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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正好,收拾下,咱们家去。

”洛齐翰一边说话一边上下打量洛婉兮,见她除了láng狈些外并无大碍,心里一松。

洛婉兮应了一声,被桃枝迎着进了旁边的房间,快步奔向榻上的洛老夫人,问:“祖母怎么样?”

守着洛老夫人的柳枝道:“qíng况稳定了,等软轿来了就回府。

洛婉兮心头巨石落地,握了握洛老夫人的手,喃喃:“回府好。

知道洛老夫人无大碍,洛婉兮才有心思留意其他人,吴氏正在安慰啜泣的洛婉如,望着洛婉如额头上的纱布,洛婉兮目光一凝。

吴氏见她看过来,微微摇头。

洛婉兮略一颔首,就是吴氏不提醒她也不会多嘴,这时候问话不是火上浇油吗?洛婉如那伤该是南宁侯夫人造成的,就是不知道深浅,不过幸好是在额头上。

洛婉兮想起了满脸血痕的江翎月,登时心头一凉。

待桃枝替洛婉兮重新挽好发髻,软轿也来了,洛老夫人被小心翼翼的抬了上去,女眷也纷纷上轿。

南宁侯对洛齐翰重重一叹:“原是我母亲大喜的日子,不想出了这等事,实在是……”南宁侯又叹了一声:“明日我再去探望表婶,缺什么药材,表弟只管派人过来!

洛齐翰挤出一抹微笑,没说话。

江翎月气的洛老夫人中了风,洛婉如毁了江翎月的脸,南宁侯夫人伤了洛婉如,哪一桩都不是小事,他做不了这个主。

洛氏一行人就此离开,留下脸色yīn沉的南宁侯府父子俩。

静默了一瞬,江城阳开口问南宁侯:“妹妹的脸就这么白伤了?”

南宁侯脸色更沉,对这个女儿又气又心疼,冷斥:“还不是她自作自受!

怨得了谁?”

“洛婉如!

“母亲!

”江城阳回头就见不知何时过来的南宁侯夫人立在那儿,满脸的晦暗yīn鸷。

南宁侯夫人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毕露:“月儿任xing,可罪不至此!

她的脸,她的脸……”南宁侯夫人的声音开始颤抖,很快整个人都抖起来,眼底涌出泪:“毁了,她才十三岁,你让她以后怎么办,她才十三岁!

”南宁侯夫人猩红着双眼,眼底的愤恨几乎要化为实质,咬牙道:“这事,没完!

南宁候心头一刺,阖了合眼后盯着南宁侯夫人的眼睛道:“这段时间你给我安分点,凌渊还在!

南宁侯夫人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等凌渊走了,南宁侯夫人眼底划过一道幽光。

且说洛氏一行人回到府里,早已闻讯等候着的府医立马迎上来。

洛老夫人和洛婉如都被送到了余庆堂。

洛老夫人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府医也只能道慢慢调理,再具体的便不敢多说。

倒是洛婉如qíng况颇为棘手,揭开纱布一看,谢府医惊呼,不满道:“怎么没上药?”

吴氏尴尬,洛婉兮走后,自己这边很快就顶不住了,洛婉如被侯府下人抓住了,眼看着那簪子就要往她嫩生生的脸上划下去,吴氏心都快跳出来了。

幸好洛郅及时赶到,踢飞了那行凶的婆子。

也是洛婉如运道不好,额头被金簪勾了一下,就留下这么一道伤口。

后来南宁侯和洛齐翰一起赶到,总算是稳定住了局面,还让人给洛婉如处理伤口。

然而洛婉如死活不肯用侯府的药,还嚷嚷对方会在药里动手脚。

说实话,这顾虑有道理,她觉得没什么是南宁侯夫人这个女人做不出来的。

但是洛婉如这么嚷出来就让人下不来台了。

当时场面之尴尬,吴氏压根不想回忆。

对这侄女,她也是无话可说。

瞧着挺机灵,可瞧她做的这几件事!

吴氏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洛婉如慌得面无人色,语无伦次道:“我会不会留疤,伤口深不深,要不要紧,我不要留疤,我不要!

”说着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成串成串往下掉。

吴氏赶紧抓着她的手安抚:“可别哭,伤口绷开就糟了。

哭声立时停住,洛婉如含着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吴氏,突然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嘴里的家自然是京城侍郎府。

这档口吴氏自然顺着她说。

听着洛婉如含泪泣的声音,洛郅握紧了拳头:“我写封信将这事告知父母。

”事qíng闹得这般大,没有不告知长辈的理。

洛齐翰赞同:“我也要给大哥写封信。

”这事明显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还是要由洛大老爷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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