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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宗也拿起旁边的干净白毛巾,轻轻擦了擦手,他的声音很冷:“你想说得只有这个吗?”
“你你你你!
你不能因为忍足纯奈是忍足瑛士的女儿就徇私!
不管如何你怎么惩罚我!
忍足纯奈就是下一个忍足彩音!
出奔令已出!
绝对没有撤销的余地!”
“砰!”
静室的门被一下子踹倒了,一个背着网球包的少年站在倒下的门后面。
第265章悠哉的谦也
高挑消瘦的少年瞬间成为所有人视线的焦点,他穿着四天宝寺的校服,背着大红色的网球包,右手上下抛着一颗网球,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顺便夹着一本漫画杂志,面带微笑,眼神平静,姿态悠闲地放下踹门的右脚。
“呦,都在呢。”
忍足谦也轻笑,很是友好,语气平平常常的如称赞“早餐很好吃”
般闲适,甚至有点百无聊赖,仿佛刚刚踹门的人不是他一般。
忍足宗也:“……”
又没有穿鞋子,脚不疼吗?
忍足明智:“……”
故意拿开手帕露出额头上的伤口,秒变“我很弱”
的模样。
忍足明俊:“……”
谦也挺活泼的啊,是练空手道还是合气道来着?成果斐然!
不愧是他!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忍足明庆:“……”
谦也的话翻译过来就是“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
,糟糕啊,他已经气到原地爆炸了。
自己是该避开呢还是该避开?
谦也平淡的打招呼和粗暴的行为形成巨大的反差,倒在榻榻米上的格子拉门还十分惨烈,一时之间,没有人回他的话,静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怎么了?大家不欢迎我吗?”
谦也无奈地耸耸肩,“好吧,我也不想掺和进你们的会议,还有漫画还等着我去看呢,所以,我们速战速决吧。”
“谦也,你来得正好,你父亲疯了!
身为族长,竟然公然袭击老朽这个前任宗老!
明俊和明庆都看到了!
他们就是人证!”
忍足明智一脸悲苦,眼神暗淡无光,声音虚弱,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脸庞蜿蜒而下,很快浸透他的眼尾鱼尾纹和双颊的褶皱,雪白的胡须被浸湿粘在一起,狼狈不堪,一副饱受折磨的样子。
“父亲,你用那把侧把急须砸得?”
视线扫了眼地上碎开的白瓷茶壶,应该猜到事情经过的谦也踩上倒在榻榻米上的拉门。
“没错!
谦也你说对了!
我一个为了家族拼死拼活的功臣,想不到年纪大了还会受到这样的对待,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
忍足明智苦笑,“不过,我并没有责怪宗也的打算,身为你们的长辈,理所当然要包容你们的错误,唉,他只是太年轻了,你爷爷走得早,他没有长辈教导才变得这么不成气候!”
他慈爱的视线和“我不计较”
、“虽然你不尊老但我原谅你的莽撞”
、“以后长点心吧!”
、“要时刻铭记你自己族长的身份”
的视线,在谦也与宗也俩父子间,来回移动切换,特别是望向宗也的视线充斥着恨铁不成钢的心痛,然后还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忍足宗也看得差点吐了,神情越发严肃。
“这样啊。”
谦也轻轻感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忍足明智。
“谦也,你不用责怪你父亲,虽然他的确以下犯上袭击了老朽,但是老朽会顾全大局的,这件事就不外传了,就我们五人知道吧。”
回去就做验伤报告,然后当做把柄。
“啧啧,这伤口还真挺深得。”
谦也蹲在忍足明智面前,停止了抛球的动作,一手握着网球,一手拿着杂志,保持着略高于对方高度的角度俯视着那个伤口。
“是啊,谦也,你不用责怪你父亲。”
这样我下敌上的弱势姿势,忍足明智心里总觉得不妥,面对近在咫尺的开朗阳光微笑少年,总想着往后面移动几步,拉开点距离保证自身的人身安全。
忍足明庆都要捂脸了。
爷爷引退多年不了解谦也是什么样的性子就算了,为何父亲在这种时候还保持着“爷爷说话,他不开口只是在一旁静听”
的习惯?难道父亲不知道谦也的危险性?还是选择性遗忘了谦也踹门的事?
爷爷可是当着对方的面,口口声声侮辱宗也伯父的人品了!
就这窒息的操作,父亲怎么还能不了解现场情况的严重性?局面非常糟糕啊!
族长那支跟他们宗老这支可是完全不同啊,是切切实实地护短!
而且,谦也绝对听到有关纯奈的出奔事情了!
所以才踹门的!
年少时因为嘲笑过纯奈,而被谦也毫不留情揍了的明庆,清楚知道忍足纯奈是忍足谦也的死穴!
心里叹息一声,他正要开口,就被对面的忍足宗也一个眼神定住,沉重肃穆的视线盯着他。
只是一个眼神,忍足明庆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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