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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起身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外走:“一个人回去了也没意思。

”他不喜欢空落落的院子,这会让他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明明很平淡的语气,却让洛婉兮的心轻轻的揪了一下,她定了定神后道:“邺儿有些怕生,过一阵子和你熟了就好了!

凌渊握了握她的手,轻笑:“这样的敌意我并不陌生,你还怕我处理不好!

”想当年他娶了她,陆家的男人,上至陆国公下至她豆丁大的侄儿,那一阵都看他不顺眼。

显然洛婉兮也想到了,不由会心一笑,她还记得自己回门那天,陆钊指着凌渊大叫坏人。

凌渊侧过脸看她,雾蒙蒙的月色为那张赛雪欺霜的面庞添了几分魅惑,看的凌渊心dàng神摇,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两分。

凌渊脚步迈得大了一些。

不一会儿就到了漪澜院,这一夜,自然又是chūn色无边,只恨chūn宵苦短。

天色蒙蒙亮时,需要上朝的凌渊便起了,一旁的洛婉兮还陷在熟睡中,他轻手轻脚的将被她压住的头发抽出来。

许是被打扰了补眠,洛婉兮皱了皱眉,动了动又不动了。

凌渊轻轻一笑,在她眉心落了一个吻才起身下chuáng。

洛婉兮醒来时已是日头高照,幸好这府里也无长辈需要她去请安,隔壁凌老夫人是婶娘,两府又分家了,遂她无须行晨昏定省这一套规矩。

由俭入奢易,她这么多年早起的习惯,这才几天啊,就被改了,洛婉兮感慨了一回,坐了起来。

被桃枝哄了一个早上的洛邺终于见到姐姐了。

因为马上就要过年,遂他也没了功课,学堂那开了年再过去。

“阿姐,你哪里不舒服吗”洛邺忧心忡忡,要不然姐姐怎么会起得这么晚。

洛婉兮尴尬的脸都红了,qiáng制镇定道:“现在已经没事了。

”问他:“昨晚睡得怎么样?”

洛邺点头:“睡得很好。

洛婉兮拉起他的手笑:“若是有哪儿不习惯,一定要说出来。

洛邺点了点头。

洛婉兮沉吟了下道:“你姐夫也很疼你,你院子里那间书房和和小练武场都是他让人布置的。

洛邺抿了抿唇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只要他对姐姐好我就喜欢他!

洛婉兮笑起来,摩了摩她的脸蛋:“好孩子,他对姐姐很好!

洛邺看了看,不说话,他还得再看看。

八岁的小男孩已经有自己的小心思了,洛婉兮也不追问,拉着洛邺又用了一次早膳,用罢,姐弟俩便去西府。

洛邺搬进来了,总要让凌家人见见。

凌老夫人十分喜欢洛邺的乖巧,自家几个孙儿简直就是泼猴儿,没一刻消停的,然而男孩子太文静了也不是好事,遂待他见完了人就让最稳重的九孙儿带着洛邺下去玩耍。

待他走了,凌老夫人对洛婉兮道:“这儿同龄男孩多,你让邺儿常常过来玩,小孩子还是得有玩伴。

洛婉兮正有此意,她也觉弟弟xing子太文弱了,闻言忙道,“那就打扰您了。

“打扰什么,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还是放!

说得众人都笑起来,之后两天不用洛邺自己过去,洛九少爷便会带着弟弟们来找洛邺玩,不用上学堂的小男孩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尽qíng的在两府内撒野。

为了让弟弟更好的融入,洛婉兮每天下午都会为他们亲手做些jīng巧的点心送过去。

如此过了几日,洛婉兮发现弟弟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一些,连带着胃口都好了许多,不由心qíng大好。

“夫人,李四夫人来了!

洛婉兮愣了愣:“请去客厅。

这位李四夫人便是洛婉兮的舅母万氏,此次洛婉兮大婚,李家那边派了四房过来观礼。

相较而言,李四老爷离京城最近,且他也十分乐意与凌渊jiāo好,故讨了这份差事。

万氏一进门就开始声泪俱下的哭诉,其实她不说洛婉兮也明白怎么一回事qíng,凌渊早就和她打过招呼了。

李四舅贩卖私盐的事终于东窗事发了。

天顺帝这个年注定过得不舒坦,将将要封印的档口,有御史参郑贵妃父兄暗中与瓦剌进行盐铁生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有人参朝廷官员与江南盐商勾结贩卖私盐,涉案官员达上百人,李四舅就在其中。

眼下李四舅已经被请到大理寺自辨去了,谁叫他刚好在京呢!

万氏紧紧抓着洛婉兮的手:“婉兮啊,你可得帮帮你四舅!

你表弟表妹他们都还小,要是你四舅被定罪了,可让我们一家子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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