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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锦在中秋晚宴上肆无忌惮的展现了他对她的感qíng,夜晚夜宿了栖凤殿。

第二天他们却依旧保持了以往的习惯,任苒还是隐匿了身形跟在赫连锦旁边。

京城看起来风平làng静,事实上危机四伏。

任苒呆在暗处,要比呆在明处更能保证两人的安全。

两人走进薛婉秀的卧室,薛婉秀正在侍女的服侍下小口小口的喝着热水。

她以往红·润健康的面颊,此时看上去有几分苍白。

这病qíng倒也称不上太过严重,看上去她的jīng神还算是不错。

“参见陛下!

”薛婉秀挣扎着起身。

“不必多礼。

爱妃此时可感觉好些了?”赫连锦在距离chuáng·榻还有一两米的距离便止住了脚步,看了一眼薛婉秀的面色。

这个位置已经能让他清楚的看到薛婉秀的表qíng。

至于表现的亲密一些?不说他从来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哪怕之前再怎么怜香惜玉,他也不可能在华婧荷在场的qíng况下靠近其他女人。

“陛下,我已经服了药,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

劳烦陛下走一遭,实在汗颜。

”薛婉秀在chuáng·榻上坐着行了礼,不过随后她还是下了chuáng·榻。

她身上的衣物穿的整齐,如果不是面色不好,倒不怎么像生病的人。

“没事就好。

”赫连锦也看出了薛婉秀没什么大碍。

薛婉秀是因为喝了药好了很多?的确有这个可能。

薛婉秀一大早就没有起chuáng,她身边服侍的下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现在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他才得到消息。

薛婉秀药应该喝了不止一副。

只是一般的风寒,在太医的治疗下有好转,倒也正常。

“陛下难得来我宫中一趟,不如在我这里用晚餐?”薛婉秀说的有几分急切,她苍白的面颊之中染上了几分红晕,抓·住衣摆的手也微微用力。

展现出了一副害羞又紧张的姿态。

赫连锦只是看着薛婉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我已经许久未与陛下独处,这才忍不住开口。

陛下想来还有宫务要处理,我……”薛婉秀随后说了一句,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妥妥的一个留恋帝王的后妃。

薛婉秀平日里比较要qiáng,但生病了的人偶尔会变得脆弱。

“好。

”赫连锦打断了薛婉秀的话,给了肯定的答复。

“谢陛下!

”薛婉秀面上明显带上了惊喜的神色。

“彩燕,还不快吩咐下去,让厨房准备膳食!

赫连锦走出内室,在外室的餐桌上坐下,薛婉秀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一侧。

任苒坐在赫连锦的另一侧,她在打量薛婉秀的时候还忍不住有些惊讶。

她可以肯定昨日中秋宴会上见薛婉秀的时候,薛婉秀还是一个纯qíng少女,至少这个身体没被人碰过。

现在,她分明是被人破了身子。

若不是她服用了一位药物,让她的面色苍白,身体的力道不足也很正常,她恐怕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就算是这样,薛婉秀如果现在在皇宫之中走上一圈,也不可能将秘密瞒下去。

宫中有不少老嬷嬷,从行走的体态、风qíng上就能判断女子是否是完璧。

赫连锦昨日就睡在她身边,两人到现在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显然他不会有什么多余的jīng力去碰薛婉秀,破了薛婉秀身子的只可能是赫连景。

薛婉秀若是被人发现破了身子就只有一个结局,赫连景不可能不知道。

赫连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让薛婉秀再也没有退路,全心全意的帮助他?还是说赫连景对薛婉秀的感qíng深到不允许她被其他人拥有的程度,gān脆破釜沉舟?如果他行·事失败,薛婉秀也只能陪葬。

不知道是哪个可能,也有可能是两者都有?无论是哪种可能,可以确定的是赫连景已经出手了。

对皇位有心思的人,肯定会在赫连锦突破宗师之前下手。

对付一个即将突破宗师的四级qiáng者,和对付一个宗师,难度差了何止十倍百倍。

总共给他们的时间,也不过十几日。

赫连景会出手在意料之中,直接在第一日出手,虽然显得有些仓促,倒也能让类似赫连营的对手没什么准备的时间,也不是不可能。

得出这个结论,任苒也并不慌乱。

赫连锦之前的所作所为明显有催促一些人动手的意思。

无论是针对那些大臣的部署,针对薛将军的举动,还有bào露自己即将突破宗师,都是为了引人出手。

赫连锦之前身体不好,所以能容忍其他人对皇位虎视眈眈。

任苒甚至猜测,剧qíng之中的赫连锦可能是刻意纵容其他人争夺这个皇位的。

如今他身体大好,突破宗师之后寿命会大幅度延长,活个几百年很正常,他自然不会对窥视他东西的人留任何qíng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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