城守孝避避风头也是好的。

镇国公唔了一声,眼皮都不撩一下。

齐国公见他这模样怪道不落忍的。

金老夫人怎么死的,他已经知道了,若说对俞氏无怨,那是假的,那可是他亲娘,想报仇,也下不了手。

俞氏是他长嫂,自幼对他照顾有加,又是金老夫人缺德在先,金老夫人gān的事,换成别人家老太太,齐国公得说俞氏gān得漂亮!

可轮到自己了,哪能无动于衷。

总归他们只是叔嫂,从此敬而远之便是,有心避开,一年都遇不上几回。

最可怜的是镇国公,齐国公同qíng的看他一眼,四十年的夫妻之qíng啊!

这几天,夫妻俩的qíng形真是应了一个词,形同陌路。

齐国公开口,“逝者已逝,这事也不能全怪大嫂,过阵子等大家都缓过气来,大哥好好和大嫂谈一下。

镇国公沉沉叹一声,四姑娘和金老夫人两条人命,横亘在夫妻之间,已经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了,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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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只是别庄,地方有限,姜瑶光和三姑娘住一个院落。

见人在铺chuáng褥,姜瑶光凑上前闻了闻,嘀咕,“总觉得有股子怪味道。

三姑娘抓起被子闻了闻,皱眉,“这阵子都在下雨,被褥受cháo了也只能熏一熏,还不许用熏香,这味道能好闻到哪。

姜瑶光叹了一口气,守孝的规矩着实繁琐。

收拾屋子的丹眉将两位只能捣乱的小主子赶到率先整出来的客厅,同时奉上几碟子瓜果点心。

被嫌弃的姜瑶光和三姑娘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姜瑶光撑着脸看窗外,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打落了满地的桐花,从她这儿望过去,白白粉粉的一片。

“喵—喵—”

短而急促的叫声唤回了姜瑶光的注意力,低头一看,两只猫儿打成一团。

一母同胞,然而显然姜瑶光养的汤团处于下风,被他兄弟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委屈的叫声。

“圆球。

”三姑娘拍了拍手掌。

圆滚滚的圆球睥睨的看一眼肚皮朝天的妹子,昂首挺胸的蹿到炕上,特别威武霸气的蹲在三姑娘边上,三姑娘挠了挠它的下巴,“你又欺负汤团了!

你是哥哥怎么能欺负妹妹呢。

”被挠的舒服的圆球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反观挨揍的汤团,十分没出息的蹿到姜瑶光怀里,细细绵绵的叫唤,那叫一个委屈。

姜瑶光要了一条小鱼gān安慰它受伤的小心灵。

得了心爱的小鱼gān,兴奋地汤团叫个不停,瞄了隔壁一眼,才低头享用。

“你觉不觉她浑身都透着一股得意劲。

”姜瑶光点了点下巴,觉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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