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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郭络罗氏几乎在寻罂话音刚落的时候便回应,那话语之中的欣喜任谁都能听的出来。
“一会儿你走的时候给胤禩带上一封信,我一定记得让他带你走走。”
寻罂收敛了笑意,只有眼眸之中的柔和没有变化。
面前的少女倒是真的对胤禩有情。
也对,若是没有情谊,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代有霸占胤禩宠爱的心思。
留下了一个‘妒妇’的名声。
这女子对胤禩有情的确是一件好事,但是若是闹得大了,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与郭络罗氏‘妒妇’同样出名的是胤禩‘惧内’的名头。
寻罂微微垂下眼帘,人总是会偏心的。
她虽然严格上来说,算不上是八阿哥的生·母。
不过她倒是真的一步步看着那孩子成长起来的,自然不愿意让胤禩背上什么不好的名头。
无论他日后对那个位置是有意无意,这样的名头对他来说终究是个负担。
郭络罗氏面色一红,倒也知道自己的反应让卫贵人看了笑话。
不过她表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局促感。
她的确是喜欢八贝勒,如今她也是八贝勒堂堂正正的福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泠霜定然将信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郭络罗氏也不是第一次将信件带出去,她倒是挺喜欢这个差事。
每次看到信件,自家爷的表情都会柔和几分。
她知道卫贵人与爷母子情深,倒也没有什么不爽。
卫贵人对她也相当不错,不会在两人之间插什么幺蛾子,她也乐得在爷面前刷好感。
“我自然是相信八福晋的。”
寻罂倒是没有多看那未完成的画一眼,拿起一旁空白的信封,从里面抽·出纸张,准备写书信。
“八福晋,您来尝尝奴婢做的茶点。”
青菱适时走过来,伺候着郭络罗氏入座,为她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
“永寿宫的差点味道必然是顶好的。”
郭络罗氏顺从的坐在那里品尝点心,虽说好奇,却也没想着去窥视那封信的内容。
郭络罗氏时不时的侧头看向卫贵人一眼,眼眸之中带着几分感叹。
这般模样,别说是帝王,连她这个女子都忍不住惊叹。
明明至少也有三十余岁的年纪,却也只比她多了几分成熟,丝毫不见任何苍老。
惠妃娘娘与她对比起来,一个美丽动人,一个已经年老色衰。
几乎分分钟明了帝王会偏爱哪一个。
而且,卫贵人的性子,别说是在后宫难见,整个四九城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她仿佛不重视任何名利,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
无论是繁华宫殿,亦或是茅屋小舍,她都能自己过的有滋有味。
靠得近了,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清净了几分。
越是被浮华沾染的多的人,便越无法拒绝这般诱·惑。
她开始的时候还猜测卫贵人是徒有一身干净的气质,实际上是城府深沉,否则又怎么能够让尽享三千佳丽的帝王愿意为她守贞。
不过,接触的时间长了,她便知晓,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什么时候,她才能完完全全的将那个男子也变成自己的?!
郭络罗氏视线之中不由得有几分恍惚。
在成亲之前,她还觉得,胤禩大概是所有阿哥之中,最容易掌控的。
哪怕他对她没有多少真情,她也可以仗着自己的家室,让他一直宠着。
现在,她不敢肯定了。
皇上对整个后宫的妃嫔宠爱,不过是为了掩饰卫贵人的幌子。
那么,谁又知道,皇上对八贝勒的忍耐程度,会有多少?若是她轻举妄动,恐怕到时候不是八贝勒迫于压力对她百依百顺,反倒是她身后的能量,因为她的任性遭受打击。
那么,她该怎么办?!
“八福晋。”
“啊?卫贵人。
对不起,我失礼了。”
郭络罗氏不知不觉便失了神,她连忙咽下自己口中的点心,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告罪。
“没关系,八福晋在永寿宫可以轻松一些的。”
寻罂将信放在桌面上,她将信件放在郭络罗氏的手。
郭络罗氏小心翼翼的将信件收起来,她面上的窘迫渐渐消失,不知不觉的便被安抚了下来。
“八福晋刚刚想的事情是与胤禩有关的吧。”
寻罂难得称呼胤禩的名字。
郭络罗氏视线之中带着几分慌乱。
“我……”
“八福晋不需要紧张,你能一心想着胤禩,是胤禩的幸事。”
寻罂唇边依旧带着笑意,“不过,八福晋要知晓一切要有一个度才好。
有的时候抓得越紧,反倒是会让自己想要的离自己更远。”
郭络罗氏紧了紧手掌,她对上那依旧澄澈的眼眸,觉得自己心中所想,似乎都被她完全看在眼里。
“卫贵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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