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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贵人。”

康熙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脚步,卫婵就这样撞在了那有几分坚硬的脊背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康熙将手掌放在卫婵那有几分发红的额头上,唇边带上了一丝笑意。

“请皇上恕罪。”

寻罂从那双眼睛之中可看不到任何的柔情蜜·意,她看到的只有几分明显的诡秘,让人忍不住的心下发寒。

康熙唇边的笑意更灿烂了一些,他强行对上寻罂的视线,微微低头让两人的视线仿佛交织在一起。

“卫贵人要记住,爱新觉罗·胤禩是朕的第八子。

他的未来,一直都是掌控在朕手中。

其他人,可无权干涉。”

“……”

寻罂的视线微微一变。

“走吧,朕还等着你给朕做的画。”

康熙这才满意的放开了对卫婵的钳制。

他下意识的不想卫婵与惠妃走的太近,哪怕这卫婵的背景,不可能给结党者任何的帮助。

既然他不喜,那就彻底断了两人亲近的可能。

寻罂微微低头,眯了眯眼眸,跟随在康熙的身后走向永寿宫。

☆、第32章

康熙径直的踏入永寿宫偏殿,坐在座椅上。

寻罂的表现一如既往,微微低头站在一旁。

总能让人觉得格外规矩,她本人却显得没有多少存在感。

青菱走近房间便忙准备好了笔墨纸砚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将墨磨好之后这才抬头看了卫婵一眼。

仿佛对她的视线有几分察觉,又或者是因为她做事的声响让卫婵听到。

在康熙的眼中,主仆两人分外的默契,青菱刚刚从书桌前后退,卫婵便抬起头来对上了他的视线。

“皇上,您想要奴婢为您画一张什么画?!”

寻罂开口询问,她若是自作主张随意画上一副,谁知晓眼前的帝王会不会喜欢。

康熙走到书桌前,看着自己面前的宣纸。

他开口说让卫婵为她画一幅画,不过是将卫婵从惠妃面前带走的一个借口而已。

当时不过是想到那件衣服上绣的江山图,觉得她的画技定然不会差。

至于要画什么,他还真没认真想过。

“卫贵人随意画上一副就好。

朕相信你的画技,哪怕是普通的风景,也能画出几分独特的韵味。”

康熙让出书桌前的位置,对上卫婵的视线。

“皇上您谬赞了。

奴婢的画技也只是初入门而已,当不起皇上如此称赞。”

寻罂自然不可能接下康熙这样夸张地称赞,否则画的不好,责任全都揽在自己头上。

至于画的好还是不好,还不是皇上一口说了算的?!

“奴婢就随意画上一副,还请皇上指点。”

寻罂站在书桌前,哪怕有座椅在她的身后,皇上在一旁站着她也不可能入座。

将毛笔拿起来,摆出了作画的架势。

思绪稍微在脑海之中转了一圈,她便在宣纸上落了笔。

这一次寻罂并没有如同刺绣那般选择极为大气的风格,她随手画了在御花园之中见到的风景。

如今刚入三月,天气还有几分寒冷,却已经开始恢复暖意。

婉转的笔法,让风景整个都偏向于暖色调,看到画卷便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之意。

当然,能有这样的效果,一部分是在于画技,另一部分还是由于御花园的风景的确是美。

倾注了不知多少工匠心血的皇家园林,自然是有它的过人之处。

康熙沉下心看着面前的画,越发觉得卫贵人才情过人。

这般画技,恐怕连他都无法比拟。

康熙虽然自负,却不自大。

作为帝王他擅长的是治国用人之术,这书画方面比不过人也实属正常。

不过,这般画技恐怕连宫廷画师都有些难以比拟。

一个女子,能够做到这一点,当真能称得上才女了。

康熙一手放在书桌的桌沿,低头看着依旧认真作画的女子。

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让他不由得放慢了呼吸。

等到他反应过来,卫婵已经放下了画笔,恭恭敬敬的对着他施礼。

“皇上,奴婢已经画完了。”

“卫贵人的画技果然了得,让朕都有几□□临其境之感呢!”

康熙掩下了自己心下的几分惊艳,若是说一开始他是因为卫婵的性格接近她,如今却是多了几分真心的赞赏。

他甚至有几分后悔,为何几年前相处未曾发觉眼前人的特殊之处?不过这份后悔,很快便消散。

在他看来,现在发现也不算迟。

“谢皇上!”

寻罂开口道谢,她的视线扫过已经成形的画。

刺绣的时候的确会用到几分画技,却并不全面。

她用十天绣出来的同色绣品,那画在她看来并不算精致,顶多是用了两三分气力。

一是时间不允许,另外便是刺绣与绘画两种艺术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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