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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琴前几日虽说跟着郭圣通去了却非殿,却只能和其他奴才一起在殿门口守着。
她并不清楚郭圣通和皇上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只当是郭圣通当时是去皇上面前求情,那般模样,他们做奴才的自然不能看到。
毕竟有损皇后威严。
她见郭圣通带着笑意走出来,她总觉得皇上的答案让郭圣通满意欣喜,自然也就是对郭圣通本人有利的方向。
现在想想,这些不过是她惯性的思考而已,事实怎么样,她根本完全不知晓。
自从那日郭圣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再出来之后,就仿佛与平日里不太一样了。
她唇边总是带着笑意,倒是与皇上有几分相似,让人更加难猜了……
那一日,当时的皇后娘娘,如今的中山太后,到底对皇上说了什么?!
“太后,您真的不伤心吗?!”
白琴重复问了一句,她的视线与郭圣通相对。
“我很愉悦。
如今,也算的上是得偿所愿。”
白琴见郭圣通面上依旧没有任何阴霾,心下虽然有几分疑惑,却当真放松了许多。
寻罂扫了一眼其他忙碌起来的宫女奴才们,带着白琴向自己的寝室走。
那里面的东西,也只有最亲近的人收拾。
还有一些以后再也用不到的衣物首饰,都要送还给皇上。
褪·下一身的皇后装束,看着镜子里的人少了几分雍容稳重,平白多了几分生机。
出了笼的鸟儿,与笼中的金丝雀自然有很大差别。
☆、第50章
白琴还在收拾东西,便听到有一阵略微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她连忙将东西放下,打开室的房门自己闪身出去。
她重新走回寝室,脚步比之刚刚也快上几分。
恭恭敬敬的走到郭圣通身前。
“太后,太子殿下、右翊公、济南公、淮阳公、左翊公,求见。”
“嗯。”
刘疆他们恐怕是下了早朝便急匆匆的赶来,郭圣通被废黜了皇后之位。
他们作为儿子,自然要来看看。
寻罂向着椒房殿的大厅走去,如今这些皇子都已经成年,而且还享有爵位。
他们对郭圣通虽说亲昵,却也是礼仪为重。
不可能来内室见她。
“儿臣见过母……亲。”
太子刘疆看到郭圣通的身影,便领着其他兄弟下跪。
他们习惯了称呼母后,如今倒是只能硬生生的而改口。
“都起来吧!”
寻罂扫视了一下几人的面容,他们脸上倒是带着相同的紧张表情。
郭圣通其实并不是一个会养孩子的人,却是十分的护短。
皇子们与她自然是亲昵的很。
在学识方面,他们又都有专门的太傅,也不必担心他们长歪。
这样来看,郭圣通除了没能坐稳皇后之位外,的确是一个好的母亲。
“母亲,儿臣听闻您是自己向父皇请辞了皇后之位。
您又何必如此?!”
刘疆起身之后便忍不住的开口。
他作为太子是知道父皇想要废黜郭圣通皇后之位的想法的,张湛是太子太傅,自然会让他提前有个准备,以免他在朝堂上失态。
只是他与郭况的想法相同,并不打算让郭圣通提前知晓。
他知道郭圣通对刘秀的痴情,甚至因此埋怨过父皇。
越是清楚郭圣通对刘秀感情的人,便越是不愿意让郭圣通提前知情。
郭圣通如今不仅知道了,做法也是让所有人都惊讶。
刘疆想起太傅所说,便有些恨自己身为太子却对这些事情都无能为力。
以至于让母亲放下自己的感情,为他求这一线生机。
太子太傅张湛对刘疆说过,若是郭圣通后位被废,阴丽华登上后位,那他这个太子之位也必然不安稳。
与其坐在这个位子上成为眼中钉、肉中刺,倒不如早日脱身。
若是真到废后立新后那一日,太傅张湛也会自断仕途,求个安稳。
如今虽说郭圣通不再是皇后,阴丽华却也没有登上后位,便是为他这个太子留了一线生机。
母亲所做的一切,怕是都为了他们。
她越是显得大度,那父皇对他们也就会越加的愧疚。
这又怎么能让他不怨恨自己。
少时他们便是仰仗母亲,如今他们依旧不能为母亲分忧,反倒是成为她的负担。
“疆儿,莫要多想。
我做的事情,可没有半点勉强。”
寻罂伸手拍了拍刘疆的肩膀。
“无论我怎么做,皇上都只会有那一个答案,倒不如顺了他的意思,大家都能好过一些。
而且,你母亲我如今也已经过了儿女情长的年龄,既然得不到的,也没必要强求。”
刘疆被当作太子培养了十几年,无论是学识还是气度,都是一个极为称职的继承人。
朝堂上有不少的大臣对他极为认同,只可惜阴丽华登上后位之后,他就显得有几分尴尬,以至于他选择了自己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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